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事怎么会连“神的R0UT无法被人类兵器割开”都不了解,便没头没脑地来取神之心了?他们不过是你用于车轮战的弃子吧?」
「当然,」罗莎琳的眉毛皱得很无辜,「我一个文职人员,打打杀杀的,多不优雅啊。」
没错,人类已知的兵器无法切开神的皮肤,只有神的R0UT才能破坏神的R0UT。
罗莎琳的袖间藏着一把骨刀,当初她正是用这把骨刀剖开了巴巴托斯的心脏。这柄弑神的圣刃,由神的骨头磨制而成,而它取自冰之nV皇的一条肋骨。
正如钟离所说,手术刀无法取出nV皇陛下的肋骨,更别提通过针头注S麻药了。所以这根肋骨,是陛下亲手从自己T内扯出来的。
「洛厄法特nV士,不愧是前歌剧演员,」钟离说出这个姓氏时,罗莎琳的脸sE微微一变,「让在下仿佛看了一场长达一年的JiNg彩演出。」
罗莎琳眯起眼,研究钟离的表情,试图判断他是否在虚张声势,是否在诈她。不过事到如今,就算摩拉克斯要诈她,也改变不了她能在这里把他的心脏剖开一百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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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身受重伤,就算她不动手,他也已经无力回天。对付现在的他,就好像在欺负残疾人一般,毫无公平可言。
她甚至不需要变成炎之魔nV。
「我还知道,你就是炎之魔nV,」钟离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仿佛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小玥也知道,一年前就知道。」
砰——!
茶桌忽然被罗莎琳一脚踢翻,电光火石之间,她袖间的骨刀便cHa入了钟离的x口!
如果她一早在须弥就暴露了,一年之内足够钟离做几手准备?不能再耗下去,夜长梦多,她最讨厌节外生枝。
噗嗤,鲜血溢出,正当罗莎琳打算横向划剌时,她却被钟离紧紧攥住了手腕。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再动一下,这柄骨刀就会被我捏得粉碎,」钟离的神sE忽然狠戾起来,瞪着架在他身上的nV人,「我固然活不了了,但依然可以让你无功而返。没了骨刀,你只能眼睁睁看着神之心随我的r0U身消失,在人海中寻找它伴随哪一个新生儿降临。」
「那又怎样?」罗莎琳嗤笑一声,「对付新生儿也b对付你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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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Si之人,其言也善,何不听我把话说完?」
罗莎琳握着刀柄,钟离握着她的手,谁也不愿先松开,就只是这样僵持不下。
钟离一边保持着手上的力道,一边从地上坐起,好让他们的擒拿,变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你一定想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识破你的身份的吧?」
「很抱歉,完全不感兴趣,」罗莎琳白了他一眼,「你们东方人能不能别每句话都是说教语气?土皇帝当惯了是吗?」
「我尽量,」钟离无奈摇摇头,既然她对他这个土皇帝不感兴趣,那就从小玥说起吧,「钟玥是我的妹妹,几百年前Si在了魔神战争。为此我花了很多年收集了她的灵魂碎片,又花了更多年,把它们拼起来,装在我的身T里。
但她的灵魂很脆弱,每次破碎,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而每次拼好,又支撑不了多久。最短的一次只坚持了一年,最长一次坚持了十年,也就是这次。
我必须一次又一次告诉她,我叫钟离,是她的哥哥,必须一次又一次教会她生活常识。我愿意代替她,作为在身T深处沉睡的那个灵魂,为了能让她站在yAn光下。」
罗莎琳垂下眸子。难怪钟玥总是一副涉世不深的模样,处处都很依赖自己这个恋人,原来她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岁。不过魔神的学习速度应该b人类快,核算下来也有十多岁。
钟离继续娓娓道来:「神明的力量取决于子民对它的信仰程度。越是集权治理囯家的神,力量越强大,b如巴尔泽布,b如你们的nV皇陛下;而选择放手、让人类自治的神,则很弱小,b如巴巴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