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被子一下就打开了,里头的人探出一个头,像小猫从厚厚的被子里钻出来,眼神还带着警惕,“我不喜欢金主,再见吧。”
洛飞一个转身,手一撑腿一跨,整个人就撑在了云初平上方。另一人见状马上要往下缩,结果腿被猛地夹住,被子也被那人抓手里,只好认命地瞪着他,“干嘛。”
做过一次以后,云初平的脸还带着些绯色和舒展开的春意,加上刚才在被子里钻了一通,额头和鼻尖还黏着湿湿的汗,微红的眼睛有留过泪的湿润,嘴唇被咬得像一块樱花果冻,鼻子皱起,如同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洛飞也忘了本来要做什么了,直接低下头,含着人的上唇,细细地研磨,像品尝精致的法式甜点。舌头熟练地伸入,勾着另一道舌头扫荡,吸吮里头的甜腻,不放过任何一丝珍馐。
被子不知何时被丢到一边了,云初平从快要窒息的吻中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架在了洛飞肩膀上。
“你干嘛呀?”他第二遍问这个问题,晕乎乎地。
“来爱你。”
洛飞再次亲吻他嘴角时,身体也再一次与之融合。
“啊......”,惊呼在润唇处绽开,渐渐地还有冲撞后的细细呻吟,洛飞吻着嘴角听了一会儿,便又把它们全都含入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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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只会想玩我,怎么会爱我?”云初平有些倦了,破了一点的嘴唇开开合合,在摇摇晃晃中问道。
“既玩你,也爱你。”洛飞似乎被他今天这么执着于剧情设定的样子可爱到了,低下头咬了一下人红扑扑的脸颊,“你爱他吗?”
“不可能的......额嗯......”云初平说得认真。
“可是他花了很多钱才买下你。”洛飞抓着云初平嫩白的腿根,加快了频率。
“啊额......多少钱?”
“倾家荡产,身心所有。”洛飞说,“要怎样你才会爱上他呢?”
“呜......都不可能,”云初平眼泪又被逼出,顺着眼角滑到床单上,“要成为我爱的人,那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晕着水的眼睛抬眼看着他,深深的,像冬去春来后消融的潭水,情意随泪水一同溢出。他说:
“条件就是......他是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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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答案的人再也抑制不住心动,托起他的脸,从额头,到眉毛,到融水的眼睛,到鼻子,再到鲜诱的嘴唇,一一吻过。
这些动作他做一万次都不会腻烦,每一次有每一次的喜爱,每一次有每一次的郑重。
“宝宝,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真的担心吵醒了沉睡的小人,或者吹乱了心田里刚冒头的小花。
那人却怔怔地看他,没让人看清神色,就把头扭向一边了。
洛飞追着他的眼睛吻去,发现才吻过的眼角又湿了,云初平低着眉抿着嘴,害羞过后还有着没收好的委屈。他柔声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没有人叫过我宝宝......”云初平说完,水珠又溢出来,像瘪了的珍珠,他连忙用手挡住,“别看我......呜...太丢脸了。”
“不丢脸,宝宝。”洛飞抓着他的手,稍稍用点力就能移开了。那人的脸上花花的,泪水一不注意就挂了满脸,好像是未曾预料的喜悦,又像是难以启齿的难过。洛飞看着,觉得比他做爱求饶时流的泪还要多。
“你以后就是我的宝宝,是我唯一的宝宝。”洛飞心头发软,心里一块块地塌陷下去,拥着他,顶着他,吻着他,“宝宝,宝宝。”
他很后悔,其实他很早就想这么叫了,但怕云初平太过害羞,一直没叫出口。要是能早一天叫,云初平就有多一天能被人叫宝宝。
“宝宝,以后我每天都这么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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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才过去了五分之一,夜间独有的浪漫事也在进行着。
刚刚又去了一次的人已经完全卸了力气,头垂在被单上,只剩柔软的身体让人随意操纵。以前是带有一点儿星星的夜空,现在是零零落落的烟花和未散的人群,像旋涡,更晕了。
腰被掐得很紧,那人依旧有力地进出着,迟迟不给他。肿臀在今晚已经饱受折磨,但这时还要被扇个十来下,又是火辣辣的一片,怕是要几天才能好了。他没有挣扎,一方面是没有力气,另一方面,也是明白洛飞后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