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觊觎,冷夜语厌憎地偏首:「皇上请勿说笑,臣只是皇
上护卫。若要侍寝,皇上後宫诸多妃嫔,都等着皇上恩宠呢。」不理会玄昭渐变阴
沈的面色,他顿了顿,平静无波地道:「何况历朝君王宠幸佞臣,祸国殃民,臣不
敢陷皇上於千秋骂名。」
玄昭阴狠地瞪视半晌,猛然仰首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冷夜语!朕居然一直
小看了你。好!好!好!」
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嘿嘿一笑:「难怪朕那个风流成性的皇弟会迷恋於你,不
过你们冬宴一场争执後,恐怕还未再见过面吧。呵呵,不知轩辕昊此刻是在哪个温
柔乡风流快活?」
每一句都像尖锐一针,狠狠刺痛了冷夜语。没错,以轩辕昊的地位才貌,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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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只怕一勾手,就有无数人蜂拥而上。想到也许现在轩辕昊正抱着新人寻欢作
乐,他周身一颤,脸煞白。
偏殿值夜的宫人被笑声吵醒,急急赶来伺候。玄昭见冷夜语面色惨变,不由心
一悸,但随即想起他定是为了轩辕昊心伤,嫉火猛炽。命宫人去宣璃妃来侍寝,向
冷夜语微笑道:「冷卿说的是,朕後宫佳丽众多,有的是人求朕的宠爱。」
他话里含沙射影,冷夜语抿紧薄唇,不再望他。
璃妃三更半夜被召来,又惊又喜。玄昭也不待她行礼,便拖了她上床共赴云雨
,连帘帐都不落。冷夜语正待回避,却被玄昭叫住,要他留在殿内守护。
一时满殿春光无限,他紧紧咬住嘴唇,虽是背对龙床,那阵阵喘息、呻吟却不
断传入耳中。脑海里竟浮起轩辕昊与女子亲热的情形,顿如针芒在身,胸口一阵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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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闭上了双眼。
玄昭抱着璃妃,眼神却不离冷夜语。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知他定然是想轩辕昊
,再也克制不住,突然将璃妃推下床,怒吼一声:「滚!」
他一向温和示人,从未有过凶恶神情,璃妃吓得血色全无,哪敢多问,披上衣
物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冷夜语闭着眼,似对面前一切无动於衷。玄昭瞪着他苍白的脸片刻,赤身站起
,迳自由宫人伺候着去偏殿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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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数夜,玄昭都召来不同的妃嫔侍寝,存心刺激冷夜语,但到最後却自己也
跟着发怒,将那些无辜妃子当做出气筒。一时宫中人人自危,尤其後宫妃嫔,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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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昭召幸,吓得面无人色,只恨自己为何不生丑几分。
他连番折腾,冷夜语倒似乎麻木了,双眼一闭,权作不见。玄昭益发生气,他
每日抱着那些妃子,想到的却是冷夜语,只觉怀里平时娇媚的女子个个面目乏味,
脂粉混着汗水,令人作呕。实在没了兴致,这晚便让宫人把依罗叫来。
依罗穿了件宽大绣花袍子,见到玄昭浅笑盈盈,柔声道:「皇上,依罗前几日
做好了香丸,今天正好献给皇上。」觉察到冷夜语打量的眼光,不由脸色酡红:「
皇上,依罗侍寝,这这位大人也要看着麽?」
他眼角含媚,轻轻挑了起来,说不出的惑人。玄昭哼了一声,见冷夜语每次看
到依罗都目光奇特,心中不快。
冷夜语心底一叹,背转身,心道:还不是你逼我在这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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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罗微笑着从袖里取出一个鸽蛋大小的粉色圆丸,登时一股香气溢满殿内。玄
昭伸手待接,依罗猛地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神色极是古怪。
玄昭一怔,那香丸突然裂开,无数细如牛毛的小针急遽飞射而出,袭向他面门
事出猝然,玄昭哪里躲得开?眼看细针扑面,他脸色剧变,依罗面上泛起狠毒
的笑意。
但有人却更快一步。凌厉的掌风猛然卷来,细针被掌风一带,全部偏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