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越发卖力地耸动顶撞,阴茎贯穿蜜穴,龟头顶撞碾磨着深处的花蕊,肉冠刮蹭着甬道嫩肉,不停地顶撞碾磨之下,性交带来的快感,直接将两人都送至了高潮。
耶律柿身体颤抖。
陆随在她体内发泄一轮之后,又换了姿势,将耶律柿抱在怀里,让耶律柿双腿缠住他的腰,他托着耶律柿的大腿,自下而上地开始撞击,做着活塞运动。
耶律柿高潮不久,又被陆随抱在怀里操,既要担心摇篮里的儿子会不会醒,又羞耻地知道树上藏着郑艺,而郑艺将这淫乱的一幕收于眼底。
她默默祈祷,郑艺不懂发生了什么。
耶律柿被陆随翻来覆去地操弄,不停地换着姿势,直到陆随在她身上又射过几次之后,才肯放过她。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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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柿再去那小宫殿里看儿子,果不其然,被挡在了外面。
她怕硬闯会吓到儿子,只能忍痛站在外面,听了许久的动静。
回到宫殿时,已是晚上。
郑艺居然一直在等着她。
“怎么了?”
耶律柿想起昨天,郑艺藏在树上,把陆随与她如何交欢的,都看在了眼里,一时间有些尴尬,主动问道。
郑艺失语,不说话,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两人玩的时候,不喜欢有宫人跟着。
况且郑艺一个小少女,也走不了多远,所以耶律柿就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一直走到了一处河边。
“回去,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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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艺突然出声。
耶律柿吓了一跳,震惊道:“你会说话?”
郑艺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刚学话的孩子那样,有些艰难地说道:“你不喜欢这,我带你走。”
说完后。
郑艺去旁边捡来一块石头,当着耶律柿的面,竟然直接把石头掰断了。
耶律柿拿起石头碎块检查了一番,确定这不是戏法,结结巴巴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喜欢皇宫。”郑艺答非所问。
耶律柿却隐隐约约理解出郑艺的意思,两人都不喜欢皇宫,郑艺跟她还算投缘,又有如此神力,所以想要带她一起离开。
甚至连去哪儿都想到了,回塞北,回她阿爹阿娘那。
耶律柿舌尖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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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有脸回去?
况且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还是众人皆知地极其受宠的贵妃,如果她私逃回娘家,到时候不是让阿爹阿娘为难吗?
而且……
而且她的儿子还在这。
“不行,我放不下我的儿子。”耶律柿摇了摇头。
郑艺又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努力理解她的话,艰难地吐字道:“把三皇子带走。”
耶律柿眼睛一亮。
如果真能把儿子带走?
不行!
她要把儿子带回哪里去?带回塞北吗?可儿子在皇城,至少还是三皇子,如果回了塞北,她又怎么保护儿子?怎么保证儿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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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她舍了儿子离开?
她舍不下。
耶律柿此时才发现,她竟然无路可走,就算离开的渡船摆在她面前,可她却连上船的勇气都没有。
郑艺疑惑地看着她。
“不行。”
耶律柿又摇了摇头,声音里都是苦涩:“我得,我得看着我儿子长大。”
她的儿子不能离开皇宫,她也不能。
郑艺咀嚼着她的话语,明白了她的意思,扭头,一个人上船走了。
耶律柿失魂落魄地回去。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