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登记,由於客人众多,我们便在大堂中等候。
一刻,阿丽又说:「对不起,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要往洗手间去啊!」
阿丽又要一去洗手间,看来他的肚子真是有点不妥了;之後,阿丽、小良和国强都分别走进洗手间去。
原本形影不离的Omar和阿丽难得分离一会。而Omar和我就继续坐在沙发上等候了。
只剩下两个顽皮的男孩,可又有坏事要做了…
「啫…..」
忽然,手机的铃声响过不停,我拿出手机来看,发现那声音并非来自我的一部,再望着Omar,Omar道:「都不是我的啊!」於是,我们两个男孩互相看着,只是那电话响声仍不絶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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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那是阿丽的手机在响,只是她忙於往洗手间而把手机留下在沙发上,真是糊涂了。我拿起他的手机,看见那来电显示,知道那是阿星的来电,便望一望Omar,Omar向我J笑了一下,我便接听了。
「喂!」我说。
「喂,我是阿星,阿丽行开了吗?」
「是啊!你把茄汁清理完毕了麽?」我提高语调,一副浮夸的声音又来了。
「可以了呢!你们在哪儿呢?我来找你们吧!」
「我才不告诉你,你这麽睿智,不如你自行找上来吧!」
「不要作弄我吧!旺角这麽多卡拉OK,我又怎能找到呢?」
「你这个大侦探自有办法吧,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吗?」我半呼喝着。
「你要是为难我的,我也没办法。」
「那我也没办法啊!」我望一望窗外,对面为麦花臣球场的大钟,然後又说:「别说本大爷不给你情面,现在大钟的时间为八时零五分,我给你三小时来找我们,要是你能按时找得到我们的话,那我便跟你说一声:老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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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没有带表,又何知现在是八时零五分呢?这个时间准不准的?」
看来这小子有意拖延时间,以图待阿丽回来把手机接回,於是我便只答一句:「这个时间是球场大钟的时间,那还有不准的呢?」说罢,便将手机挂上了。
接着,阿星一连打了数次电话来,只是响音不絶,玲声被拒,来电都被我挂断了。Omar和我乐透,我笑得抱住了肚皮,而Omar则曲了肚子,在沙发上打滚来。
因为大家都是初相识,阿星在我们当中就只得阿丽的电话号码,这刻,他联络不了阿丽,便等於无法联络到我们了。而我们在不留任何蛛丝马迹给阿星的情况下,就总算能完全避开他,那真是高兴!
又只因阿星不在,一切又看似平常起来…
五分钟後,阿丽回来了,Omar将手机交回给阿丽,轻拍阿丽的头子,说:「你这个大头虾!」阿丽伸出舌头来,笑了一下。
不久,知客带我们上房间去。阿星亦没再来电了,我们还真能摆脱阿星吧!!
虽然一切进展顺利,但心中那不祥之预感又讨厌地g了出来。
这种感觉,竟是越来越强烈,而且这种黑气,更是跟我们越来越近。
不过,又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还是决定不理那麽多,我在此宣布:派对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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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定要尽兴而归呢!」Omar随即拿着米高峰大唱,唱着舞来,来来回回的彷如学友上了身,身旁的阿丽顿变成了小歌迷,迷醉了又有节拍的左摇右晃着。
这颗萄葡真的很酸啊!我盖上眼,决定跟国强一同出外取餐,回避一下。
很快地,经过连番的劲歌热舞,大家又唱过够,吃过够,酒过三巡,重头戏就登场了。
在这个歌舞昇平的时候,国强想起有要事要办,便行开一下。Omar趁国强一走开,便立时递出了一包糖,对我说:「要一点吗?」啊!那一粒粒的糖衣简直是我的恩物来–所谓的恩物,实则只是软X药物,直接来说就是毒品来而己。
「原来你都是同道中人来。」我笑道。
一早都说过Omar跟我是同文同种,份外合拍;於是,我就不由分说,毫不客气,先「开饭」了。
「试一点点吧!」在另一边厢,Omar又向阿丽递上一点糖果。
「不是太好吧!」阿丽推着回答。
「不用怕,试一点点,不会上瘾的,当调剂一下吧!」
这种「废」腑之言,都是以前导我成友的人跟我说过的,而现实证明,这些话语真果然是废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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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在刚过了十二时,踏进我的生日来了,就当给寿星仔贺寿,破戒一次吧。」原来今天是Omar的生日,实在太凑巧了!
