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在我叔家一待就是三天。我哥那晚架打输了的事，在一众亲戚里被沦为笑柄，逢人我堂姐就要提一遍。我哥脸色发白，躺到床上烧到40度，想放点狗pi都放不出来。
我弟游走于一堆拜年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中。他谦逊有礼，shen板直ting又端正，说的话都是妥当而不失客气的，自然获得一群又一群亲朋好友的啧啧赞叹，直对着我妈lou出恨不得杀了她取而代之的艳羡来。
他们都说了：刘双你前tou吃得苦都要到tou咯。你们老二混出了名堂，过两年就要把你接到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去了！以后净是要享福的命。
我妈仰天chang笑，房间里的灯都要被她震裂：“这个福你们可是享不到。我老二人确实扎实。他还孝顺得很呢。前几天刚回来，就喊人去电qi城搬了几大个方壳子电qi回来，什么洗衣机、饮水机、空调、冰箱，那是要哪个有哪个，都要码到屋外tou去了。”
一个姑婆问：“那他谈朋友没？我有认得到的姐妹，屋里姑娘几漂亮，就到市里读书，要不找个时间给他介绍一下？”
我妈赶jin问：“姑娘多大？上的什么学校？”
姑婆想想说：“好像是属龙。读的师范专科，明年就毕业了。”
我妈皱眉：“专科不好。我老二是清华北大出来的。怎么找个专科？他过两年还要调到省里tou去的，不能找市里tou的。你莫是坑我。”
姑婆没再说什么。
我哥在卧室里tou听着屋外亲戚叫嚷，感觉脑浆都要被他们吵得肆liu。我弟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兄友弟恭，说怎么也得照顾哥，为此夜夜跟着我哥睡一屋。
照顾就是，晚上四五次插到我哥的pigu里，撞得我哥浑shen冷汗如雨下。下面zhong得用不了了，就用上tou，在白天接待亲戚聊天的间隙，进门脱了ku子就往我哥嘴里tong。
我哥伤上加伤，gen本没力气揍他。
他跟发了情的虣一样。没日没夜地cao1着他的雌兽。像要把这几年消失得一干二净的时间积压到一起，全bu倾轧到我哥的shenti里。
我哥几天没出过卧室。唯几次下地的时候，是我弟按着他跪在床边从背后cao1。我哥被他折磨得彻底没有了任何知觉，tui肚子止不住地打抖，脸上消瘦了一圈，三天有两天连ku子都没得穿，被我弟踹到床下的时候，pigufeng里就合不拢地往外liu东西。
我哥骂：“陈熙，你个杂zhong。”
我弟看着他像狗一样tan到地上，笑着用脚趾勾起他的下ba，把他看了好一会儿。又迎面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他说：“还吃不吃饭了。不吃我就拿出去了。”
我哥这几天基本一口饭都没吃。饿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有点劲能抬起来的时候，就被我弟命令摸着那gen刚ba出来的shi漉漉的东西上下抚动。
他手上全是茧子，自己打飞机时都嫌糙，我弟却甘之如饴。
我弟开心了，才nie着筷子从饭碗里给他夹一口菜。
他说：“哥，这是奖励。”
第四天回家的时候，我弟打了辆的士。把tan子和跟tan子一样的我哥全背上车，扶着我妈坐上去了，跟一众心满意足的亲戚挥手告别。
我哥终于能休息了。他仰面闭眼歪倒在座椅上，心里忍不住发笑：老子三天里伤越治越重，都没个人来问一句、看两眼的。不过倒也是不稀奇。
回到家第二天，我妈才知dao张完新许了个人家，那男的是县里小酒厂老板的儿子，家里算是有点钱。就是智力有点问题，说是小时候烧得太狠了，耽误了两天，人就chang不回来了。
