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的说道:
「对不起。」
「你太迟了。」
我并不是想怪责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是她不是这样想,更加号啕大哭起来。
「我没想到会这样的。」她说道,之後又重覆了一遍:「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的。对不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拭擦脸上的眼泪,眼袋红红的望着地板,好像被我责骂般自责,耳朵也没有听进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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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之间本来就有太多误会,多得就算用尽字典内所有词语,也无法解释清楚我俩之间的事。无论是我们的关系,抑或是藏在自身内混杂得变成一片漆黑的情感,我们都不想说清楚,并打算随得它继续混浊,省得用更多的字词说明。
「原田,你可以带八重去保健室吗?」
就在那五个男生全部被教师抓住,顶楼再次安全之际,我们的班导就说出这句话,让哭成泪人的原田有意识的回答了一声:
「嗯。」
她之後抓起我没有受伤的手臂,用肩膀搀扶我起身,半拖半拉一拐一拐的我,走往顶楼唯一的出入口。我们两人谁都没有再顾他们一眼,沉默的打开门,步下黑暗的阶梯。
後来,我偷偷盯了原田的侧脸一眼,她依然没有止住泪水,看起来b我手臂的痛楚,她的心似乎更痛。
接着,到了某个周五的放学後。
顶楼事件已经告一段落,那件事的结局,就是教室内多了四个空着的座位。听说他们五个人其中一人退学,其余四人则遭到停学处分。
总之,我复仇的计划就这样成功了,就这样至少毁了一个人的人生。我不知道这应不应该庆贺,但我这种出於仇恨的报复,客观来讲无疑是种自私的行为。
不过,站在另一方面想,要是他们没有出於对我的杀意,又或是对原田的愧疚,这个计划根本就不会成功,所以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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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样说服自己。
在走廊行进的同时,我从K袋内cH0U出手机,再次确认简讯内容。在午休的时候,原田她忽然传了封简讯,要我放学後去顶楼等她。
我俩明明不应再有交集才是,所以在事件结束的现在,就算是上学、回家、午休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再走在一起,回到所有事发生之前的日常。
可是,偏偏在这个一切都变得平静的周五放学後,原田她要求再次见我,而且地点还是已经失去钥匙进入的顶楼。
我本着确认门不能打开的心态,走上那安静的阶梯,来到那金属门前。在深呼x1一口气之後,轻轻扭动锁头,推开合叶嘎嘎作响的门扉。
没有上锁的门,徐徐被我推开,一袭舒适的凉风随之迎面吹来。站我校舍边缘,以背脊对着我的,是一个茶sE短发的nV生。
她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叫我的名字,这就像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般,不过现在她再不是穿着运动装。
「这天又什麽事了?」我走到她的身旁,随後就说了这句话。
不知为何只要跟原田一起站在这里,我就消去了那要跟她断绝关系的想法,有勇气的面对她。
「想跟你,郑重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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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嗯,你的手臂……」
原田转过头看着我的脸,又用食指一指我打上石膏的左手臂。
「这是因为我……」
「嗯,对,你那天迟到了。不过算吧,复仇的计划成功了,我也没有什麽好抱怨,而且这手臂早晚也会好起来。」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麽……」
她低下头来,像是害怕我般,向左退开了一个身位後,又说:
「我是故意迟到的。」
「什麽?」
说实话,在当下我有点不明白原田的意思。但是在想清楚之後,我也不知应该要表现出愤怒,还是其他应该在这场合的情感,总之我就只能对她亮出一个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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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没有依你的吩咐,准时去找教师。我是故意迟到了,想要给你一个小惩罚,但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