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也说过熟悉舞台的氛围很重要。」

「你现在在说的是我的指导老师，注意你的嘴。」

苏感觉自己在波兰大概再也无法安心地吃一顿饭了，她完全不敢想像卓然和田文介究竟是怎麽在法国相安无事地活下来，在阻止那两人唇枪舌战後，话题自然是来到参赛选手上。

在这几天，已经有几位被看好的选手上台演奏，他们也欣赏了某些令人震撼的演出。要多亏波兰对此的狂热，因此记者们都会找到这些人去采访。

而田文介口中的选手名字苏倒是一个都没办法和记忆里对上，她感觉脑袋就像资讯量过载的电脑，她除了必须要腾出一个空间存放出国会碰上的种种问题外，还有一部分都是担忧在卓然。好像只要一松懈下来，她就会面对可怕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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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都会选YAMAHA。」田文介看着手机上的人边嘟哝：「说真的，不能弹自己熟悉的钢琴这点有点讨厌。」

「什麽YAMAHA？」卓然抬起头。

「钢琴啦，当初缴交报名资料时不是都填了吗？」田文介说：「你不是一直都弹史坦威吗？」

苏回过神，说：「我就是帮你填史坦威。」

「小白脸。」田文介边讽刺边喝饮料，只不当苏提出请两人吃点心时，对方也没有拒绝。

那天夜晚，他们送田文介回他的旅馆，在夜晚的华沙大街上，到处都弥漫着温和的气息，他们似乎相当有默契地，除了提起竞争对手外，就连卓然都没有说他会赢过田文介。

——在第五天的清晨，yAn光从旅馆的小窗照进来，苏从沙发上起身，为了省钱所以他们订双人房，而没有和卓然同床共枕的原因完全只是因为被对方抱着睡会太热。

苏咽下口水，她感觉脑袋快爆炸了，她连忙爬到床边，然後掀开被子。

「嘿，起床了。」苏边说边拨开卓然杂乱的头发，即将步入三十岁的对方，脸颊上仍带着稚nEnG，卓然睁开疲累的双眼，苏老早就知道对方睡不好。她拍拍卓然的脸，然後说：

「来，我帮你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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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要做的就是阻止卓然去思考其他事情，专注於萧邦大赛上。她拿出西装，在卓然换好衬衫後，苏帮对方梳头发，然後绑成了漂亮的辫子。

「苏的连载谈好了吗？」

她的动作稍微停了下来，苏低声地说：「还没决定。」

卓然抬起头看向她，然後他说：「我们要一起成为世界第一。」

苏没有回答，她只是绑好包包头，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出巧睿的模样，巧睿一直是个成熟的孩子，他总是如此直率地表达想法，然而苏不太行，她甚至连自己的思绪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连确定她不讨厌卓然，也是在认识对方很久以後。

她只能做到目前能够做的事情，而那些混淆了嫉妒、不安、甚至想要撒娇的心情，她自然是会等对方登上世界第一再?

「已经准备要面谈了。」苏小声地说。

「我就说你做得到吧。」卓然立刻回应，他像是忘记自己等会要去b赛那样，露出了如此真诚的表情，苏凑过去，她拨开对方的浏海。

「我们该去音乐厅了，田文介也会来听你演奏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