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湿溻溻的小穴捅了进去。
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小穴生涩地包裹着异物,许阳小腹涨涨地痛,他蹬起腿想阻止男人大鸡巴的进入。
挣扎无效,狰狞肉茎还是一猛劲便贯穿娇软小屄。
“好痛,滚出去...混蛋,你这是强暴......我要去告诉娘...不对,我要去报官......谁许你肏我,我可是男人。啊...不要动,太粗了,要被撑坏了......”
纤瘦腰肢来回扭动,可小羊越是挣扎,叶闵秋的挺入便越是凶狠。
他还没太适应那肉棒可怕的长度,叶闵秋就已经挺胯开始来回在可怜肉穴里进进出出。白天的玩弄已经让阴蒂磨破血皮,此时再被顶撞摩擦,每一下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小粉肉棒摇摇晃晃,白天的频繁射精让它现在只能溢出些许稀薄精液。
许阳觉得委屈,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被压在这里肏开小穴。
而面前这个,还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几个月前还只是自己捡来的一个玩意儿。
可他敏感而淫乱的身体比他内心臣服得要更加直接,小穴才破身变已经自发地开始寻觅快感,穴壁吮咬着鸡巴来回吞吐,淫肉咬住鸡巴套弄夹紧。
快感来得剧烈又刺激,小羊忍不住喘息呻吟,身体也随着肏弄的动作上下拱动。
肉棒怼顶穴心,他美眸不自觉地后翻,连他的舌头都朝外吐出涎流津液。
“骚逼别夹那么紧,贱货你怎么比窑子里卖淫的婊子还骚,烂穴一肏就知道发浪?”
“混蛋不许羞辱我,滚出去啊...啊——唔,好深......”小羊嘴硬道:“一点都不爽,你是我见过技术最烂的...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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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长大的叶闵秋从未被教导过性事,他内省了一下,又突然恼怒。
“你还见过谁?”
“你管我,我堂堂小王爷睡了谁要向你报备吗?”
“岂有此理。”叶闵秋拔出肉棒见到上面除了淫水和白浆之外并未有其他之物,呵斥道:“你不是说会有落红,还要留给你新婚对象吗?你给他了?”
刚刚还在穴内驰骋的鸡巴猛然拿出,已经被肏开的小穴空落落地有些空虚。
小羊紧缩肉穴,不悦地努嘴:“我和人家拜过天地,难道圆房还要让你观摩。那么好奇,下次就床边摆个凳子让你看。”
“闭嘴,不许说了。”
“我偏要说。”许阳说谎简直信手拈来:“他鸡巴比你大多了,进来好舒服,我就喜欢和他做。我不光和他,但凡王府有姿色的男人我都睡过,你是最烂的,听见没有,你活儿是最烂的。”
叶闵秋身体气到发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许你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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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管我,少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猜为什么不让你肏前面,就是觉得你活儿烂,我嫌弃你那勾八丑,不配进来操我。”
叶闵秋眼圈发红,可看见许阳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像是在骗人。
他早就一直在嫉妒为什么不让他使用雌穴,可他从小便被皇兄教导说要尊重他人意愿,所以小羊不愿意他也不强求。况且他觉得,如果小羊那么看重落红,到时候两情相悦一起破处听起来也不错。
可现在情境竟是如此,原来是他技不如人,才不被允许。
“你怪我,我又没有见过别人的,我...我怎么知道丑不丑?”叶闵秋委屈至极,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肉棒居然会被嫌弃。
许阳有理有据:“就是丑的,挺漂亮的男人长了一根傻大傻大还粉白的东西,你自己不觉得丑吗?”
“我...我怎么知道......”叶闵秋用手扶着肉棒,声音带了些许哭腔。
“丑死了,我一个双性小腹还有点毛,你一个大男人不长毛,你害不害臊?”
叶闵秋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除了头发天生毛发稀疏,不仅胡子胸膛腋下和腿上汗毛很少,连胯下也不大生长。本来还有些,但他素来有些爱干净,干脆全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