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奉主办事去-那好酒为美好的羊。这一句是指另一件事:当时扫罗王又再未有奉耶和华之意,将所有家禽都杀去,而将肥美的羊儿留下;而他只尊守了部份主的旨意,却认为自己都总算为上主办过事,实为足够。这又显示出扫罗王在心态上之缺失。
其实,这段诗篇是包含上下两卷的,只是我都记不起下卷之内容了,还看看日後可有没有机会跟读者分享吧!
「啊!看来国强的想像力还很不丰富啊!」我听过李牧师之讲解後,就总算对这段文字的意思就明白多了–尽管心中仍留着很多问号。
这刻,连一向信心十足的阿星,其眼神都得渗出了迷网,毕竟,这只是我们大海捞针的,在国强的电脑中找出来的一篇我们都看不明的诗篇而已;再者,就算我们明白了这故事的内容,亦未必会对我们破谜之工,有着丝毫帮助,但阿星仍是不屈不挠的:「明白了!还有甚麽可作补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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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侦探就是要有这种永不放弃的JiNg神!我亦相信,李牧师以上所说的,都会是一些线索来。
李牧师笑一笑,阿星和我都将耳朵直竖。李牧师续道:「其实,这不是一首诗,而是一首词,原曲为:《等你等到我心痛》,为张学友先生主唱。」
听罢,我登时晕了~~~
阿星哗哈一笑:「哈!原来是一首流行曲来…不是我马後Pa0,当我初次见到这词的时候都感到有点似曾相识呢!」
虽然阿星「招积」影子还是挥不去,但根据阿星的智慧而言,我就相信阿星的确不是「马後Pa0」。
阿星又道:「李牧师,你是何以拆解这首词的呢?」
这一个问题,看似随意,原来却是之後破解这个哑谜的关键…
之後,李牧师递起手中那叠发了h的纸张,说:「其实,我都是凭籍国强这些手稿本,才能洞悉这首词是关於《撒母耳记》的,然後我便凭《撒母耳记》当中的情节,去推考那词的内容细节。」李牧师将那手稿本交给我们,并指着手稿本中,那段诗句的标题位置,上面是画上了一只耳朵的图案。
「明白了,你就是凭着这只耳的记号,来引伸推考到这首词是在讲述《撒母耳记》。」我说。
李牧师点头回应说是,而根据他後来的相关解释,我们又得知,在国强文句的草稿本中,我们会发现有很多符号,而这些符号都是用作速记的。由於国强习惯随时随地的将想到的字句记録在纸条上,然後待每天睡觉前才将诗句整理,输入电脑内;所以,他为了方便自己能在不同的环境下写作,便利用一些符号作速记。这样就有如秘书在会议过程中,一方面要开会,一方面要记録会议讨论过的要点,而为有效跟上会议议程,秘书都会利用速记法作记,然後待稍後才将资料整理,辑成会议记録。而国强的符号和秘书所用的速记标号原理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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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牧师的讲解详细,但始终《撒母耳记》的内容似乎又跟国强的“O”字扯不上任何关系,我们仍在这个“O”字外绕着圈….
话虽如此,但我们此行还是有得着的:经过李牧师的讲解,我们就更加了解到国强热Ai宗教如命,而正所谓「人之将至,其言也善」,我们就锁定国强在面临Si亡前揭力写下的一个“O”,应是跟宗教有关的。
「既然大家未有办法,不妨一试天马行空的乱乱猜想一下吧!」阿星提议。
此之所以,我们就来了一个「脑震荡」Brainstorm游戏,任意列举了一系列跟宗教有关,而又以英文字母“O”字作头的词汇,希望从中找出一些头绪来,包括:
1Obey服从–我们推测那是国强表示要对主絶对的服从;
2Only-way唯一的通道–国强又会否表示信奉主乃通往天国唯一的通道?
3Oath誓约–那是国强跟主的誓约
之後,我们还举了多个例子,只是感觉这些例子都己岔得太远了,便将之过滤了。
又经过我们的进一步硏究及对国强的分析,认为这三个词语中,又以“Only-way”在字义上较为乎合当时国强面对Si亡时的最後遗愿–通往天国,故得出结论是:这一个“O”字可解作为Only-way。
虽然这一推论是合乎逻辑,但又流於自圆,所以,我们还是不打算就此作罢,还是不心息的要多查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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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破不到的案,况且我们现在有李牧师的帮助,那还有放弃的道理?」阿星续道:「李牧师,我们可以将这手稿本都取回去作硏究吗?」
「可以,这事工都有劳你们了。」李牧师道。
阿星:「谢谢你,我们都走了,请代我们慰问一下Oliver吧!」
一句Oliver,听来都有点不惯,还是阿丽b较合听。
不管那麽多了,我们又赶回去,在途中,我又将刚才一堆似是有章,又似是无章的资料在脑中整理又整理过来。
真可惜,只是李牧师在旁,我们都未能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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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四:神奇破案
弄了大半天,阿星和我都有点饿了,於是,我们便拿着国强留下的电脑和手稿本,到附近的茶餐厅用膳,一刻,我又感到有点先兆,是将有突破的先兆…
希望我的预兆,跟当天一样的准确应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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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受到阿星的感染,都变成了侦探狂来。才刚坐下,还未等得及叫菜,便拿着那些手写稿来硏究思考了。正如李牧师所言,我们发现那些手写稿都画满了一些符号,当中出现得最多次的符号是十字架的图案,及一些圆圈的图案,然而,这些符号真的可给我们线索吗?这趟真的把我们难倒了!
