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主的乾坤袋暴力破坏的话,也会掉出一部分东西。但问题是自己现在没这个能力。
不要急……总有机会的……
一护在心里不住盘算着,然後渐渐被疲累攫住,合拢了眼帘。
白哉这一忙就是四五天。
中间除了cH0U空回去看几眼,多做一点事的时间也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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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多少有点逃避,对於信期自己的投入心知肚明的他,也不是特别想去面对一护。
等到他终於有点空闲,突然想起一件事时,白哉浑身都是一震,暗道坏了。
虽然口口声声说要让一护给他怀个孩子,但那其实是吓唬对做一个坤泽极为抗拒的一护的,一护不想,他其实更不想。
如果真的是一个谋夺黑崎家的人,或许这是个好主意,所以一护也并没有怀疑。
但作为朽木白哉,他如何能让杀父仇人的一护怀上他的孩子?
只怕父亲会从地下气活过来。
因此一护没办法吃到避子丹,他却是一直吃着的,以确保不会有一个同时流着黑崎家和朽木家的血的孩子出世。
这样的身份,天生就是罪孽吧。
但是因为用的一味月华草和yAnX灵力冲突的缘故,避子丹的效力,在乾元修士身上只能有三天效用。
这原本也无关紧要,记得按时吃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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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护这信期来得突然,白哉跟他纠缠了足有六天六夜,其中大多数时间是不停JiAoHe和休息,然後偶尔有清醒的空隙,他也离不开特别缠人的一护,哪怕是去喝水,都得抱着。
如此他哪里还记得定期服药?
应该不会……吧?
但是信期JiAoHe,他还每次都S在了内腔,怀孕的可能X,实在是很大的,心存侥幸并不明智。
想到这里,他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万一有了,也得及时打掉,不过是一剂药的问题,现在时机还算早,或许一护都不会察觉。
心中稍微定了定,白哉推开了卧寝的门。
帘幕低垂,安静无声,空气中浮着浅浅的莓果香,几分恬然几分甜美。
白哉下意识地深x1了一口,然後略黑了脸,快步走到床前。
果然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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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侧卧着,蜷曲的姿势是对外界的抗拒和自我保护,却显得他小小一团,肩膀露出了一点儿白皙,橘sE的长发清爽而柔亮地蜿蜒在洁白瓷枕之上,同sE的睫毛安静掩着,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Y影,他睡得很沉,脸容恬静,双唇红而微微翘——他总是这样,不笑时也像带着笑,一看就是X情开朗的讨喜模样,当年白哉就极喜欢他这一张笑脸,但这刻,他看着沉睡的青年,心口是一如既往的揪痛。
越是唤起过往的回忆,就越恨。
没有惊动沉睡的人,白哉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起了他的脉来。
虽然不是医修,但白哉当年逃避追杀,虽然有一护放水的缘故,其他几家却是将他除之而後快的,因此白哉一路也是危机四伏几度生Si,受了伤,自然得自己疗伤,修炼之人对经脉窍x极为了解,因此粗通医术倒也不稀奇。
一探之下白哉脸sE就是一变,他还不Si心,又cH0U出一缕细如发丝的灵气,探入了青年T内。
果然……已经有了。
信期JiAoHe本来就容易成孕,他忘了吃避子丹,之後又耽搁了四五天,虽然还是极其小的一个芽孢,但……那是他和一护的孩子。
打掉!不能留!
忽略心中的那一丝不舍,白哉下了决定。
但是他还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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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探查中他也顺带「看到」一护胞g0ng的情况,多半分化时起就一直服药压制信期的缘故,他的胞g0ng在重要的发育时期并没能得到足够的滋养,加上男X坤泽本就骨盆偏小,因此到了这个年龄,胞g0ng依然偏小,分化得并不好。
若是打掉这个孩子……胞g0ng会进一步受损,这辈子,大概都再难有孕了。
本来,他能不能再有孕,心狠一点去想,白哉并不需要加以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