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师尊的鸡巴戳弄的花穴实在再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快感,每一下都要他死去活来的,只能乖乖求饶。
清扬子最喜欢他这样乖巧听话的模样,吻了吻他的肩头,诱哄道:“涣儿知道我想听什么,对吗?”
蓝涣点点头。
这几日奸淫,清扬子总是把他肏到受不了求饶,他为了能够让对方肏的轻一点,什么淫言浪语都已经说了个遍。
“涣儿喜欢师尊的鸡巴,呜呜师尊的鸡巴好大,撑得……呜,撑得小逼好满,小逼被肏的好爽,呜呜求师尊慢点疼爱小逼,小逼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师尊,呜师尊,涣儿听话了,不要这么快,呜呜呜太深了啊啊啊啊~坏了,真的坏了,被捅开了,师尊里面的水被肏干了,呜,涣儿喷不了这么多水呜呜呜……”
话音未落,蓝涣的身体就绷紧了,被鸡巴捅的咕叽咕叽的花穴噗噗往外窜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像浇花一般尽数浇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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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甚至还溅在了任琦行的身上。
清扬子的性器被火热的潮水一浇,爽的头皮发麻,低喘了一声后又将性器往里塞了塞。
他不经意瞥了一眼任琦行,却见任琦行虽然面上依旧带着冷冽的怒意,但胯下却诚实的顶了起来,甚至龟头溢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薄薄的外裤。
胯下起立的样子,倒是和平日里任琦行清冷的模样完全不同。
清扬子了然的笑了笑,故意抬起蓝涣的左腿让他看两个人交缠的跨间。
湿漉漉的花穴现在一滩泥泞,还在往外噗噗流着水。
清扬子毫不怜惜,挺腰就将粗壮的性器往里面撞,蓝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布娃娃般任由师尊玩弄。
任琦行就站在咫尺处,蓝涣被肏的神志不清,只能隔着泪眼看到对方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伸手去费力地够师兄的衣带,却被师尊一把抓了回来,埋在身体的硬物更加深入,仿佛把他弄坏一般哐哐打桩。
“师兄呜呜呜……不要了!师尊不要,涣儿里面疼!呜呜呜呜好涨,好难受,又要喷了,啊啊啊师尊,师尊轻点……”
清扬子平日里最讨厌蓝涣黏在任琦行身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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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任琦行连个微笑都不对他展露,他却像个无人要的小狗一样跟在对方屁股后面,时不时的冲任琦行露出甜甜的笑,来回摇摆自己的尾巴。
就算这几天被自己肏,嘴里也依旧喊着任琦行的名字。
哼。清扬子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他向来都是别人白白送上来他都不要,偏偏这个蓝涣,眼里就跟没他似的。
不管他怎么讨好蓝涣,对方就跟看不到他一般,满心满眼里都是那个任琦行。
任琦行有什么好?改天不如直接废了他的灵力撵下山,最好是戳瞎他的双眼,废了他的双手双脚,好让蓝涣再不看对方一眼!
不过任琦行现在被气的脸色阴沉,冰冷的双眸阴森森地看着他们,和怒火一起升腾着的,还有他的欲火。
清扬子得意地朝对方笑了笑,故意将蓝涣一把按在任琦行的身上。
任琦行就像稳当的大树一般,牢牢的被蓝涣手脚并用的缠住。
蓝涣哭的嗓子都哑了,抱着任琦行像抓住了海里的浮木,将眼泪全部打在了对方的衣衫上。可他的身下却还被师尊捅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着。
任琦行额角的青筋紧绷着,含恨望着清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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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他的表情,清扬子心里格外舒坦,肏弄花穴的力气也不由加大了些。
等他在那娇嫩的子宫里捅了上百下,蓝涣终于又尖叫着升上了高潮。
任琦行感到一股湿热的潮水从蓝涣的花穴中喷了出来,尽数喷在了他的腿间。衣料遮挡下他勃起的阴茎,也被这股淫水浇了个遍,他闷哼了一声,阴茎涨的更大了。
蓝涣已经被肏晕过去,他连自己的小鸡巴在噗噗冒着尿水都不知道,耸拉着脑袋靠在任琦行的肩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扬子按着他的腰又猛地往那子宫深处戳了戳,才在湿热的穴里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宫腔,更多的却被粗壮的性器堵在了里面。
射精的快感让清扬子不禁浑身肌肉绷紧,本来俊美的脸庞布上了淡淡的红晕,却是难得看到的美景。
“嗯啊……”
被紧致的小穴包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一抬头却发现任琦行正在直直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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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表情惊愕,还带着怒意,但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情欲。
他朝任琦行的胯下看去,那里早已经被精液打湿,明显的湿了一片。
任琦行的胯下一片潮湿,除了他自己的精液,还有蓝涣喷出来的淫水。
他眼睁睁的看着清扬子把蓝涣抱进了准备好的浴盆里,温柔地清洗干净后抱到了床榻上。
然后清扬子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手上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
他的嘴角还带着平日里温和的笑意,像是在众弟子面前的完美师尊。
锋利的小刀在他的指尖游走,他慢慢将那把小刀移到了任琦行的脖颈处。
“涣儿喜欢你,所以我不杀你。”他用小刀在对方脖颈上比划了两下,“你明日下山吧。”
他说完,挥了挥手,任琦行身上的术法就已经解开了。
任琦行又看到床幔慢慢落了下来,里面传来清扬子低声对蓝涣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