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些暗淡,我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浑身的伤口都在撕扯我的神经,昨晚不管是冴原的nVe待还是父母的鞭笞都在我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好在耳朵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不好......!
我既害怕又疑惑,明明已经到了下午,但父母居然没有因为我没起床做早饭和午饭而来直接将我打醒......或许是雇了阿姨就不用我了?
我摇晃着疼痛的身子下楼来到餐厅,却惊讶地发现父母都不在家,甚至弟弟和阿姨也不在,整个家只有我自己。餐桌也gg净净,看来他们根本没有吃过饭就出门了。
我松了一口气,暂时逃过一劫,想来母亲应该是跟父亲一起去找冴原锦野谈判了吧......
我瘫坐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包围了我。平日父母和弟弟经常在上面悠然自得地闲坐,享受他们口中的“天l之乐”,我却只能在打扫时触碰这我根本“不配坐”的软榻。
而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让我得以尽情T验这昂贵柔软的靠背和坐垫带来的舒适。我轻轻地在沙发上挪动身子,柔软的皮革仿佛在拥抱我的全身。这种被温柔包裹拥抱的感觉如此新奇,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我伸手抚m0着沙发扶手处JiNg致的花边图案,略带老旧但仍保养良好的布面在指尖下摩挲。我知道这套沙发是父亲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它见证了这个家无数重要时刻,却从未接纳过我,而我也从未想象过,原来靠在这沙发上是这样惬意舒适。
在沙发上休息了个把小时,我不舍地起身,心里却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我起身来到g净整洁的厨房,这是我记忆中除了阁楼外最熟悉的地方,从八岁起我每天都要在这里为全家人准备一日三餐,从最开始的每天挨骂到后来父母接受习惯每天的饭菜,我的厨艺与雇来的保姆应该也没什么差距。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也好好享用一次丰盛的晚餐,而不是父母吃剩的残羹冷炙。
当刚刚炖好的牛r0U沾到我的舌头,我几乎要哭出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虽然只是好好吃上一口热饭,但对于我这个“家族的耻辱”来说也是奢望。
美美地享用完这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正常而丰盛的晚饭,我到二楼的客房取出最Ai的校服穿上,整理好裙摆和衣襟,重新回到厨房,拿起那把几乎每天都陪伴我的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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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可能再获得我渴望的正常生活,等待我的只有地狱,那么,还是结束这种痛苦吧,Si去也好,变成另一个人也好,总b现在要好......
锋利的厨刀深深刺入我的心脏,本该归于虚无的我却再次睁开眼,而面前的正是前一天回到家后拿着鞭子和皮带准备鞭笞我的父母。b上次更加强烈的痛楚冲刷着我混沌的大脑,为什么......
我发疯似的从地上爬起身撞墙壁,却再次苏醒在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刻。一次次经历自杀的痛苦,又一次次在同样的时刻睁开眼迎接熟悉的责罚。
“我不想让你Si,你就永远Si不了,不服从会更痛苦。”
诡异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声音结束后我感觉全身敏感了数倍,能清晰地感知到鞭打落下前一瞬的风压,痛苦也成倍增加。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再逃了,求求你......!”
父母被我没头没尾的话Ga0得愣了一下,随后继续咒骂鞭打我,痛感也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么多痛苦,但就像第一次自杀后转生一样,我无法理解,只能接受。
第二天父母像之前一样出门了,我也同样享受了难得的惬意时光。他们回家后我收获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谈判没有任何效果,冴原完全没有让步,我也要继续去做他的玩具;好消息则是我可以继续上学,毕竟给老板提供X服务这件事外人并不知道,就这样让我退学家族的人会起疑心。
当我带着包扎过的受伤耳朵来到学校,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来自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你看,那个怪胎耳朵上怎么打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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