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去追究、但实在难以不去注意的布料，应该是沾满汗水後被她扔到一边去的贴身衣K、袜子之类东西。尽管在有轻微洁癖的我看来有些碍眼，不过反正已经安排工作人员帮她把这些衣服跟饰品回收清洗，不关我的事。

「擅自闯进nV生的休息室会不会太没礼貌了？」已经卸下舞台妆的她，正解开头上的双马尾蝴蝶结，梳理自己的长发。

「呃，那是因为你每次都不回应……」

「没回应不代表我允许你进来。」nV孩语带怨气的说。然而也许是对於自己一直以来的行径也有自知之明，她轻轻地别过脸去、避开我的目光：「以後我会回应，你就别再乱闯进来了。」

说得一副好像我很喜欢乱闯进门的样子……

我无奈地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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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不管怎麽说，巡回演出的第一场演唱会顺利落幕，现场购票的人数超乎预期，媒T与网路上的声势也十分热烈，真的是辛苦你了。」

「嗯，辛苦我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家伙会不会说话？虽然她的回答确实是事实。

我拿出公务手机，翻开记事app：

「明天休息一天之後，就会移动到第二站进行最终彩排。因为我必须留在府内处理事情，所以第二站之後的演出都会由徐副秘书长随行；虽然她看起来很严肃，但其实人很和善，并且同样身为nVX，许多事情找她商量应该会更方便一点。」

「就是说啊，」拨弄浏海的nV孩语带不满地回应：「为什麽不找nV生来担任秘书长，偏偏要找一个大叔来呢？」

「我才二十七岁，哪里是大叔了！」

我不禁对她抗议。虽然在十五岁nV孩的眼中，或许我真的算是大叔吧：

「再说，前几任秘书长都是nVX，但全部被你撤职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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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们没有一个人听我的话，」她皱起眉头：「在讨论她们的X别以前，她们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个个传声筒。」

在我之前的历任总统府秘书长，由於政坛偶像化之後皆由nVX当选大总统，自然不分党派，几乎都是nVX秘书长，年龄则有长有少。严格来说，总统府秘书长确实是大总统的传声筒，不过我想她要表达的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我也没想到那个老头子真的会听你的话。唔嗯～～」

nV孩一边说着一边高举双手伸展腰背。三个多小时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换作是我的话难以想像明天会全身酸痛到什麽地步。

「那并不是谁听谁的话，只不过是个交易罢了。」

由於瞥见被拉扯的衣摆下肤sE面积越来越多，我只好别过脸去：

「赵定玺需要你如期进行巡回演出，你希望拥有自己的舞台，我所做的事情是让双方达成妥协；并且真要说的话，这两件事情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nV孩其实并没有提出要撤换承包厂。

与赵定玺的说词，是刻意夸大情势好让他退而求其次──同意让大总统拥有演唱会的参与权。然而，身为演唱会核心人物的她本来就可以参与整个活动的安排与规划，所以这个「交易」只是让她在履行出席演唱会的「义务」时，拿回属於自己的「权利」。

「不过，我的舞台可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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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了耸肩，扭了扭细致的脖颈：

「他们欠了我四年。」

语气并不带有仇恨或敌意，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一个被夺去童年的nV孩的事实。

闻言，我撑起微笑：

「我知道。但眼前还是先完成这次的巡回演出，我们之後再来讨论下一届的选举吧，总统nV士。」

此时，身後传来敲门声及呼唤：「大总统、秘书长，接应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向门外的特勤人员回话後，重新面对眼前的nV孩：「那麽我就先回北部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徐副秘书长，或是拨视讯电话给我。」

「等等，」

在我准备离去时，她说道：

「草莓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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