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他母亲就是在这样的裸胸情况下,为其他病人进行看诊,他内心的怒火似乎不降反升。
“可你现在就连你的饱满胸部都抛弃廉耻的不加以遮掩,明明、明明即使在家里,你也只会对爸爸他露出这样的情色姿态!”
“并且,你在这里坐了一整天,看了那么多病人,你让我怎么相信妈妈你在为他们看病的过程中,没有被他们摸过,甚至插过你的这副淫荡身体?!!”
钟辛树是如此怒不可遏地质问着何微末,在今天之前,他是绝不可能想象的出来,一向和他的父亲相亲相爱的,性格清冷的母亲,会在工作的医院里面,以有意暴露胸部的饥渴状态,吸引男人的注意。
“妈妈不想做多余的解释,辛树。”何微末和钟辛树说话的语气,此刻听起来似乎仍旧非常冷静,就像他的儿子抽插他这个母亲的瘙痒阴道的不伦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一种行为。
“但如果你不能信任妈妈,那我想……”言语微微停顿了一下,何微末俨然是将他的上衣都脱在一旁,令他的白软而又丰润的两只大奶子,彻彻底底地暴露在钟辛树的眼前:
“既然你之前说,你的病症困扰是在上次和交往的女生做爱时,只能勉强坚持三分钟左右,那现在就和妈妈来做个实际性的阴茎勃起的测试。”
“在这期间,假若辛树你觉得我做为你的母亲的身份,令你难以接受,那么,你也可以将妈妈的身体当做只供你的性欲完全发泄出来的,‘飞机杯’一类的特制玩具。”何微末此刻像是一个只在乎患者的病症诊治情况的负责医生一般,十分冷静的与钟辛树讲着话:
“因为无论如何,妈妈都会让你的性器变得持久起来。”
对于何微末刚刚说出的把他的身体看做是性道具的淡漠言辞,钟辛树在听到的一瞬间,却是既觉得内心气愤又有些针扎般刺痛:
他怎么可能会仅仅是把他母亲的身体,当做是只用来发泄的飞机杯?毕竟,就在今天之前,钟辛树还依然坚信他即使是脑内幻想他母亲的裸体样子,也是对于他母亲的莫大亵渎!
可此刻,何微末的身体就那样光裸地展露在自己的面前,他却是用一种并不在乎的语气,让钟辛树把他的这副诱人身体当做性玩具,他显然不可能会照何微末讲的,去那样做。
浮着幽沉暗色的眼眸,再度凝视着何微末那张清冷如昨的脸庞,钟辛树在何微末的湿润阴道内狠插了好一会儿的通红阴茎,却是倏然停止了动作。
他忽然想要急切地看看,他母亲的清冷面容上表露出来的不一样的情绪,以此来证明——他的兴奋阴茎不堪忍受地操进他的男妈妈的柔润肉鲍内的异常举动,并不是他一时的性欲大发,而是……他的妈妈在隐秘并且热切地渴望着他。
视线再移到何微末赤裸在空气当中的饱满白嫩的胸部上,钟辛树的眸子里面似乎夹杂一些难以消磨地欲火,他知晓由于他父亲常常出差,他母亲和他聚少离多。
那么,在这样的和父亲相聚甚少的情况下,陪伴着何微末时间最长的,也是何微末唯一儿子的钟辛树,他有没有可能也会在他母亲寂寞难耐的夜里,成为他一闪而过的性幻想的对象呢?
这一念头乍然生出,钟辛树内心的那股怒火竟是奇异性地渐渐走向平息,转而是变成了一种想要再触摸他母亲的身体或者心灵的强烈冲动。
但一切答案没有揭晓之前,此刻的钟辛树,他似乎只能在他和他母亲的初次破禁之下,逐步地试探他母亲的真实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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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先前怀疑的何微末和前来看病的那些患者发生不当关系的场景,钟辛树似乎也情愿先将他们抛之一边。
因为比起那种会让他和何微末的母子关系渐行渐远的糟糕联想,钟辛树似乎更在意当下的这一片刻,他母亲对他做出的相关回应。
“既然妈妈你刚才那样说,那我现在不论怎样地触碰你的身体,都应该是被允许的吧?”钟辛树是如此地问着何微末,却是两只手都一起抚摸着何微末的饱满而又美丽的胸部。
他并不知晓他的父亲是怎样的爱抚他母亲的每一寸光滑肌肤,他当下只想看看他母亲能够被他挑起性欲的情动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