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安静下来。

我从苏凡的嘴巴里退出来，这个吻怪恶心的，却依旧让我很兴奋。

看来我也怪恶心的。

苏凡气喘吁吁地看着我，手依旧搂着我的脖子，他抬眼看我，在这个昏暗的厕所隔间，苏凡的眼睛却还闪着点儿狡黠的亮光。

苏凡没有把舌头收回去，狗一样地耷拉在唇边，等喘够了才舔一圈嘴唇再把舌头缩回去。

他看着我说：“你的舌头！”

“怎么。”

2

我飞速地吐了一下舌尖，然后面无表情地问他。

“你的舌头和别人的不一样。”

“没有。”我一边否认一边站起来，期间差点被褪到脚踝的裤子绊倒。

站起来后我坐在马桶盖子上休息。

“有，”苏凡扶着我的大腿慢慢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膝盖上，说，“你的舌尖是分开的。”

“一点点，”我强调，“只有一点点。”

并不是什么叛逆的分舌，是我的舌头从小就长这样——

是从小，但不是天生。

听说是被人剪掉的，剪了一个小口，然后慢慢长合，却在舌尖处留下一个豁口。

所以我的舌尖上有一个类似分舌的凹口，但它并没有把我的舌头分开，只是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缺口，让我的舌尖有一点点与众不同罢了。

2

岑北山说那只是一种形状而已。

有的人舌尖是圆的，有的人舌尖是平的，那么有的人舌尖有小小的豁口也是正常的。

我们第一次接吻就是源于我想知道正常人舌头的触感是怎样的。

岑北山很配合地让我含住他的舌头、吮吸他的舌尖，感受他的舌头在我的牙齿划过的触感。

然后我的口腔也试着了解被没有豁口的舌尖舔舐触碰是种怎样的体验。

岑北山说对了一半，没什么不同。

但是他也说错了，是不一样的。至少对我而言，岑北山的舌头和我的舌头舔舐过牙齿与口腔时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和苏凡的舌头也不一样。

我看他的舌头那么长又软，还以为能有什么新奇的感受，但其实也就那样。

岑北山依旧在我这里保持着他的与众不同以及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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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接过吻了，”我像是总结一样缓慢地说，然后重复了一遍，“我们接过吻了。”

“嗯。”

苏凡说完，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笑起来：“这该不是你的初吻吧？”

我也笑：“怎么可能。”

因为苏凡的打岔，我没能如计划中一样突然地出现在教室里给苏雅雅和张东东一个意料外的惊喜。

而是在操完苏凡的嘴巴之后和他一起逃课。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也不算逃课，因为我本来就还在请假。

对于苏凡来讲也不叫逃课，集训管理本来就很松散，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一套明确的上课时间规划。

所以我们不算逃课地逃课了，偷了一辆自行车骑到水库边。

我恐吓苏凡要把他推到水库里去。

3

苏凡眨了眨眼睛，把我拉到了水库边干涸的排洪沟里——

我们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的小，水库不大，水库边的排洪沟也像是摆设一样，不过一人多高，因为荒废许久已经长出了野草。

那些干瘦的像是枯萎一样的杂草从开裂的水泥沟底的缝隙之中冒出头来，隐秘却狂妄地生长。

像是苏凡一样。

他看上去也是干瘦的、像是要枯萎一样，但欲望却冲破坚硬的水泥从他的每一寸皮肤里冲出来，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的味道。

“你闻起来像是阴沟里刚被翻出来的淤泥。”

苏凡并不生气，因为他清楚自己身上并没有难闻的味道。

他甚至咯咯地笑起来。

我躺在苏凡的身上，抗拒他身上的味道，却又诚实地因为他柔软温暖的肉体而舍不得离开他。

拥有一个不算难看的、乖顺的、且任由你摆弄的骚货是所有青春期男生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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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乎他腿间是不是也吊着一个和你相同的配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