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箫楚炎已经甩着拖鞋啪塔啪塔朝霖渠跑过去了,倒是没瞎叫唤,但是跑到半路小松鼠全窜上树了。霖渠起身遗憾地看着树干上滴溜溜的啮齿小动物,箫楚炎张开手臂朝他叫喊:“霖渠——”
霖渠高兴地张开手臂将冲过来的箫楚炎抱住,两人狠狠吻了半晌,直到吴青跑过来,箫楚炎转头对吴青说:“我们在热恋期,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我生气的。”
“那也不至于,能让我生气的事情还挺多。”霖渠笑呵呵跟箫楚炎站在一起,吴青欣慰地看着他们,“行了别秀恩爱了,霖渠,我们得回去,乐手们都到了,塔伦也在赶过来,今天一次录完。然后弟弟也接到电话。”
这消息显然让霖渠挺激动,已经牵着箫楚炎在往外走了,吴青在后面跟着,箫楚炎说:“对,我也接到电话,我爸喊我们回家吃饭,我们,四个。”
吴青说:“我爸也喊我们四个回家吃饭啊,你爸什么时候?”
“他说这周三有空,他太忙了,我们得按他的时间来。”
“我爸没说,他已经不怎么管事了,所以很闲,随时恭候。”
霖渠叹气:“真羡慕你们都有爸,我什么都没有。”
箫楚炎搂着他的腰把他脑袋压到自己肩上,捏着嗓子说:“哦亲爱的小宝贝,不是说好我给你当爸爸吗?别难过,有什么要求都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霖渠死鱼眼:“你别这么恶心。”
“哦。”箫楚炎放开他,又举手提议,“那我们两家一起吃饭怎么样,去酒店还是在我家,去我家吧,霖渠还没回过家呢!”
“可以,我跟我爸说,他一定求之不得,不过还得看塔伦。”
箫楚炎说:“对,就看塔伦能不能空出时间来。”
宽阔的别墅洋房内部是厚重的全檀木中式装潢,肉眼可见的昂贵。萧立群和陈燕玲走下光可鉴人的楼梯,阿姨微笑着,已经把大门打开。
清净的氛围立即打破,楼上一个高挑俊逸的人影疯狗般往下冲,脚步声踩得震天响,嘴里不断高叫:“来了吗来了吗,是不是到了!”
萧立群听得眼皮直抽,陈燕玲笑着回身张开手臂:“炎炎,你爷奶……”
萧楚炎视若无睹地推开她冲出大门,陈燕玲转头看着自己另一半,摇头说:“孩子真没礼貌啊。”
别墅坐落于兆城西郊一处山清水秀的富人社区,处于当中最好的地段。别墅有前院后院,后院小桥流水假山楼阁,前院是大片草坪绿化,中间一条气派的大道一直通向大门外,三辆豪车沿途驶来。
大门口的管家已经等候多时,适时开启高耸的门扉,这时身后传来聒噪的声音,萧楚炎抄近路抡着腿飞奔,踏平了自家草皮,嘴里高叫:“渠渠,渠渠,渠渠!”
为首的超跑开进大门,塔伦降下车窗微笑招呼:“萧萧……”
萧楚炎手舞足蹈冲她叫:“渠渠呢,渠渠呢!”
塔伦拉下脸训斥他:“你有礼貌吗!”
她升起车床一轰油门朝管家指示的方向去了,萧楚炎紧跟着她的车屁股继续飞奔,其他车辆这才缓缓跟进。老管家面容慈祥地看着狗样的年轻人,缓缓关上大门。
打头的超跑里除了塔伦,还有霖渠以及她母亲,塔伦也邀请自己老爸了,但他十分介怀上次吴家的操作,遂严厉拒绝和姓吴的共聚一堂。
事实上当塔伦拿出结婚证的时候她爸气得把碗都碎了,但是没办法,谁让塔伦喜欢呢,看到她幸福的小模样当爸的还能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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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后是一辆纯白的宾利飞驰,高端大气上档次,满眼都是金闪闪的豪,是吴爸带着自己的老婆儿子来了。
再往后是低调的大众suv,爷爷奶奶大老远做客来了。三车一人奔进地下车库,萧楚炎兴高采烈把二老接出车:“爷爷,奶奶!”
“哎,孙子。”爷爷笑着说。可能是在骂人,没忘记刚才萧楚炎追着头车跑对他们丝毫不睬。
面前塔伦和吴青一下车就粘到了一块,吴青的父母虽然表情尴尬,但还是好邻居好亲家地和苏母寒暄,苏母温文尔雅,不计前嫌微笑回应。
奶奶“蛐蛐儿蛐蛐儿”叫着走上来,霖渠看到俩老很高兴,赶紧搀住她,萧楚炎乐颠颠跟在后头,跟霖渠交换了一个饱含思念的暧昧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