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冴原将我拦腰抱起丢到床上,不等我翻身就迅速将我压在身下,一双细nEnG冰冷的手粗鲁地按在我的后背上,强迫我面朝下趴在床上。我的脸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他宽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我感觉到有个火热粗y的东西抵在我还在发育的xia0x口。
我紧咬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背对着他让我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这种恐惧使我在他的身下不断颤抖。
冴原一只手按住我一只手扶住ROuBanG,完全不顾我呜咽着请求他等一下,缓慢但坚定地将ROuBanGcHa入了我已经在前半夜被他的兄长玩弄到红肿的xia0x。
没有任何润滑的帮助,g涩的xr0U被他一寸寸破开,剧烈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尖叫。我能感觉到冴原黑沉的眼睛SiSi盯着我,甚至还挂着冷笑,继续挺动腰身,将整根yjIngcHa到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子g0ng口都被他撞得发痛,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娇nEnG的子g0ng颈口。这具未成熟的身T正遭受着撕心裂肺的苦楚,我哭喊着想要逃离,却被冴原牢牢按住乖乖接受侵犯。
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由于缺乏润滑,每一次ch0UcHaa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我紧紧咬住嘴唇忍耐,泪水已经将枕头完全洇Sh。
就在我感觉他开始冲刺,应该马上就要S了的时候,他突然俯下身,尖利的犬齿对准我头顶白sE的猫耳。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左耳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冴原SiSi一口咬住我的猫耳,尖利的犬齿直接扎透了薄薄的耳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哀嚎回荡在宽敞明亮的套房中,冴原依旧叼着我的左耳,随着ch0UcHaa的动作一下下撕扯,任由涌出的血Ye流进他的嘴里。就在这时,我感觉身下的yjIng突然胀大,一GUGU热流直接S入了我还在发育的子g0ng。
冴原终于松开牙齿,cH0U出疲软的X器。我左边的猫耳上已经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而身下也是一片狼藉,浓稠的JiNgYe从红肿的xia0x中缓缓流出浸Sh了床单。
我哭泣着捂住流血的耳朵,在他松开我之后愣了一下才从床上猛的起身捂住左耳上的血洞逃到房间角落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鲜血不断从耳朵上冒出,顺着手掌浸染了我的头发。
这时,冴原锦野整理好衣物,拿来一个医药箱朝我走来。他拍了拍我的头,命令我把流血的耳朵给他看。我颤抖着移开手掌,露出猫耳上狰狞的血洞。冴原熟练地拿出酒JiNg和棉签,为我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乖,不要让它感染就行,过几天我给你换药,很快就好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好像刚才凌辱我伤害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迷茫地看着他脸上虚假的笑容。
“我,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请吧雪子酱,你父亲还在门外等着你呢。”冴原很绅士地将我扶起来,跟我一起慢慢走到门口,我甚至有些恍惚,刚才伤害我的人是他吗?
冴原打开房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踉踉跄跄地走出门,父亲抱着肩膀面sEY沉地站在侧边,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还ch11u0着身T,甚至依旧有JiNgYe缓缓从xia0x中流出。父亲把他的外套裹在我身上,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我只能加快脚步勉强跟上。
当我跌跌撞撞地跟着父亲回到家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我离正常的生活就差一点......现在全部泡汤了。
父亲粗暴地将我推入走廊,母亲已经站在那里等待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