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时间有点紧，想先赶一套初期报告出来。”

“当然可以。”邵鸣爽快道：“我现在就你在对面，要干什么直接敲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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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一往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不少，家具送来以后张俊松帮着擦灰打扫，让邵鸣更加歉疚，主动下去买了午饭，吃完饭就要求张俊松开始工作，说自己就在他工作室里午睡。

一个早上的态度变化证明昨晚的亲近信任意识已经被邵鸣的自我意识接纳吸收，开始逐步认同奉行。

只要达到全身心的信任托付，后续的改造就会变得更加简单。

下午的洗脑改造结束，晚饭后张俊松又给邵鸣做了一次贯通加强。

安排好隔天买电器的事情，两人在门口道了别。

当晚，张俊松叫了江华到家里。

“坐，江会长。”张俊松从茶几上拿烟发给他抽。

“你怎么还住在这里，明天我让人带几套户型图来给你挑，都是装修好的。”江华接过烟，掏出火机先帮张俊松点上，才坐下点燃自己的香烟，他豪爽的说道：“拎包入住。”

张俊松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别，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要到我这来。”

“老张，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那怎么就是乱七八糟的人了。”江华不乐意道。

张俊松看着他没做声，江华闭上嘴心虚的垂下眼，把烟按灭在茶几上，跪到地上，叫了一句：“主人好。”

“起来吧。”张俊松摆摆手。

在江华的意识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张俊松给的，他必须听从张俊松的话，做张俊松的狗，才能在这座城市里维系自己的地位。

张俊松对他的管控并不严格，比较随意，江华在自己的地盘跋扈惯了，有时候收不住性子，张俊松不会怪他。

江华看他确实没有生气，才站起身，不过这一次坐姿都拘谨了不少，只占了半片沙发，不敢完全靠进去。

张俊松道：“你应该还记得我以前的交代吧？”

“记得。”江华回道：“下面人不知道我们的真实关系。”

他笑嘿嘿的继续讨好张俊松：“我刚那是一时嘴快，不过我确实置办了挺多房产的，你要是....”

“暂时不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张俊松把快抽完的烟夹在半空，江华立马倾身过来接下，替他按进烟灰缸。

2

“之前叫你查一下新来的一把手陈平，你办的怎么样了？”

“他是部队出身，转业后一直在省厅工作，这次来我们市属于平调，下来走个过场，应该是要一个履历，呆不了多久就会回省厅。”

张俊松琢磨他的话：“呆不了多久....是多久？”

“可能一年吧...”江华想了一下道：“具体的就要向省里打听，要不这两天我出趟差，亲自去下省里？”

“不必了。”张俊松摇头：“我有其他路子可以争取到他，你最近安分一点。”

“我打听了一圈，这边都没有他熟悉的人。”江华自责道：“是我没用。”

失去价值的狗，要被丢弃冷落，江华担心自己，语气莫名得狠厉起来：“是有其他人帮你牵上线了吗？”

张俊松觉着有趣，问他：“怎么？听你这个口气，你还想动我的人？”

“我动的了吗？”他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你今天收这个，明天玩那个，哪还有我的位置。”

“吃醋啦？”张俊松笑道：“这也是没办法，你那么脏，我可看不上。”

2

江华在圈子里男女荤素不忌，什么都玩。

这些是张俊松的安排和命令，是当初他说的，做人像人样，做鬼像鬼样，要进黑社会，那就要有个黑社会老大的样子，他才会变得放荡不羁，脾气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