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砖地板上还积着一滩从阿水屁股里滑出来的乳白的液体。
“是还有好多……”?洛伽顿了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打破了阿水希冀的目光,“所以才要用新的精液清理干净嘛。”
疯子!!一群疯子!变态!!
阿水红了眼眶,长腿在瓷砖上挣动。屁股上水汪汪的,又是掐出来的指痕又是糊成一团的黏浊。
阿水咬紧嘴唇,眼泪又要流出来,肩脊上脆弱的蝴蝶骨因为抽泣而不断向上凸。
洛斯轻笑着,将人轻松拦腰抱起。
阿水便如惊弓之鸟一样蹬了蹬腿,后面也因此一时没能夹住满肚子的精水,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几道稠白的汁。
洛伽喉头滚了滚,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包括他在场的三个男人眼神都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微肉的、试图拢紧的大腿看,像被撬开的蚌壳,颤巍巍地缩着白润的蚌肉。
对阿水这个标准亚裔的体型来说,面前的三个男人无疑是最令他感到压迫的存在。
宽阔的肩脊上爆发着蓬勃的肌肉,花洒投下的细小水雾在他们身上迅速蒸发。
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很轻易地将他拽回来,摆成任何姿势。
男人们渐渐逼紧,精壮的体格像一座座肉山,阿水目露惊恐,在三人的围攻下,本能生出一点怯弱地、不受控制的服从。
“不准……过来……!”他的声音尖细,带着神经被压迫到极致后的颤抖。
莱恩啧了一声,阿水便更害怕地蜷起,他往后缩腿,下一秒脚踝却被男人轻易俘获住,往上一提,完全算得上是拎起来了。
阿水大脑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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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不择路的,手脚并用还想撅着屁股爬。
没等得逞,屁股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是莱恩,神情不爽,动作漫不经心就像是在惩罚什么不听话的宠物。
盯着阿水那张脸,冷不丁地:“自己用手去一次就放你走。”
莱恩发话,眼底是不容拒绝的强硬。他像是大发慈悲一样后退,眼神暗示性地扫了一下阿水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一字一顿补充:“在这里,就现在。”
“做给我们看。”
阿水浑浑噩噩,分明只是几天前的事,记忆却已经很模糊,只记得最后一幕是自己哭着上下套弄鸡巴,又抖又叫,本来想停的,因为身体已经承载不住了,却被男人们威胁继续。
只能一边流眼泪一边自慰,等到最后才终于忍不住小腰一抽栽倒。阴茎抽搐着像坏掉的花洒一样呲出几滴白精才算被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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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在病院开完会之后就一直呆在了自己的休息室。
今天是周五,警卫队比较松懈,大多数护理都被调剂去了别的区。
阿水是为数不多被留下来的几个。
休息室离A区不算远,毕竟是为了防止患者失控更好地监控设置的区域,阿水也不要求它有多宽敞舒服。
他只是坐着,最近几天有些疲惫,好像无论在哪,那群人总能捉住他,因此阿水对一切声响都有些草木皆兵。
恍惚间,阿水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物品被掀翻的声音。
他僵硬地抬了抬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是错觉吧……
门外不远处骤然加大的声响伴随嘶吼让阿水身心一颤。
心底不由升起一股难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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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咽了咽唾液。他缓缓起身,弓着腰透过猫眼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白炽灯照耀下的走廊风平浪静。没有见血,也没有阿水想象中的凌乱。
阿水的眼神放松,却仍不放心地打开门要看个究竟,如果是暴动应该第一时间通知警卫,否则就是护理的失责,轻则减薪,重则辞退。
阿水更担心的是后面这个,在剧情点没有更新之前,他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他轻轻推开了门,敞亮的大厅很安静,没有人,大家应该都在休息。
是他这几天神经太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