她对着唯唯诺诺的张完当街破口大骂：“你个婊子养的！不是跟我讲好了嘛，今年就把事办了。我老大虽说是个坐牢出来的，但人也chang得一表人才，还孝顺，人也踏实。我们屋里tou上下不都是他cao2持到的。咦，你跟了那个憨包，以后日子不一定就chang久。要是他们屋里tou骗你，那男的脑壳天生就是坏的，你到时候再生个小憨包，那你这辈子就是真完咯！没得一丁点希望。”
张完坐到她的刷鞋工ju箱上，被我妈一番话说得眼眶发红。这个dao理她怎么可能想不通。但是他爸妈讲了，你弟弟现在是要吃要喝都要用钱，nai粉几十块一桶，jidan五角钱一个，你们姊妹几个又不补贴家里，嫁出去我们省点钱，还能有点小收入。人酒厂老板的儿，有的是钱，你就享福吧。
她听了她爸妈的话一辈子，我哥的事在她嘴边扯圆圈转了两天，最终也没讲出口。
反正无非都是相夫教子、生娃干活，她觉得去哪里其实都差不太多。她也就放弃了，认这个命了。
我妈回到家，把地上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日夜的我哥拽起来，就要他赶jin跟自己出门。
她说：“老大。出大事了。你那个张完，是要跟人跑。我问她了，那个男的是个傻子，pei不上她。你赶jin准备准备，要么这两天就上门去提亲，要么问她要不要跟你走，你们买张票去南下打工，找个他爸妈找不到的地方。或者就到附近也行，赶jin先把她肚子搞大，以后的事再讲。”
我哥从噩梦中惊醒。他之前一连三四天没睡觉，正困得失魂丧魄。
我妈见他目光呆滞，朝他脸上甩了一ba掌：“你媳妇要跑了。你还不去追？到屋里当个瞌睡虫。”
我哥才恍惚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挣开我妈揪着他衣领的手，一仰，就又卧到铺盖里去了。
他说：“妈，这个事我早晓得了。张完大年三十那天跟我打的那个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个事的。她跟我讲了对不起。我觉得其实蛮好。那个男的屋里有钱，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平时吃饭穿衣说话都还是利利索索的，不用她照顾。”
我妈想到我爸那副熊样，眼光一沉：“那你好不容易快到手的媳妇，就这么没了？还是我到刷鞋工里专门跟你jing1挑细选的。”
我哥说：“各人各有各的命。”
我妈看了他一会儿，就唉声叹气地出去了。
她想：老大怕是这辈子都结不成婚了。
——幸好我还有个老二。
第二天，我哥就被我妈骂出去找工zuo。都初五了，人不能一直懒散。她明明昨天就已经到汽车站开张刷鞋了。
我哥在门口的麻袋里整理他的装修工ju，刚把空压机的runhua油加到一半，我弟就从外tou回来了。
我弟说：“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是又找到事zuo了？你现在能zuo吗？”
我哥tou也没回：“干你pi事。”
我弟看着他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完，就瘸着tui出门了。
晚上回到家，我哥在窗hu边淘米。
我妈拎着刷鞋箱回来，抬眼看到我哥还才开始zuo饭，脸色就有些不得劲。
虽说平时都是谁先到屋谁zuo饭，屋里也就她跟我哥两个人，总不能你推我我让你的。但现在她老二回来了，凡事都有了个对比，加上张完的事，她看到我哥心里就有点冒火。
她说：“你工找到没有？”
我哥答：“还没。”
她把东西往门口一扔：“那你饭还zuo那么迟？把你弟饿到了怎么搞？他从小ti子弱，人瘦得哟，比不得你。他又不会弄饭，你不早点zuo了给他吃，到街上瞎转些什么？”
我哥无语凝噎。
自小到大，我妈脑壳里的一碗水就没端平过。在我哥zuo独生子的那几年里，他觉得我妈是全天下最好的妈。饭zuo得好吃，人爱笑，会打扮，其他朋友都对他有这个妈羡慕得发昏。后来我弟一出生，便轻易获得了我妈的全bu怜惜。随着日子往前迈步，我哥越活越窝nang，我弟跟片云一样扶摇直上，这碗水逐渐倾斜得厉害，到现在，他估计自己的那边已经空了。
