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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之恶1

为了走到那个对我们所有人来说好的结果,所行走的路便是必要之恶。

———

「前辈!」

当看到熟悉的shen影从办公室玻璃窗外经过时,席欧立刻拿起文件资料夹冲上前。虽然这个举动Ga0得原本就凌luan的桌面东西都被扫下来,然後还被隔bi的■■■博士瞪了一眼。

他拉开门,加快脚步跟上前方那个穿着夹克,shen形瘦chang的背影:「前辈,等等!」

「啊……是席欧啊。」

前辈阿克罕转过tou。虽然说每个星期一的早晨见到前辈,对方的模样都像是喝到烂醉还没醒酒的样子,但席欧知dao前辈肯定是又熬夜通宵和■■■博士研究那个不公开项目去了。

阿克罕是个标准美国chang大的人,这麽说是因为包括席欧,整个站点的人对於阿克罕是哪里人都有自己一tao说法。对方有着像东方人的眼睛,以及高ting鼻梁和尖细下ba。而那tou棕sE的tou发则像欧洲人,简直就像要拼凑模样时,将所有可能的组合都随机挑选下去。

「有什麽事吗?」阿克罕的声音冷静且沉着,虽然这摇摇晃晃的站姿彷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啊,是关於今天要到站点的新人……」他将文件从资料夹里cH0U出,然後递到阿克罕面前。

对方眯起了眼睛,似乎想起什麽事情。

「前辈认识他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chang得ting难看的。」

「我也这麽觉得。」席欧认真的回覆,shen为下属加上大概是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他必须要支持阿克罕。

———

「新人?我们这zhong烂站点还需要什麽新人?」主guan波里斯先生打了个哈欠,然後拉开办公桌旁边的档案柜。位於麻萨诸sai州的研究区并不能说是最边缘的地方,但可以说是最闲的工作区域。

首先这个区域的旁边就是阿卡姆,而世界着名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就在那里。一旦有异常事件发生,基本上克苏鲁教团的人就会抢着去研究,而且那里的教授各个都shen怀绝技,b起拿枪拿了半辈子的基金会员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随口念了个咒语就可以把古神打回去。因此基本上整个州有一半以上的异常事件都是丢给大学那边自己去解决的。

而这里,基本上闲闲没事zuo到席欧今天已经因为扑克牌打赌输了三十块。

「这个新人……已经三十几岁了啊?等等,他是之前站点十七的那个员工啊。」波里斯先生突然大声喊dao,而席欧凑过去一瞧,发现这位主guan刚刚拿出来的东西是基金会的内bu报纸,除了记载自动贩卖机SCP-261的开放时间以外,每个月的例行人员替换以及各个站点的重点事项都会nong1缩在这份小报中,而席欧看见了新人档案的tou像正好在报纸的tou版上。

——「必要之恶亦或是dao德败坏,站点十七的异常崩溃事件」。

「这是什麽事啊?」席欧开口。

波里斯先生瞥了他一眼,然後拿起cH0U屉里的雪茄叼在嘴上说:「你这个小子,不要只会在办公室里帮忙归档,偶尔也要关注一些时事好吗?总之,记得站点十七主要是zuo什麽的吗?」

「是收容低危害的人形SCP的,没记错的话。」

「对,譬如说像鸢尾,特遣队的那个nV孩也是生活在那,跟神,其他散落在各个站点的人形SCP也有在站点十三短暂待过的纪录,像那个日本小nV生……啊,星眼孩童、还有那个可以转移疾病的男孩,我忘记编号了。总之那边的人员都是专JiNg於心理学的研究者,除此之外还有医生跟教育工作者。」波里斯先生摊开手,一边用食指狠狠地戳了新人档案上的大tou照:

「然後这个人,是几个月前尚未经过上层的同意,私自向站点内的SCP进行实验,造成这些异常心理受创,甚至还差一点发生突破收容的事件。」

———

「辉利·寇罕。」

那个男人说的很浅,眼神像老鹰一样锐利,实验袍在他shen上看起来太大:「如果觉得名字太难念的话,可以叫我寇罕就好了。」

席欧回过神,他现在正与阿克罕前辈坐在小型会议室里,基本上来说当有新进员工,一定会有一个站点内的工作人员特地来说明接下来的注意事项。而这个责任就落在前辈tou上了。