不久,有一个侍应走过来,问我们:「请问要些甚麽菜来呢?」
我不加思索,便说:「要一碟餐蛋饭、一柸柠茶。劳驾。」
侍应为我们落单,并将单据放在桌子上,我瞄了一眼,见上面写上:「XO反、OT」
侍应将单据放在桌上,然後又将笔子挂在耳上,徐徐走去。
我望着侍应的耳朵,赌物思句,心中竟突然联想到国强用一个“耳朵”图案来代表《撒母耳记》的速写事迹。
忽然,神光一来,灵感一到,我望一望那单子上的“O”,又看一看草稿上的“O”,暗自猜想:「….这是…侍应所写的“O”的意思…那又是…国强的“O”的意思…」
想通了!想通了…
…国强所写的那些圆圈“O”和十字架“ ”图案,其实是一些特定的简代符号,我立刻将草稿本跟电脑内的完整文章作对。
「想通了甚麽?想通了甚麽?…」阿星看着我的眼,竟听到我的心声,果真为侦探材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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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迫不及待,跟阿星让着:「我知道了,那个“O”字并不解作数目字的零,亦非解作英文字母的“O”,而是解作属灵的灵。」我手指中不停的打着圈,又说:「国强是借阿拉伯数目字零“O”与属灵之灵的相近读音,来将“O”来取替字数繁多而又在其文章中常用到的灵。一如李牧师所言,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借这些符号来作简化速记,以方便其随时随地的作速写。」
我拿起其中一张草稿本,又跟阿星引证着:「你看,就如这一片在苹果电脑中讲述《属灵果子》的文章题目,对应草稿本中,国强就写成《属O果子》,而这个《属灵战争》一词,国强又写成《属O战争》。」
阿星拿起草稿本,聪明的他当然完全明白我所说,又道:「你分析得很合逻辑,我们可以再凭那些十字架作引证及核对。照你的分析而言,国强所写的十字架其实就是“耶和华”的代号,例如这个在电脑本中的字句上主耶和华,在草稿本中就写成上主 ;而这句电脑本中的耶和华我的神,在国强的草稿本中就写成 我的神了!」
我雀跃万分,差点将饭都喷了出来,又道:「是啊!由於这两个名词在国强的文句中经常出现,而且笔划较多,所以他便利用了“O”和“ ”代替,以作简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做法。而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亦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例如侍应为客人落单时,为了节省时间及方便运作,都将蛋写成象形近似的圆形“O”,将餐假借成声音近似的义写成“X”,代替交义,又将饭假借成声音相近的反,结果好一个餐蛋饭便速写成XO反,笔画便省却不少了!」
「我对你另眼相看啊!」阿星说:「原来你都熟读了《说文解字》,还能融会灌通,将六书造字法应用到推考案件中!」
「对啊!最有趣的,是原来这些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等的造字及用字方法,都可应用到日常生活中。甚至连英语也渗透了。」
阿星指指桌子上的单纸,说:「你一定是指侍应将柠檬写成形象近似的椭圆形“O”,又像茶写成英文“TEA”的近音“T”,结果,一柸柠檬茶便写成OT了。」
「是啊!中国人真的充满智慧,《六书》真是既实用又有趣啊!」
「无错!」阿星道:「言归於“O”,我们可从中分析到,国强最後在纸上写成的一个圆圈,按国强的惯X就解读成“灵”。」
阿星和我都沉思了一会,大家都有密契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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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说:「我想大家都意识到国强的意思吧!」
「是啊!」阿星说。
其实,国强所表达之意既简洁又易明,怪只怪大家都太小心眼,将国强的简单的好意想得太复习罢了。
有关这个问题,答案可揭晓了:国强到临终前的一刻,都坚持写上这个「灵」“O”,目的都只是想向我们传递一个简单的讯息:「要忠於自己的属灵」-即使面对任何环境,甚至在面对Si亡的一刻。
这刻,望着阿星欣慰的笑容,可知道这位大侦探实在十分佩服国强的忠贞了。
「你服了吧?」我问阿星。
「我服了!」阿星道。
「我是问你佩服我了吧!」
「但我所答的是我服了国强,而不是你呀。」阿星续道:「话说回来,何解我要佩服你呢?」
「因为就是这个“O”的疑团:这是第一个你解释不了,但我却能拆破的奇案啊!」大慨还是受到阿星的感染,我的口气又大了起来:「看来,我跟你还真是旗鼓相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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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哈哈笑:「哼…是喇,你利害了!大大大侦探!!真的多谢你啊!」
还有,还别忘了多谢帮助过我们的李牧师,和为我们録查破案的苹果电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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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成功打倒昨日的我」!
一切终水落石出,然而,原来这故事中还有以下惊喜…
正所谓十年人事几番新,对我们来说,更可说成「三年人事几番新」…光Y似箭,「士别三年,刮目相看」,大家都有颇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