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疑惑。
雍庆宜向时非瞧了一眼,示意他说话,时非涨红了脸,勉强说道:「这……查盟主虽然武功高强,却……却有样天敌……」说到这里,再也接不下去。雍庆宜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接口说道:「查盟主他老人家……怕……怕……老鼠!」雍毕鄂张大了眼:「什麽?」
时非道:「我派有位查凯师弟,是查盟主的小孙儿,有次吃饭时大夥儿无聊,他便说了来听。他说查盟主小时候被老鼠咬过,从此怕极了老鼠,可谓闻鼠sE变呢。」
雍庆宜咭的一声笑,说道:「时大哥捉了两只老鼠丢到查盟主身上,查盟主吓了一大跳,再高强的武功也忘了施展出来,只是老鼠!老鼠!叫个不停,差点要晕了过去。」
雍毕鄂半信半疑:「你两个小娃娃,就这样制住了他?」
时非和雍庆宜互看一眼,点了点头。雍毕鄂抚掌大笑,叹道:「真想不到,真想不到!」
雍庆宜道:「爹爹,咱们可要多谢冷掌门的救命之恩。」
雍毕鄂忙道:「没错,没错,瞧我这老糊涂,居然忘了救命恩人。小兄弟--」说着便向时非行了个礼。时非吃了一惊,连忙起身还礼。
时非道:「前辈千万别这样,折杀晚辈了。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晚辈不过是照着师父的吩咐,算不得什麽救命恩人。」顿得一顿,又道:「我师父说,前辈对武艺修为的见解高超,他甚为佩服,因此看前辈被困,心下顿生惜才之意,故命晚辈来助您一臂之力以脱困。何况……何况我派周师伯与贵教还有一段渊源……」
雍毕鄂微微一笑,说道:「你周师伯是我的姊夫呢……唉,我姊姊失踪也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有消息。说起来也好笑,我还曾经气过我姊夫,因为我姊姊把心全放在他身上,我却一点也没分到……」时非听着,感觉背脊上起了一阵凉意--约莫是想起了师父说常俊和公子白都恋慕梅姬的事来。
突然,雍毕鄂啊的惨呼一声,时、雍二人齐道:「怎麽了?」却见他腿弯处隐隐有鲜血渗出,而且愈渗愈多。原来他适才在崖上被一棍扫中腿弯,肿了起来,飞身下崖後,躲石後、跳地洞,腿弯又诸多摩擦,於是破皮出血。
雍庆宜见状,赶忙撕下衣襟给父亲止血包紮,雍毕鄂神情才渐显欢愉,又向时非问道:「你师父还有没有什麽交代你说的话?」
时非道:「我师父说,绝龙崖武林大会尚有两天,希望会後能与前辈在崖上切磋一番,点到为止,一偿生平夙愿。」
雍毕鄂闻言大喜,连道:「好极,好极!老夫也正有此意!每日纸上谈兵,的是无趣得紧,能向冷兄讨教几招,可真是老夫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时非道:「那……这儿甚是隐密,前辈这两天就在此处养伤吧。晚辈要告辞了。」雍毕鄂道:「不送。」时非笑道:「前辈受伤在身,也请留步。」飞身跃出洞口。
回到崖上,见众人仍是纷乱不休,时非忙着趁一片混乱,回到冷斌身畔。
冷斌见Ai徒归来,问道:「都办好了吗?」时非回道:「雍前辈已在崖下养伤,应无大碍。」冷斌拍拍时非的肩膀,笑道:「很好,果然是我的好徒弟。」
时非问道:「师父,怎麽……怎麽崖上还是如此纷乱?」
冷斌捻须道:「正吵着是谁让魔教教主混进来的呢,为师刚刚差一点便成了众矢之的。」
「总是您老人家也不知道他的身分呢,怎可降罪於您?」
「为师早觉得他并不是寻常的老人,他谈剑术的专注神情……唉,可惜!」冷斌昂首观天,心中一阵波涛汹涌。
又听得查亚的声音说道:「各位英雄豪杰请先休息吧,明日再继续开会。」说着拱手为礼。
众人下崖後,崖顶登时阒静无声,只余乌鸦在空中盘旋不去。
是夜,公子白在客店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成眠--思及锺情的雍庆宜竟是众人口中的「魔教妖nV」,不由得大是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