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
“姑娘,其实我家中颇有资产,你告诉我,你姓甚名谁,父母是谁?我会报答你,或者你父母的。”陆庆礼语气越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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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柿喉间闷闷的,她有父母,可是她再也见不到,再也回不去家了。
“姑娘?”
陆庆礼又问道。
耶律柿回答不出来,索性一扭头,提起裙边跑了。
陆庆礼追了几步,并没有跟上来。
“娘娘!”
宫女、太监见她回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忙问她刚才去哪儿了,但耶律柿不回答,他们自然也不敢追问。
这么长时间。
耶律柿一身疲惫,去洗漱的时候,发现她的首饰里多了一块华美精致的玉佩。
她怎么把这东西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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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柿差点吓得魂都飞了,那陆庆礼可不是普通人,是大皇子,这块玉佩又格外的大,无论玉质还是形状,都是她以前见过的玉佩中无法比的。
得赶紧想办法处理了!
她一直将玉佩攥在手中,直到沐浴之后,上床睡觉,宫女吹灭了蜡烛,床幔间幽暗无光,玉佩仍然被她紧紧攥着。
怎么处理?
扔了?
扔哪儿去?
其实驯马场并不如后宫那样处处严范,真要是无所顾忌的话,找个马厩,扔到马粪里,也就得了。
耶律柿却不舍得,这是陆庆礼送给她的,观其玉质工艺,也知道不是凡品,随便乱扔,不仅糟蹋东西,也是糟蹋了心意。
她握着玉佩入睡。
耶律柿一连几天,都没想好怎么处理玉佩,一直随身携带,藏在怀里,只敢在晚上睡觉时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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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的事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却有另一件不讨喜的事情传来。
一个妃子有孕,胎儿不稳,需要提前回宫。
耶律柿毕竟执掌凤印,担着贵妃之名,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由她来处理的,不过如果换作往常,她都是让宫女去办。
但现在……
正好借机把玉佩扔了。
耶律柿一改往日冷淡桀骜的态度,不仅去关怀了一下那个有孕妃子,而且还亲自将其送出驯马场。
路上。
趁着在一个亭子里休息的时间,耶律柿借口去小解,实际上却将玉佩扔到了一棵树上,然后才回来。
送走有孕妃子,又扔了玉佩。
耶律柿心中轻松,唯独晚上入睡时,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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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来不及细想,也不允许自己细想,便立刻参与到了宫斗中去,因为陆随已经好多天没来她这了。
马上就要从驯马场离开了。
耶律柿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日。
大帐里。
耶律柿将头发编成细细的小辫子,穿上塞北的服饰,不顾侍卫阻拦,硬闯进了陆随的大帐里,然后便是烈火干柴,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