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红晕在肌肤上晕开的景致,就像是清晨的霞sE晕染天空一般美妙,白哉一个用力顶了进去,内里经历过适才的空虚,顿时格外热情地迎合着,gg缠缠将他往深处拖曳,白哉大开大阖地撞击,「说呀……一护?」
「啊……舒服……是舒服……」
一护被那这般轻易掌控自己所有感官的技巧弄得受不了了,以前的经历也告诉他,越是抵抗越是被欺负得不行,他只得改口,「白哉你快……啊……快进来……」
「深一点好还是浅一点好?」
「深……深一点……」
大概是被戏弄得受不了,那漂亮的翘T都摇了起来,真是敏感可Ai的身T,白哉心满意足地不再欺负他,抓住那Tr0U让baiNENg在指间溢出,一个用力凿了进去,前後摇摆腰部ch0UcHaa。
「啊……啊哈……」
「唔……」
两人都在骤然浓烈的快感冲击下舒服地SHeNY1N了出来,「白哉……好……好bAng……」
「我也觉得的……一护的里面,咬得我好舒服……」
「唔……白哉……」
少年转过头来,用艰难的姿势跟他接吻,白哉含着他柔nEnG火热的嘴唇,感觉世上没有b这更甜美的存在了,那是魂魄都交融的愉悦,DaNYAn的电流仿佛直冲击到脑髓,「一护……」
下午的yAn光明亮到虚幻,g勒出交缠不休的恋人的身影。
此时沉醉。
「今天回来这麽早?」
白哉抱着ch11u0的恋人躺在沙发上,一护软乎乎地趴在他x口,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这份重量让人安心又满足。
「平时不都是去打球,或者去社团训练吗?」
「还不都是你!」
少年用指尖戳着他的x口,「在我脖子上留那麽大个吻痕,结果大家看我都怪怪的,我就回来了。」
白哉听了半点也不心虚,反而抓住不老实的爪子,理直气壮地道,「这是让觊觎你的人知道,你是我的。」
「我哪有被人觊觎!」
一护大声抗议,但适才叫得有点过,嗓子带着沙哑,气势未免不足。
墨sE的眼眸锐利地盯着他,「没有吗?」
「没……没有吧,就算有我也不知道!」
有点心虚地想起了水sE提起的系花,「我也不会搭理的。」
「哼。」
白哉才不信呢!这心虚的口气,哪里是不知道的表现?
「不知道?没有?」
「不知道!没有!」
「撒谎的人是要惩罚的。」
「哪有撒谎。」
一护才不敢说呢,就算他申明自己不会搭理,但是只是知道有人追自己白哉也会打翻醋坛子,那就不是一次两次可以解决的了。
1
「放我起来啦,我要做晚餐了。」
一护拨了拨霸道揽在腰上的手。
「还这麽有力气?」
白哉微眯起眼睛,眸sE深沉地打量着他。
糟了!
还没做任何反应,下一秒一护就天旋地转,被抱着翻了个身,压在了沙发上。
沙发垫柔软,他的重量加上身上男人的重量,顿时深深地陷了进去,就像落在蜘蛛网的小虫,压根不够着力让他逃跑。
「白哉?」他战战兢兢地唤道,「真的该去做饭了。」
「回头叫外卖吧……就你喜欢的那家寿司店的好了……」
垂敛着密而黑的睫毛沉Y的模样真的是沉静又清丽,可这人刚才脑子里想了半天就是这个?虽然那家店的寿司是很不错,尤其是鱼子酱寿司……不对,问题不是这个!一护还待抗议,男人就已经俯首吻了下来,将他的嘴给堵了。
1
乾脆利落!JiNg彩!如果不是拿来对付自己,一护还真得给他鼓掌!
可惜他嘴动不了,手也没法鼓掌。
男人一边堵,一边cH0U动了两下还嵌合在身T里的半y的X器,飞快地恢复了JiNg神,等到一护气喘吁吁着可以出声的时候,他已经压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被那时紧时疏的进攻翻弄着,发出沙哑的喘息或难以承受的呜咽。
什麽时候才能吃上晚餐?
这痕迹的事情就这麽混过去了?
明明是该我问罪的结果我成了被问罪的那个?
凌乱的思绪总是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了情慾翻覆下的沉溺和迷乱。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