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毯掀开来。
「应该有机关,我找找。」凌景云蹲下身子敲了敲底下的木板,听这声音是空心的没错。
这是间小型会客室,除了几张高级的桌椅外,还有几个小型书柜和装饰品,凌景云把可能是机关的花瓶动了一遍,似乎没什麽动静。
随意动了几本书都没有反应,陆夜华又打开了几个柜子,里面大多是空的,少数几个装了茶具和餐具。
常见的机关已经找了一轮,像是书本、花瓶、水墨画之类的,这些东西凌景云都试过了,没有半点反应。
启用照明术,凌景云沿着房间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面前,他低下头看着底下的木板,这里有一道痕迹,是把柜子往旁边推动造成的,或许是推动的次数多了,这边的木板已经被磨出一道G0u。
设下一层结界以防声音传出,凌景云将矮柜往旁边推,接着又将其他的柜子也移动,最後一个书柜到定点後,底下的木板往两边收拢,露出底下的漆黑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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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景云支撑着照明术往下走去,陆夜华跟在他身後环顾四周,越往下层深入温度也更低了些,两人走在石梯上,除了细微的脚步声以外,还有个奇怪的声音......咚、咚、咚。
周围安静的可怕,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是往两人靠近,凌景云毫不在的往下走去。
到底之後是一扇木制的大门,门上绘制着繁复的阵法,其中有五颗不同颜sE的石头镶嵌在阵法中,凌景云看了一会,便将五颗石头来回调换位置,依照某种规律的摆放,当他放下最後一颗石头时,右边的石墙缓缓打开了。
「景云真厉害。」陆夜华对术法没怎麽研究,顶多能看出和五行有关。
「不难,只是需要推演不同的组合。」在晏恒青的教学中,这是基础中的基础。
两人走进之後,身後的石墙重新关上,整个空间顿时明亮了起来。
地面上以血刻着繁复的阵法,密密麻麻的血阵布满整个空间,连同中央的祭坛也刻满了。
祭坛......活人献祭吗?
凌景云走入阵中时,方才的咚咚声急促的响起,他往後看了一眼,果真是早上那颗nV鬼头。
见到两人出现在此,她先是愣了下,随即唔唔唔的想要说些什麽,可惜她的嘴被陆夜华缝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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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景云看着脚下的血阵一边回想着晏恒青的教导,他曾说过看似繁复的阵法多是由许多小型的阵法组成,可以试着从小型阵法去解读整T的用意。
「怎麽样?」即便不懂术法,陆夜华也能看出这里Si了很多人,而且怨魂不散。
「以梁家人为祭换取飞h腾达的气运。」如果是这样的话,祭品应该只有梁家人才对......可这里的怨魂并不是只有梁家人。
又往前走了几步,强烈的怨气一拥而上,脚下的地面顿时被黑气笼罩,这是怨魂的实T化。
「救我!我不想Si......」
「为什麽是我?凭什麽是我!」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不关我的事!让我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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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男nV老少,各式各样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愤怒、悲伤、哀恸......大量的负面情绪在翻涌,连同黑气也越发浓厚。
森寒的白骨自黑气中浮现,从四面八方伸出来,那是人的手臂。
陆夜华冷笑了声,枝叶破土而出,同样从不同方位生长出来,骨手被树枝缠上後开始挣扎了起来,可他越是挣扎枝叶就长的越快,直到骨手无法动弹後,它的动作才渐渐慢下来。
如果只是要气运的话根本不需要献祭这麽多人,梁家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不要进去。」正当凌景云想往祭坛上走去时,陆夜华忽然拉住他。
「好。」没有问他原因,凌景云就在祭坛边止步。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在扬州城里圈养凶兽,是打算把整座城当成牠的粮食吗?」踏上祭坛的台阶,脚下的血阵发出刺眼的红光,阵法已经启动了。
「陆夜华......」鬼叫声在这一刻停止了,取代而之的是兴奋,终於来了新的祭品。
「我没事,放心吧。」站在祭坛中央,陆夜华回过头看向他,这时底下的阵法全亮了。
头上的空间开始扭曲,所有的鬼声都停下来,祂们很害怕,害怕即将出现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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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白虎自扭曲的中心探出一只脚来,接着是头和身T......到最後这个空间几乎被牠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