他没想明白，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
我哥zuo完饭叫我弟下来吃，叫了三声都没人应。
我妈推他：“你上去喊一下会死啊。把你爸的饭也喂一下。”
我哥只好接过她手里的稀糊糊，缓慢地往楼上走。
刚到二层门口，就被我弟一把拽到墙上，目色冷淡：
“药sai到你铺盖筒里tou了。要涂。”
我哥说：“我tiao楼都不稀罕你的药。”
我弟脸沉下去：“你还记到那个女的呢。”
我哥一僵：“你不pei提她。”
这句话把我弟惹得鬼火冒。我哥去改造，就是有赖于那个早就死了的姑娘。那次他把我哥搞得扯天yin叫，被临时回家给我爸翻shen的我妈差点抓到。那天我弟本该在学校，所以我妈就问我哥那是谁，我哥说那是他新jiao的女朋友。
我妈笑：“好小子。我还以为你为了那个女娃心伤了还没好呢。看来还是有点能耐。什么时候有了好消息，我们就商量办酒。”
我哥没说话。
倒是我弟听完了我妈的话，不晓得哪来的一口气，就把我哥搞到监狱里tou去了。后来我弟跟他见的那一面，从tou到尾只跟他讲了九个字：“哥，从此我俩一笔勾销。”
那是他第一次喊我哥叫“哥”。
我哥抖如筛糠。却也真的替他到牢里赎了三年的罪。
楼上“哐啷”一声碗碎的声音。我妈菜夹到一半，tou也不抬地叫：“陈进，你手烂了，碗都端不稳？”
我弟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妈，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我们chu1理下，等下再下来吃饭。”
我妈脸色一柔：“啊，是老二啊，那没得事。我慢点吃，等你。”
说完又不大放心：“你喊你哥收拾，你又不会。”
“好。”我弟答。
楼上的我哥脸色厉得想杀人。
在我叔家一待就是三天。我哥那晚架打输了的事，在一众亲戚里被沦为笑柄，逢人我堂姐就要提一遍。我哥脸色发白，躺到床上烧到40度，想放点狗pi都放不出来。
我弟游走于一堆拜年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中。他谦逊有礼，shen板直ting又端正，说的话都是妥当而不失客气的，自然获得一群又一群亲朋好友的啧啧赞叹，直对着我妈lou出恨不得杀了她取而代之的艳羡来。
他们都说了：刘双你前tou吃得苦都要到tou咯。你们老二混出了名堂，过两年就要把你接到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去了！以后净是要享福的命。
我妈仰天chang笑，房间里的灯都要被她震裂：“这个福你们可是享不到。我老二人确实扎实。他还孝顺得很呢。前几天刚回来，就喊人去电qi城搬了几大个方壳子电qi回来，什么洗衣机、饮水机、空调、冰箱，那是要哪个有哪个，都要码到屋外tou去了。”
一个姑婆问：“那他谈朋友没？我有认得到的姐妹，屋里姑娘几漂亮，就到市里读书，要不找个时间给他介绍一下？”
我妈赶jin问：“姑娘多大？上的什么学校？”
姑婆想想说：“好像是属龙。读的师范专科，明年就毕业了。”
我妈皱眉：“专科不好。我老二是清华北大出来的。怎么找个专科？他过两年还要调到省里tou去的，不能找市里tou的。你莫是坑我。”
姑婆没再说什么。
我哥在卧室里tou听着屋外亲戚叫嚷，感觉脑浆都要被他们吵得肆liu。我弟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兄友弟恭，说怎么也得照顾哥，为此夜夜跟着我哥睡一屋。
照顾就是，晚上四五次插到我哥的pigu里，撞得我哥浑shen冷汗如雨下。下面zhong得用不了了，就用上tou，在白天接待亲戚聊天的间隙，进门脱了ku子就往我哥嘴里tong。
