”

张俊松拒绝道：“不行，我最近有很重要的事，你那边不是去年安装了一套完善的仪器？你的安健程序没什么好修改的，自己定期做就可以。”

他的性格改造后偏差太大，又是最早一批的实验体，所以脑损伤也比其他人面积更大，恢复是不可能的，经常间接性的头疼，脾气阴晴不定。张俊松担心他的头疼会影响到其他已经洗脑成功的意识区，所以还是会定期让他自己加强意识渗透，美曰其名是为了他的头疼研发的安健程序。

“那还是不太一样，有主人在，我更安心。”江华的眼睛又瞟向张俊松的裤裆：“你叫我来，不会只是问陈平的事吧？”

“陈平的事，只是顺带。”张俊松调侃道：“怕我的小狗嘴馋，叫来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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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意思明显，江华一反常态没有上前，而是支起大腿，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机。

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移到张俊松面前：“你看看？”

手机上是一张浅蓝底的寸照，照片上是一名少年，大约十来岁模样，肤色白净，五官立体隽秀，深栗色的头发，中间微分，两侧微卷，是现在特别流行的发型。

眉眼看着十分熟悉，又说不出哪里熟悉。

见张俊松神情疑惑，江华问：“像吗？”

“什么？”张俊松回道。

刚问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你是说像邵鸣？”

江华并不知道邵鸣已经回来了，而且就住在对面。之前张俊松有给他看过邵鸣初中时期的照片，他一直记着：“对，主人之前不是给我看过照片，我感觉这孩子挺像的，你喜欢吗？”

“有点像，就是太白了，不像男孩子。”张俊松道：“多大了？”

“十六，刚上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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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学生，你怎么发现的？”

“他在我这借了钱，有一天我正好去公司，在大门口看见他，一瞬间就觉得和你之前给我看的照片特别像，就叫人留意关注了。”江华答道。

张俊松问：“他借钱干什么？”

“小孩子嘛，家里管得严，自己偷偷借钱买手机。”

“现在呢？”

江华狡黠的笑了：“当然是想办法骗到会所去了，这照片就是后保拍的。”

江华那里的后保，主要负责往前台和外界输送陪酒陪唱陪玩人选的工作，俗称三陪，后保里还有一个私密的内圈，是张俊松的私人畜库，这些人完全听从他的命令，不接外客，只做内部奖励泄欲使用。上一次刘伟的奖励，就是江华从内圈里派去的。

张俊松道：“净过了？”

“还没有。”江华答道。

净的意思就是上过仪器，经过初步的洗脑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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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松在他那特地安装调试了一台仪器就是为了江华更方便管理下面鱼龙混杂的社会人士，程序很简单，听话忠心就够了。

江华解释道：“我派人调查过了，他家庭条件其实挺好的，父母都是干部身份，在机关上班，管得严，这种家庭的，你之前说过，不要带进来，所以还没有安排他去净。”

“是挺麻烦的，净一个，就要家庭全控。”张俊松认可道。

“我安排他和你见一面？”江华见他有些心动，立即奉承道：“主人若是喜欢，剩下的我来解决。”

“你是怎么骗他的？”

江华不以为然道：“陪两次酒，就能清账，哪有不动心的。小孩子懂什么，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现在正好是暑假，借着出来玩的由头，家里也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