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角眉梢的笑意便似落在地面的星星点点的春yAn,温暖而明亮。
本来想呵他的痒,让他笑个够的白哉又不舍得了。
就这样的笑,很好看!
“刚才在镜子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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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说的,我怎麽样都没关系的话……”
“真的啦!”
一护笑着,抚上了永远年少的Ai人的脸颊——不只是容貌,白哉的心,也依然保持着少年的心X,会赌气,会任X,会闹别扭,会暴躁,但也会T贴,会温柔,会成熟地处理面对的难题——这样的白哉,最喜欢了!
“上辈子的白哉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的白哉,是最好的!”
“最好的?”
“嗯,最好的!温柔也好,凶暴也好,想怜惜也好,想欺负也好,白哉的光明和黑暗,我都喜欢——因为我也有光明和黑暗的一面,我曾经想要把那个Y暗的自己藏起来,不给白哉知道,怕会破坏白哉对我的心意,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一护抬起头,吻了吻Ai人的唇,“我想要白哉的全部,我也想让白哉知道我的全部。”
上方少年的面容便焕发出无与lb的神采,飞扬着,永远的年轻,活力,充满生机和力量,最好的年华。
“好!我也想要拥有一护的全部,给一护我的全部。”
白哉抿了抿嘴唇,小声抱怨,“把我的话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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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不许笑了啊!”
白哉恶狠狠地道,“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做得珍珠满地滚!”
“我很怕呢……”
说着害怕,唇角的笑意却愈加明亮了,这是挑衅吧?
“等着瞧吧!”
说着,他俯首下去,重重吻住了少年那笑意盈然的唇。
“嗯……嗯嗯……”
春yAn送暖,春风带香,前世今生交错间,不变的,只有对彼此的包容和Ai。
“咦咦咦?白哉这是准备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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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探头看着白哉案头的图纸,“衣服?”
白哉放下笔,“珍珠衫。”
“珍珠衫?”
“前天你哭出来的珍珠,足够做件珍珠衫了,我先画个图,回头帮你穿一件,到时候一护在我们……夜晚的时候穿给我看!”
“你……”
一护想起前天镜子碎了之後在静室发生的旖旎,脸都红了。
白哉真的是打开了什麽机关一样,突然变得好鬼畜,不是说很粗暴,白哉真的一点也不粗暴,但就是用快感折磨得自己受不了,怎麽求饶都不肯停,一直做一直做,做得人Sh了又g,g了又Sh,简直是……甜蜜的酷刑,到後来挣扎都没了力气,只能哭哭啼啼求饶,哭出了好多珍珠呢!
至於穿珍珠衫夜晚给他看……
想来也是白哉现在变得恶劣的情趣罢了!
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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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口不择言,居然在镜子里面看得入神,没注意到是白哉进来了,胡说八道,结果白哉就变成这样了!
温柔还是很温柔,但是温柔地鬼畜真的让人受不了啊!
妖怪都要瑟瑟发抖呢!
“不喜欢?”
“怎麽会呢!”
一护强撑着,“白哉会做么?太丑了我可是不穿的!”
“放心好了!我都设计好了!”
道长信心满满,“你就等着穿吧!”
於是一护就一路跟着看,看着道长以元气灌注,一针一个眼儿地轻轻松松将珍珠打孔,然後按照他的设计图,将珍珠衫以天蚕丝一点一点穿了起来。
中间虽然偶有返工,但还真的把珍珠衫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