我哥伤上加伤，gen本没力气揍他。
他跟发了情的虣一样。没日没夜地cao1着他的雌兽。像要把这几年消失得一干二净的时间积压到一起，全bu倾轧到我哥的shenti里。
我哥几天没出过卧室。唯几次下地的时候，是我弟按着他跪在床边从背后cao1。我哥被他折磨得彻底没有了任何知觉，tui肚子止不住地打抖，脸上消瘦了一圈，三天有两天连ku子都没得穿，被我弟踹到床下的时候，pigufeng里就合不拢地往外liu东西。
我哥骂：“陈熙，你个杂zhong。”
我弟看着他像狗一样tan到地上，笑着用脚趾勾起他的下ba，把他看了好一会儿。又迎面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他说：“还吃不吃饭了。不吃我就拿出去了。”
我哥这几天基本一口饭都没吃。饿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有点劲能抬起来的时候，就被我弟命令摸着那gen刚ba出来的shi漉漉的东西上下抚动。
他手上全是茧子，自己打飞机时都嫌糙，我弟却甘之如饴。
我弟开心了，才nie着筷子从饭碗里给他夹一口菜。
他说：“哥，这是奖励。”
第四天回家的时候，我弟打了辆的士。把tan子和跟tan子一样的我哥全背上车，扶着我妈坐上去了，跟一众心满意足的亲戚挥手告别。
我哥终于能休息了。他仰面闭眼歪倒在座椅上，心里忍不住发笑：老子三天里伤越治越重，都没个人来问一句、看两眼的。不过倒也是不稀奇。
回到家第二天，我妈才知dao张完新许了个人家，那男的是县里小酒厂老板的儿子，家里算是有点钱。就是智力有点问题，说是小时候烧得太狠了，耽误了两天，人就chang不回来了。
她对着唯唯诺诺的张完当街破口大骂：“你个婊子养的！不是跟我讲好了嘛，今年就把事办了。我老大虽说是个坐牢出来的，但人也chang得一表人才，还孝顺，人也踏实。我们屋里tou上下不都是他cao2持到的。咦，你跟了那个憨包，以后日子不一定就chang久。要是他们屋里tou骗你，那男的脑壳天生就是坏的，你到时候再生个小憨包，那你这辈子就是真完咯！没得一丁点希望。”
张完坐到她的刷鞋工ju箱上，被我妈一番话说得眼眶发红。这个dao理她怎么可能想不通。但是他爸妈讲了，你弟弟现在是要吃要喝都要用钱，nai粉几十块一桶，jidan五角钱一个，你们姊妹几个又不补贴家里，嫁出去我们省点钱，还能有点小收入。人酒厂老板的儿，有的是钱，你就享福吧。
她听了她爸妈的话一辈子，我哥的事在她嘴边扯圆圈转了两天，最终也没讲出口。
反正无非都是相夫教子、生娃干活，她觉得去哪里其实都差不太多。她也就放弃了，认这个命了。
我妈回到家，把地上睡得昏天黑地不知日夜的我哥拽起来，就要他赶jin跟自己出门。
她说：“老大。出大事了。你那个张完，是要跟人跑。我问她了，那个男的是个傻子，pei不上她。你赶jin准备准备，要么这两天就上门去提亲，要么问她要不要跟你走，你们买张票去南下打工，找个他爸妈找不到的地方。或者就到附近也行，赶jin先把她肚子搞大，以后的事再讲。”
我哥从噩梦中惊醒。他之前一连三四天没睡觉，正困得失魂丧魄。
我妈见他目光呆滞，朝他脸上甩了一ba掌：“你媳妇要跑了。你还不去追？到屋里当个瞌睡虫。”
我哥才恍惚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挣开我妈揪着他衣领的手，一仰，就又卧到铺盖里去了。
他说：“妈，这个事我早晓得了。张完大年三十那天跟我打的那个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个事的。她跟我讲了对不起。我觉得其实蛮好。那个男的屋里有钱，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平时吃饭穿衣说话都还是利利索索的，不用她照顾。”
