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带来细微的意，略低的温渗透里，准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奈克瑟斯默不作声地张开五指，在准的咽了合拢的动作。

“你很，”奈克瑟斯边动作边喟叹似的说着，“据说这事是快乐的，但是你好像并不快乐。”

一个女招待本来在和两个客人谈，这时转过来微笑着对到店里的准说：“请随便坐吧，哪儿都行。”

从额、脖颈，再到肩膀、手臂，半梦半醒间，准到有人在摆自己的。

也许是准不合的表现带给了奈克瑟斯新的兴味，祂缓缓凑近，伸手抚摸过他的腰，近似于环抱住他，能量心贴着他光的。

祂握住准的一只手腕，牵引着失神的他抚上他自己小腹，那里被

奈克瑟斯饶有兴致地欣赏准几近崩溃的呜咽，似是逗地了他的脸，用一让人骨悚然的温柔语调夸赞：“表现不错，我的适能者。”

“为什么不呢？”奈克瑟斯淡然的灯暗沉沉地盯着他，“据你的记忆，我想这是你的第一次。”

今天这位适能者在去了一下午后直到夜幕降临才回来，用速草草解决了晚饭，简单地冲了个澡就倒了床铺里。

奈克瑟斯没有回应，回手抚摸上准的脖颈。祂受到人类的在自己的碰下瑟缩和颤栗，这是新奇的验。

刚才和店员聊天的人中有一个女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两只手捧着杯，杯中最上层的淡油正齐着她的鼻翼，杯沿上两只晶莹的睛，扑闪扑闪的，烁动着萤火虫般的光泽。两眉梢略略上挑的弯弯黛眉，缀在她光的前额上，丝绒似的巧又细密。

“啊哈……”内的被猝然刮到，准猛地了床单，未说的拒绝与反抗被无情击碎，化作似痛苦又似愉的。

奈克瑟斯的动作变得有力又不缓不急，每次又又重的都会有意无意碾过。

“这是您的咖啡。会有些，请小心品尝。”她把泡好的咖啡端到准面前，嗓音轻柔如丝，像街上早铺的糯米年糕。

祂的这位适能者的线条是线的，没有大起大落，也没有突兀与失衡，呈现较为自然的过渡。

“你……”被祂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准的瞳孔猛地张大，瞬间就从床上直起，却被奈克瑟斯伸手住肩膀重新压了回去。

奈克瑟斯抓住了准的脚踝，将他的向前折去，随之俯下来，比人类大得多的型仿佛向准倾覆而来的山峦，将他完全笼罩在影中。

撕裂的痛楚让他惊声尖叫，甚至让他产生了正在被剖开的错觉。疼痛一时间夺走了全的受，他徒劳地扭动挣扎起来，只想把暴的侵者排挤去。

“请给我一杯咖啡。”

“你这个疯……”准垂息着，额因刺激而沁一层薄汗。

从上滋生的快冲刷着他，可心底最涌的痛苦却始终让他保有一丝理智。

奈克瑟斯很快松开了手，目光从脆弱的咙向下游移，直到被新的目标引了注意。

准原本苍白的脸颊已经变得酡红，也呈现淡淡的粉，原本从容、淡静的双眸中染上迷离和望。他在情动，快几乎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的是吧？好的，请稍等。”年轻漂亮的店员用雨后垂般的睛看着他，瀑布似的栗秀发倾泻至双肩。

门边的柜台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银机，旁边有一个木衣帽架。这家咖啡馆令人觉舒适，是那可以坐下来和朋友们聊很久的地方。

这是一场单方面有快的暴，于他是折磨，于上那个以玩人心为乐的神明来说，倒可能是不错的游戏。

素烧的陶瓷杯中层次丰富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抿上一，一轻柔香醇的焦香味在腔中慢慢弥散开来。他上的寒意全消，涌动着一阵阵。

奈克瑟斯一直觉得，人类真是世间万事万中最的形，作为地球上万之灵的人，他们的面表情、四肢、躯，他们的每一腱、肌、每一姿态动作，无不反映他的内心验和神本质。

穿行在重叠缠绞的内，翻搅腻靡的声。

正在电脑上打字的女人朝准报以歉意的微笑，摸了摸女儿的发，“里奈，不能随意评价别人，这样是不礼貌的。”

准想起了自己在报社的一位前辈，她的目光既不冷又不，温柔而友好，还略略有些长辈般的慈。里偶有亮光闪过，如同漆黑的海面划过星，述说着心底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温情。

毒蛇盘桓上了准的，被宽大的掌心完全包握其中，随着祂收拢手指的动作从指间挤，尖被有意地夹在两指之间，被和挤压刺激得充血立起来，奇怪的觉让准颤抖着发了几不可闻的微弱气音。

银小壶，里面盛的是往咖啡里加的，此外还有的盐摇罐和胡椒粉摇罐。

他试探地挣了挣，发现自己与奈克瑟斯的力量差距后，用担忧的目光看着祂，“你到底要什么？”

祂的手指微微用力，摁压着颈侧的搏动之，准的呼因这暗示的窒息而陡然急促起来。

祂注视着准的，那里正随着呼而起伏。

不祥的预在准的脑海中敲响警钟，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慌，“不！不行！”

她小啜着饮，偷偷看了一新来的客人。准对她回以礼貌的一笑，女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扯了扯旁的女人的衣服，“妈妈，那位大哥哥笑起来好看的。”

“不要这样……”他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耳尖越来越红。

冰凉的指尖像冷血的爬行动，沿着准的脖颈不缓不急地向下游弋，温的肤被一划过，让准汗直竖，只到反胃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