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哉独居的小院,虽然其实一护基本上都住在这里了,压根不算独居,但到底还是清净的,院外有士兵巡逻,亲兵则轮流在门外值守,安全X很高。
一护将人扶到了卧寝的塌上,放平,褪去了靴子,然後提了两桶凉水来倒在净室的浴桶里。
却并不将白哉往冷水里扔,而是端了一盆水来,拧了帕子,给白哉敷在额头上。
“喝了酒又泡冷水,会生病的,先这麽试试看吧!”
他咕哝着,凑近了几分。
“白哉,白哉,有没有好点?”
白哉觉得自己宛如踩在了云端,脚底软软的不稳当,浑身也轻飘飘的,却又在下腹凝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窒闷,让他想要叫出来。
好难受……
鼻息间却蓦地嗅到了一GU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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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乾净,带着刚刚沐浴後一般的润泽水汽,又彷佛大海一般阔朗……
是一护的气味啊!
白哉在心头生出了强烈的焦躁。
这是以往一般,明明一护就睡在身边,却无法说什麽或做什麽,只能压抑着,隐忍着,任心头的火焰在那里无助燃烧的焦灼不安的滋味,此刻,加倍浓烈地上窜,快要……压制不住了……
睡了……睡着了……就没事了……
白哉用力闭上眼,任由那在脑中搅拌的昏眩攫住了他。
意识沉沉下坠,宛如在黑暗的深海中,见不到光亮地坠落,被那无尽的暗sE和慾望掩埋。
睡着了就好了……
明天醒来,还可以继续做一护的知心友人……看他笑,看他开怀,看他各种灵动鲜活的模样,不会远离,始终亲近,这样,就好了……
哪怕心始终在焦灼和煎熬中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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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难得的慰藉,终於又来了。
微凉的指尖在脸颊上游移,那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却燃起了只是压抑而压根未能消除的火焰。
这次是这样的开场吗?
白哉微笑着,睁开了眼。
昏暗的光线中渲染开一抹yAn光般的亮sE——一护独特的,绝不会错认的发sE。
然後是脸,熟悉的五官,独一无二的漂亮!
眼中,是热切,是Ai意,是慾望,一览无余,嫣红的唇微微开合,虽然听不清在说什麽,却清楚知晓,是许可着一切的神情。
真的是梦啊……
梦中,一护才会这麽的看着自己,顺着自己,无论做什麽,都那麽的乖巧,可Ai,顺从,热情……
真的一护是不可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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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梦中的,臆想出来的虚假的一护,也好喜欢……因为是真实的一护的投影……
白哉痴痴地看着少年的面影。
梦境渐渐清晰了。
“白哉……白哉……”
翕动的红唇,是在唤自己的名字,宛如花瓣一般的质地,闪烁着Sh润的柔泽。
发丝逶迤垂落,便似亮丽的光线,绕在少年的颈侧和颊畔。
饱满的气sE,是桃子般漂亮的晕,深浅浓淡得宜地渲染在那清瘦却极其妍丽的腮颊之上。
而琉璃般清润的眼,透出浓浓的关切。
少年蓦地笑了,笑容明YAn宛如万花初绽,俏皮的音sE便似在水上跳跃,“獃獃看着我作甚?你究竟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是梦,所以做什麽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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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伸出手去,像过往无初次梦中那样,将少年揽在了怀中,对准那鲜润的唇就吻了上去。
好甜……甜Si人……柔软多汁的果子皮一样,仅仅是唇瓣的触碰和摩擦,就泛lAn开让人心醉的甜美,白哉紧紧抱住了跌落在怀中的少年,用力亲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
还有些挣扎,不过不要紧,每次都这样的,回头就会乖了……
白哉紧搂住怀中的人不放,将那挣扎压制住——真的一护武艺高强,是不可能被这般轻易制住的,这也是在梦中的证据之一。
让白哉又是遗憾,又是庆幸。
所有的热望……就只在梦中尽情吧……
“乖啊……”
白哉喃喃地在唇瓣交接的间隙里说道,“把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