我妈想到我爸那副熊样，眼光一沉：“那你好不容易快到手的媳妇，就这么没了？还是我到刷鞋工里专门跟你jing1挑细选的。”
我哥说：“各人各有各的命。”
我妈看了他一会儿，就唉声叹气地出去了。
她想：老大怕是这辈子都结不成婚了。
——幸好我还有个老二。
第二天，我哥就被我妈骂出去找工zuo。都初五了，人不能一直懒散。她明明昨天就已经到汽车站开张刷鞋了。
我哥在门口的麻袋里整理他的装修工ju，刚把空压机的runhua油加到一半，我弟就从外tou回来了。
我弟说：“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是又找到事zuo了？你现在能zuo吗？”
我哥tou也没回：“干你pi事。”
我弟看着他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完，就瘸着tui出门了。
晚上回到家，我哥在窗hu边淘米。
我妈拎着刷鞋箱回来，抬眼看到我哥还才开始zuo饭，脸色就有些不得劲。
虽说平时都是谁先到屋谁zuo饭，屋里也就她跟我哥两个人，总不能你推我我让你的。但现在她老二回来了，凡事都有了个对比，加上张完的事，她看到我哥心里就有点冒火。
她说：“你工找到没有？”
我哥答：“还没。”
她把东西往门口一扔：“那你饭还zuo那么迟？把你弟饿到了怎么搞？他从小ti子弱，人瘦得哟，比不得你。他又不会弄饭，你不早点zuo了给他吃，到街上瞎转些什么？”
我哥无语凝噎。
自小到大，我妈脑壳里的一碗水就没端平过。在我哥zuo独生子的那几年里，他觉得我妈是全天下最好的妈。饭zuo得好吃，人爱笑，会打扮，其他朋友都对他有这个妈羡慕得发昏。后来我弟一出生，便轻易获得了我妈的全bu怜惜。随着日子往前迈步，我哥越活越窝nang，我弟跟片云一样扶摇直上，这碗水逐渐倾斜得厉害，到现在，他估计自己的那边已经空了。
他没想明白，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
我哥zuo完饭叫我弟下来吃，叫了三声都没人应。
我妈推他：“你上去喊一下会死啊。把你爸的饭也喂一下。”
我哥只好接过她手里的稀糊糊，缓慢地往楼上走。
刚到二层门口，就被我弟一把拽到墙上，目色冷淡：
“药sai到你铺盖筒里tou了。要涂。”
我哥说：“我tiao楼都不稀罕你的药。”
我弟脸沉下去：“你还记到那个女的呢。”
我哥一僵：“你不pei提她。”
这句话把我弟惹得鬼火冒。我哥去改造，就是有赖于那个早就死了的姑娘。那次他把我哥搞得扯天yin叫，被临时回家给我爸翻shen的我妈差点抓到。那天我弟本该在学校，所以我妈就问我哥那是谁，我哥说那是他新jiao的女朋友。
我妈笑：“好小子。我还以为你为了那个女娃心伤了还没好呢。看来还是有点能耐。什么时候有了好消息，我们就商量办酒。”
我哥没说话。
倒是我弟听完了我妈的话，不晓得哪来的一口气，就把我哥搞到监狱里tou去了。后来我弟跟他见的那一面，从tou到尾只跟他讲了九个字：“哥，从此我俩一笔勾销。”
那是他第一次喊我哥叫“哥”。
我哥抖如筛糠。却也真的替他到牢里赎了三年的罪。
楼上“哐啷”一声碗碎的声音。我妈菜夹到一半，tou也不抬地叫：“陈进，你手烂了，碗都端不稳？”
我弟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妈，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我们chu1理下，等下再下来吃饭。”
我妈脸色一柔：“啊，是老二啊，那没得事。我慢点吃，等你。”
说完又不大放心：“你喊你哥收拾，你又不会。”
“好。”我弟答。
楼上的我哥脸色厉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