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被沾了液体的手指侵入,因他洗澡时做了准备,比较顺滑。
“怪不得是全级第一,为了能去学校,连穴口的准备都做好了。”
“唔......”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被拍下的云初平。
手指的量渐渐增多,每次都若有若无地挠过里面那个点,如隔靴挠痒,不到一会儿,云初平就觉得快受不住了。
好在洛飞对他也熟悉,也不为难,一挺身便进去了。“呃嗯......”洛飞的尺寸着实不轻易容纳,如果不是每次开始前的细致拓张,说不定会受伤。
韵律渐渐成形,通常都是先慢后快,浅浅深深,再相互交错。云初平深知洛飞的节奏,也磨合过多次,一般来说前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
但这个地方太窄了。
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姿势——跪姿后入。
两条腿跪着敞开,身后被一下一下冲撞着,而前方并无多少缓冲,只有一堵带着冷意的玻璃。他觉得自己似乎被钉在了墙上,全身上下只有跨部是能动的——被人掐着来回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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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洛飞的掌心垫着他的头,他依旧觉得这刺激过于强大,太深了,他在逼仄的空间中无路可退。身后有如狼似虎的长具,前方是密不透风的围墙,他夹在中间,无论往上往下,往左往右,都逃不开爪牙,只能被一下下捅穿,被钉在他的阳具上、或者是这透明的舞台上,打下洛飞的烙印。
他的眼泪滑落,他哭泣,他求饶,“......慢一点,”但那人每次这时候只看他哭得好看,掰着他的脸开始亲吻,把他的请求都无视了。
还有烟花在放,他们大概几点钟结束呢?但云初平已经无心想这些了,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被撞散,连手被解开了都不知道,仿佛变成了一只破旧无力的人造娃娃。
快要到顶点了,“呜......我不要在这里,不......”云初平突然剧烈地抗争着什么,但不知是身后的人没听清还是觉得没关系,亲了亲脖子就开始最后的冲刺了。
“哗——”白色的黏液喷射到玻璃上,挡住了外头的一点景色,落下来时,又像一小幅写意绘图。
“弄脏了......”云初平哭道,然而下一秒,同样微凉的白液射入了他的身体里,弄脏了他的内壁。
这次的跨年真的很热闹,到整点时,又会放一轮大烟花。也是直到这时,云初平才有时间在这个绝佳位置观赏。无数的烟花接二连三地从地上窜起,冲上漆黑的夜,争先恐后地绽放色彩。他们楼层不高,外头的烟花太多太近,几种颜色铺叠,比万花筒还绚烂,仿佛侵占了他的整个世界。一圈烟花未谢,另一圈又含苞待放了,他躺在床上,仿佛置身于烟花海中,只知繁华,不懂朝夕。
洛飞圈着他,陪他看了一会儿,又细细地吻着,从眉到眼。
这就是幸福吗?
他们相爱相拥着跨过一年,看满眼装不下的烟花,做最亲密的事,吻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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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烟花繁盛,却又转眼即逝。
“那我能上学了吗?”云初平突然说道。
“当然可以,”洛飞笑他的配合,忍不住在人的嘴角嘬一下,“安心考你的A大吧。”末了又补充道:“体验很好。”
他都快散架了体验能不好吗......况且下面还含着他的东西还没清理。
“真想把你据为己有。”洛飞抱着他,在颈边咬了一口。
“我现在不是归你所有吗?”云初平吃痛,拍打他,但洛飞没放。
“我不止要现在,还要以后。我想要未来的每一天,你都是属于我的。”洛飞松开嘴时,看见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蓦地想起了一部动物世界纪录片,里面说,动物在交配前会咬住配偶的脖子,万一配偶不答应就可以直接咬死它。这其实是一种威胁,也是可以理解为动物的占有欲。
“等你到了A大,就会遇见很多很好的人。”洛飞舔了舔那圈牙印,心情微沉。
“你不是也要去A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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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那么厉害呀,我的班长。”洛飞的鼻子与云初平鼻子蹭了蹭,眼对着眼,映出面前人略微疑惑的模样。
“你也会害怕?”云初平眉毛罕见地一挑。
“我不怕考不上好学校,我只害怕哪天你不要我。”洛飞声音渐弱,笑容有些涩然,“毕竟我是什么货色,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云初平抬起下巴,两唇相碰,像是阻止他继续往下讲,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相贴。
“其他人或许会很厉害,但只有你是我喜欢的。”他搂着洛飞的脖子,“你对我有多好,我也是很清楚的。”
“不管未来去哪里,我们的关系都不会变。”
云初平现在才意识到,往常都是洛飞在给他承诺,他自己的爱意总是太少说出口,因为总觉得洛飞都懂。
但洛飞也的确是懂,他的默许、他的迁就、他因喜欢而溢出的不安,洛飞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不安也不仅仅是云初平一个人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