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抽着气,眼角又渗出一行水,弯卷的睫糟糕地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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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泪说来就来,“你不要这样对我,谢闻。不能这样对我,我会好好听话。”
讨好人的事也做得格外熟练,尽管很害怕,眼底对这档子事的嫌恶也藏不住,还是主动地微微用手扶上了男人的手臂。
他接受不了被同性侵犯的事实,哪怕是所谓的合法夫妻。
他不记得谢闻,不记得以前的所有事,他跟谢闻真的有这么恩爱吗,那为什么他干这种事手指都在抖,从内而外的抗拒。
阿水煎熬地忍耐着体内炽热的异物,肥嫩的臀尖不情愿地夹着慢慢抽送的性器,眉眼苦楚。
“清清,你是真的难受还是觉得你的眼泪很好用。”宠溺的语气,一针见血。
漆黑的眼珠泛着冷光。
谢闻佝下脖颈,和人齐平。
手指掐着阿水的脸颊肉缓缓抚去多余的泪水。用的力气故意大了点。
被掐住脸,阿水整个人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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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察觉到男人不肯软化的态度,这才睁大眼睛努力往旁边躲开,逃了没两步又被一把扣住腰扯了回来。
粗硕的阴茎二话不说重重戳进还在接连收缩的穴口!
“啊!!”
细白的手指骨节绷紧,凸起一根又一根细瘦的筋管。
谢闻扯住他的胳膊,把人狠狠往下一拉,整根玩意长驱直入,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紧窄的穴腔!
阿水颤叫着,感觉五脏六腑好像移了位。
身后的嫩屁眼被撑得极开,随着阴茎的凶猛抽插,肉嘟嘟地缠在上面不断被拖拽出水嫩的肠肉。
男人绷紧的小腹抽送得越来越快,汹涌的快感折磨得阿水连连狼狈摇头,小腹一缩一鼓,肚皮都要被顶破般,浪荡地撑出古怪色情的弧度。
阿水眼泪飚出来。他抠紧身下不成样子的床单,绞紧渗出的咸腥液体濡湿指尖,哪怕他平时再爱干净,此刻也不敢撒手,怕自己被活活撞飞出去。
阴茎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又飞速地碾着骚心抽出大股黏液,狂风暴雨地密密麻麻击打着腺体。
他彻底没了力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任由被捉住,只哽咽着摇头。
穴腔里的软肉痉挛地收缩,肿翘又潮热,争先恐后缠上来,吸得人头皮发麻
谢闻喉结滚了两下,自喉口发出低爽的闷哼,操得更加凶狠。
第一次睁眼时的体贴印象如今可笑地撕碎在阿水面前,他哭个不停,腿抖得根本夹不住,仰起头不想继续却不被允许。
明明在其他方面的事情上,谢闻总会听他的。
偏过的脑袋被人掰回来。
“想躲?”谢闻咬他的耳朵。他要掐断手里那段腰,虎口的茧磨得阿水哭得更凶。
冷哑的嗓音低喃,吐息重重打在通红的耳垂,淫言浪语在火热的气氛里倾巢而出。
“就这样夹住我,腿再张大一点,叫得再骚一点。后面的逼也会被我操肿。”
“骚老婆清清,老公真的好爱你。”陶醉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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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挺的眉眼仿佛被魇住般陷入令阿水胆寒的痴迷。
胯部狠狠撞上高翘的臀部,谢闻稳稳托住了阿水的屁股,凶猛的贯穿使得雪白的两团软肉不断往上颠,每每顺着重力落下来又是整根都吃下去,蠕动的肠肉充血又敏感,随便捣几下就要命,穴里边喷水喷了不知道几回。
迟早栽在他身上。
汗水从男人额角滑落,显得整个人都很性感。
阿水眼眶发红。两股颤颤。
他被突然剧烈的顶弄刺激到失声尖叫。
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白得要晃死人的皮肉一身都滑。
姣好的脸上神情痛苦,他哭得很惨,但是谢闻已经爽得哄他不及,肾上腺素飙升,眼神猩红发狠。
两条腿分明细的要命,大腿却长多了肉,不。也不多,一只手握住,白肉就跟融化了似的陷下去。
要勾死他。谢闻爽得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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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精神崩溃,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拟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