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修长白皙的双腿夹紧,足背尽头那微微蜷起的足趾泄露了他的不安,「你要我做什麽?」
这句话,这姿态,不啻是投降的号角,於是就看见男人眼底盛放开来的,狩猎般的墨黑火焰,当空烈烈席卷。
他只觉得冷,冷到牙齿都要打颤。
这个男人对他,手段一直还算是留有余地的,一护明白,他是不想自己绝望到失去生机,所以他没有废去自己的修为,也未曾就自己的各种坚持和挑衅做出太过分的惩罚,更像是在慢慢打磨野兽的爪子想要将之驯服,但是现在……他抓住驯服的锁链了。
「那就让我看看,一护能做到什麽地步吧。」
男人手一拂,两样东西摆在了一护面前。
一枚核桃大小,JiNg雕镂刻的圆形物事,一枚细长白亮的簪子,簪头嵌着圆润的珍珠。
「这是什麽?薰香球吗?」
一护一愣,他还真没弄明白,「还有这个,给我簪发用的东西做什麽?」
男人奇异地看着他,竟低笑了出来,也不解释,只抓住一护的手,将那圆形小球包在了掌心,还在一护不明所以的时候,那东西接触到他掌心的温度,竟蓦然跳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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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积不大,却极为强劲有力。
一护吓了一跳,「法器?」
「不是。」
「这是缅铃,」看他还没有因为这个名字而明悟,白哉只得解释,「缅地有y鸟,其JiNg可助房中术。有得其淋於石者,以铜裹之如铃,谓之「缅铃」……大如龙眼,四周无缝,不知其真伪。而握入手,稍得暖气,则铃自动,切切如有声,置於几案则止,亦一奇也。」随着青年眼睛越睁越大,他好心的补上说明,「放在……里面用的。」
一护手一颤,几乎要将那震动得越来越强劲的东西扔了出去。
却被男人包紧了手心,「另一个嘛,自然是……堵这里用的。」
他点了点一护身前的X器。
然後白哉既看着终於明白了他的用意的青年惨白了脸,嘴唇都白了。
心头快意如流入溪泉的池,汩汩上涨。
「既然明白了,就快啊!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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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沉地道,「难道还要我帮你?」
一护简直要将一口牙都咬碎了。
但是他无可奈何。
既不能放弃想要知道的yUwaNg,那麽,被辖制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颤抖着的手去握住了那枚缅铃,双膝分开,他将震动着的小球抵住了入口,入口显然T温b手心来得高,稍一压入,那小东西就震动得更厉害,青年手一抖,缅铃顿时掉了下去,滴溜溜地在床榻上弹跳不已。
「不行,我……」
眼底已经含了泪,眼角还红肿着,他流露出的脆弱足够让任何一个乾元心软,但不包括白哉。
「快啊!磨磨蹭蹭的,你可就得不到那人的消息了。」
青年再度咬紧已经印上了血痕的嘴唇,将缅铃捡起,抵住了x口,一横心,用力推了进去。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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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温度更高,那缅铃是越热越跳得厉害,顿时在内里翻江倒海般折腾起来。
青年腰一软,几乎撑不住身T,他抬起头来,发丝凌乱洒在ch11u0肩头,还有几绺粘在颈子上,额头闪烁着薄汗的汗光,这般狼狈,双颊却升腾起了y慾的酡红,「可、可以了吧?」
「还有这个呢?」
前端的j芽已经在T内物事的折磨下挺翘起来,青年闻言眼底流转过脆弱的水sE,眼圈也濡Sh了,他咬紧牙关取起了那枚珍珠银簪,一手握住自己的yuj,一手转动长簪,用顶端打磨圆润的尖端抵住了小小的铃口。
几番下定决心又几番犹豫,才一点点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