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大玩烂的奶头,看起来就让他害怕,可是爹爹的指尖偏偏动的格外温柔,让刚被折磨坏了的奶子反而欲求不满起来。
“爹爹……爹爹……嗯……”他浑身难耐地乱蹭,双手捧着奶子送到爹爹嘴边,“含一含,嗯……”
“心肝儿这一会儿都忍不了吗?”祁酌好笑地捏了捏奶头,却并没有用唇舌将奶子包裹住,而是一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硬挺的鸡巴戳在了鼓起的小包子上。
白颜眼巴巴看着青筋虬结的粗硕硬物,双手捧着奶子主动去蹭柱身,无比骚浪的让乳头戳进马眼里,身子都要被他扭断了。
“骚货。”祁酌见他这般骚浪,满意之余又莫名气恼,扶着鸡巴便照着奶头戳弄起来。
阳光正盛的正午,寂静无言的偏厅里,身为少夫人的白颜正满脸渴望的捧着奶子任由公爹玩弄,像是毫无羞耻心的娼妓,每一个表情都在引诱着对方再用力点。
而他的相公却又埋身在桌下,手指不知道抠挖了多少下,小逼被他捅的糜烂不堪,橘瓣尽数捣烂,榨出来的橘汁被唇舌吸进口中,少夫人的小腿来回蹭着他的身体,欲求不满地从花穴里喷出淫水。
“呜……阿颜想挨肏了……小穴好痒,爹爹……”
没有被硬挺鸡巴插进最深处,骚浪的身体就只能无时无刻的发痒发骚,白颜哭着让他们折腾了一个时辰,子宫里却越来越痒,可那两个人根本不想满足他,只把他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胸前的鸡巴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祁老爷狠狠地戳着奶头,马眼一张一合的,看的白颜渴望地张开嘴,露出半截舌头,“爹爹,喂给阿颜……”
祁酌摸了摸他的头,鸡巴放在嘴唇上猛地跳动了两下,然后毫无预兆地扎进儿媳喉咙深处,将无数浓浆灌进了火热的喉道里。
美人被戳懵了,无辜地睁着大眼望着他,眼圈里存满了被撑到的泪水。这副可怜的模样让祁老爷更加猛烈地把喉道当小逼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白颜立刻哭的更厉害了,喉咙不断地收缩着,反而让鸡巴变得更加舒爽,祁老爷摸着儿媳光滑的脸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么骚,肏死阿颜算了。”
再次变硬的性器深深埋在喉道里,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迹象,直到白颜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伸手胡乱打着爹爹的腰背,紫黑的可怖巨物才一下子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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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白颜的喉咙里依旧残存着被强行破开的感觉,射在深处的精液已经在喉道不受控制蠕动的时候全部吞了进去。
“爹爹呜……喉咙被爹爹肏疼了……爹爹一点都不疼阿颜……”
虽然是抱怨,可那眼神中分明是对火热凶器的渴望,祁老爷倒真想直接把人掀翻在地当着他儿子的面狠狠肏一顿骚儿媳,可真那样白颜肯定怕的要死,他恋恋不舍地帮对方整理好衣衫,俯身亲了亲他的脸,“心肝儿,爹爹傍晚在假山后等你。”
以往两人偷情,白颜都是半推半就,现在他若是答应了爹爹的邀约,反而真就变成了不伦背德的小骚货。
白颜咬着嘴唇只挣扎了片刻,就点了点头,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尽是对情欲的渴望。
祁老爷一走,白颜就颤抖着掀起了桌布,他只看了小逼一眼,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本来漂亮无暇的穴肉被相公玩的不知糜烂了多少倍,整个花埠都是青紫的,嘬大的阴蒂从唇肉间冒出头来,已经被扯得变了形。
随着祁度来回抠挖的手指,逼口处不断流出混合了橘汁的淫水。
“相公……呜!慢点……慢点抠阿颜的逼呜呜……”
终于可以放声呻吟,骚浪的美人双手护着自己的花穴,再也不肯给相公弄。
“乖阿颜,相公弄的你舒不舒服?可还记得自己泄了多少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