「您的年纪似乎b我还要大。」阿克罕说:「我会叫您寇罕先生。我是站点研究员阿克罕,这边这位是我底下的员工席欧,请多指教。」

「阿克罕?」寇罕眯起眼睛,席欧心想对方应该是犹太人,所以才有那麽卷的黑发。「那不是你的真名吧?这个站点的人是用代号吗?」

阿克罕前辈ting直了腰杆,开口:「我是孤儿,生来就没有姓名,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直接称呼我阿克罕就行了。那麽寇罕先生,接下来会请席欧带你参观站点,我们这里并没有收容异常,b较像是支援型的地方,因为相对和平,所以文书资料会b较多,也有进行研究。」

席欧在心中默默赞叹前辈的言简意赅,想必是想要讲完话後就跑去补眠。他看着前辈和寇罕握了握手,接着室内便只剩下自己和眼前的新人。

「请多指教。」席欧低声开口,而对方的掌心很cu糙,像是chang年被化学药剂所洗涤。

「你看起来很年轻。」寇罕的声音像前辈一样,没办法读懂太多当下的情绪。席欧试着望进对方的双眼,但那里全然是一片漆黑。

「我今年十九岁,基金会内看重的是能力不是年纪。」席欧说,然後用力握jin手:「走吧,我带您去参观。」

——「这里是ma萨诸sai州的研究站。成立时间是一九九一年,在首都波士顿才是真正的总bu,我们这里是为了因应和克苏鲁教团的jiao涉才成立的。」

席欧觉得自己讲的十分好,音量十足而且很有中气,虽然经过走廊的时候又被这里的职员给瞪了好几眼。

「但事实上,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在黑sE山脉事件以及埃及考古事件後,他们对於邪神召唤已经有所节制,因此包括印斯茅斯鱼人等隶属於克苏鲁神话之下的产物,全bujiao由密大来chu1置,我们这个站点基本上已经与密大脱离关系了,毕竟基金会与邪教……」

「所以,这里的确没有收容异常?」寇罕开口打断。

席欧顿时有点不爽,他转过shen,厚底鞋在抛光的走廊地面上敲打出回声:「是的。您很想要zuo实验吗?」

几秒後,席欧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失言了。从寇罕的档案看来,在基金会内违反规则的职员不在少数,但真的引起严重事故被下放到别的区域的人相当稀有。而当事者寇罕那双在nong1密黑发底下的眼神冰冷且充满敌意。

「我想,」寇罕说:「你应该没什麽朋友吧。」

「这关你什麽事吗?」席欧觉得理智线应声断裂,他撇过tou继续往前走,一边持续降解,只不过音调愤怒了许多,然後,他在通往一楼大厅的楼梯口低声说了一句:「在这里工作不需要朋友,我们和一般人不一样。」

「啊,这样啊。」寇罕连停顿也没有,直接走到旁边说:「真是自命清高,走吧,下面是餐厅对吧?」

席欧愣在原地。

自从高中毕业後,他便加入了基金会的医疗组,一面研修一面在全州跑透,最後便决定跟着阿克罕前辈来到ma萨诸sai,为了更加进行医术修习在这边也定居至少半年了。刚加入的其间遇过许多人,包括威斯康辛的SCP-1051区域的研究团队;阿拉斯加的SCP-1730的站点十三监控小组;还有名声大到全美国都听过的布莱特博士、机动特遣队和其他许多的异常或者说是研究人员,而所有人都以基金会工作引以为傲,至少,他从未听过有人以如此不屑的表情讨论基金会。

「你肯定自认是英雄吧?」就在席欧打算开口大骂时,前方的寇罕冷不防丢出一句:「拯救世界啊,就像那句老话说的我们行走於黑暗中,为了让你们活在光明。基金会真伟大啊,对吧?」

「你既然这麽看不起我们,g嘛不去加入超全球自然联盟,或是从那边的柜子拿把散弹枪把我们g爆?」席欧咬牙切齿地说,「所以这就是你nVe待站点十七异常的理由?」

「哈哈。」寇罕g起没有表情的微笑:「别开玩笑了,说不要对那些异常有感情可是你们,我只是遵守规定而已,他们又不是人类。不过话说回来,判断是不是人类的标准又是什麽呢?这可是值得思考的好理由,而全球超自然联盟zuo不太到这点,所以我选择了基金会。」

「g你taMadE真恶心。」席欧感觉到全shen不舒服,明明他站在了楼梯至高chu1,但在对方的视线下却觉得自己渺小如蝼蚁。而且他词穷了,竟然讲不出可以反驳的话:「要不是这里没有异常,不然不知dao你会g出什麽违反常理的事。」

寇罕没有回答,只是g起一个意味shenchang的微笑。

———

然後,好景不常。

「有办法空出一个空的房间吗席欧?」阿克罕前辈在一个星期後的某天这麽说:「本bu的人说希望能在这里停留一下,需要为一个Euclid级的SCP腾出空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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