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本来已被Omar灌得半醉的阿丽,在Omar的再三「劝勉」下,於是便半推半就的,加入迷幻战团,当上了堕落天使。
再说,又真是要再不厌其烦的赞一赞Omar,他果真是一好知己,今晚他带来的「K仔」JiNg神科药物「氯胺酮」的俗称都是纯度甚高的好货sE来;我x1入後,不消一会,便已进入半胡混状态,这刻的我毫无意识的,真的不知自己在g甚麽,只隐约记得我将一些糖分给了小良,小良又都一起参与了这次迷幻派对。
而小良,又是很快地进入了忘我境界…
…「今晚真的很高兴啊….我要飞往天上…」本来斯文的小良,一脚踏上沙发,一边高声咆哮着,左右飘荡!真的很兴奋啊!可值得一笑的,是小良在唱歌时,他那法令纹就显得更为深长呢!哈哈!...而原本纯如白纸的阿丽,一刻竟呆在地上的翻来覆去,成了狂野的小野猫。
大家都被K仔弄得欢喜若狂,唯独Omar这头老马还是神情自若,这或许是因他惯於用药的关系吧,现已修练到一定功力了,所以「药量」惊人,到现时还能维持七分清醒。
而我就继续享受这种梦幻,享受着堕落的快感…四周天旋地转的,轻飘飘的飞来飞去,眼中只有迷人的缤纷sE彩,澎湃的舞曲伴着欢乐的笑声,带我们逃避到另一世界中。
只是这欢笑声中还隐约夹杂着国强和Omar的倾谈声音:「你们怎麽Ga0的?竟然玩着这些来?」、「没甚麽,只是轻松一下吧。」、「你总明白毒品的害处吧,何解还要加害朋友呢?」、「别罗苏,大家只是想开心一下,你要是喜欢的,便留下来;要是你g吗不喜欢,就走了吧!」、「我总不能看着你们这样下去,将这些都交给我!」….之後,便是一轮嘶叫纠缠的声音。
在电光闪耀之间,我就在蒙胧中昏睡过去了。
之後又有甚麽事发生?谁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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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
「快点醒来吧!快醒!」一把雄壮的声音打进耳中:「警察办事啊!快醒!」
我在鼻鼾声中徘徊着,又答:「不要作弄我吧!」
当时在迷蒙之间,我分不清那是Omar或是小良在跟我玩着。这时,就闻到一阵芳香的果味,便挠着鼻子,喜滋滋的道:「来吧!给本大爷送上苹果来。」
「不要胡闹了!谁人在跟你玩儿!」
一切仍似梦迷离,我伸一伸腰,擦一擦眼睛,一片白茫茫,被灯光照得张不开眼,眼球传来的影像还是有点儿不清晰;於是,我再摇一摇头,勉强的躺了起来;望望周边,四璧墙纸依旧的优雅,按着沙发,那是依样的柔软;只是那澎湃的音乐停住了,换来一阵间歇X的对讲机传呼声。
「沙沙沙….」对讲机在接收讯号时的声音总是刺耳得很:「总部联络248,请回覆…」
天晓啊!这阵声音震醒了我,我找回了焦点。
我看着坐在身旁的nV子,他的头发有点淩乱、面油泛着,令他看来有点憔悴,他的眼神有点惊恐及惘然。我看真他一下…原来…原来那是阿丽–他跟数小时前那美丽活泼的阿丽大相径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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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阿丽吓了一跳,而这刻身边又传来一阵声音:「先生,我是警员编号PC0248。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事必要你说话,但你现在所说的,我们将记录下来,并可能将之作为呈堂证供。」这段常在警匪片出现的对白,现在竟活活的传到我耳边来。
「甚麽…甚麽事呀?」我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立时看看房中的挂钟,那时才为凌晨四时,Omar、小良和阿丽都跟我一样,睡眼惺忪的坐着,神态惊慌又浑噩。只是不见了国强….
我的天!那缠绕我一整天的不祥之兆竟应验了!
乍看之下,国强昏倒在近房间大门位置,他口部淌着血,而一名穿着灰sE上衣的工作人员正为他检查着,端详着。
还Ga0不懂发生了甚麽事来,又一声音说着:「你叫甚麽名字,请拿出你的身份证来。」那是警员先为我们核实身份。
「我叫陈大铭。」我将身份证拿出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一直在抖着:「警察先生,究竟发生甚麽事来?」
另一名便装警员走过来,解释:「我是重案组h探长,编号AD15468。现在你们正处於凶案现场。Si者为胡国强,今早被清洁工发现他倒卧在房间地上,当时他已断了气,现在搜证专家正在作进一步搜证。你们都身在案发现场,可知道任何案情吗?」
「怎麽可能的?」小良皱起眼眉纹。
「国强…他…他Si了?」阿丽脸sE一白。
一刻,阿丽都尖叫、狂搥着沙发,叫得Si去活来,好不容易,过了两分钟,心情才得稍稍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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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重申一次,现时事件仍在调查中,请你们都跟我们合作。」h探长又问道:「你们昨晚在这里发生了甚麽事?」
「昨天我们一夥儿登高去,大家都很兴娜鲜兜叫屡笥眩行程亦很兴高采烈,然後到了晚上八时许,便带着余兴来到这儿来唱歌消遣。」Omar先道。
「之後呢?何解你们又昏过去了?」
「因为我们昨晚服过了….」我想将服上之事实和盘托出,但Omar凌厉的眼神盯着了我,令我生畏了。
h探长见我yu言又止,於是又针对X的说:「请你们合作,要知道这宗为一宗谋杀案,事情非常严重;我在此必须提醒你们:根据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条例》第31条,作假证供是刑事罪行;另妨碍司法公正为可公诉罪行,同样可判处监禁刑期的。」
「不是嘛…不好吧..」阿丽双手掩着脸吐着,此刻,她被「刑事」一词弄得失去方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