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地方光明温暖,心生向往。我就仿若一只被光热蛊惑的飞蛾,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去。
“一期。”
“是。”
他轻柔地唤我名字,似乎对我的出现一点也不好奇,也没有询问为什么整间餐厅只有我一个客人。只是一如既往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好像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我慢慢坐下去,将手臂和脑袋搁在他的腿上,趴在他的身上,仰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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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我们约好这个月三十一号去看红月亮的。”
“是的,”他说,“就在五天后了。”
想了想,他又问:“怎么了吗,您有什么麻烦?”
我慢慢地说,好像很不情愿对眼前这个男人说这种话。
“因为那天晚上要和你去看月亮,所以我把交货的时间提前了,”我仰起头眨了眨眼睛,好把那些眼泪流回去,“这件事除了你我,只有藤原知道,但他刚刚已经Si在了和条子的火拼里。”
“……”
一期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笑了一下:“您是在怀疑我吗?”
我们认识十年了,他仍对我用敬语。
“你哄哄我好不好,”我小声地祈求,有些委屈,“求你了一期,你都没有和我讲过软话。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叹了口气,很清晰地说,不给我一丝自我欺骗的机会:“您这么聪明,偏偏总在我的事上犯傻——或者说是装傻。”他对我温柔地笑了下,m0了m0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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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肚明。
我大约早就猜到这个男人是被派来监视我的,警方对当年的案子并不放心,但是我父亲找来的律师太厉害又咬Si我是清白的,无奈他们只有放弃我的定罪,徐徐图之。
而一期就是“徐徐图之”中最关键的一环。
我一直很小心、很小心,不打破这心照不宣的真相。不透露一丝帮内的事,在一期面前做个乖巧的好nV孩。
我完美扮演好nV孩的角sE已经十年不曾露馅,可那天我太高兴了,他的声音温柔又甜蜜,蜜sE的眼睛像是流淌的金sE河流,他答应与我一起去看月亮,我什么也不知道,晕乎乎得只想说些什么讨他欢心。
“可是……当年那碗拉面是假的吗?”
我问他。泪流满面。
又鲜又香,暖烫到心底的那碗拉面,也是欺骗吗?
那我又算什么,我这十年的Ai情和期待又算什么?
一个讽刺意味的黑sE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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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捂住我的眼睛。
“对不起。”
他只给了我这一句话。
这次事故被我以雷霆万钧之力压了下来,所有反对之声我都置若罔闻。
“你迟早会后悔的。”
恨铁不成钢的长老们说。
因为我的强y手腕,他们已经起了离心。
我满不在乎,一根接一根地cH0U烟,满屋子都是烟味,趴在马桶边除了酸水什么也呕不出来。
我要和一期一起去看红月亮。随着日子的临近,各大媒T狂轰lAn炸,尽是这次红月的新闻。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期待这次百年难遇的盛景。
飞蛾扑火前会意识到这是一场Si亡邀约吗?或许会吧,但即使明知不可以,却忍不住对光热的向往,振翅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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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人,总是过分向往自己不拥有的温暖。
我打电话给一期,好脾气地等了又等,才被接起。
“抱歉,刚刚在工作。”他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