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跟这麽个丑得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人洞了房,一护顿时恨不能把赤西老儿杀上几百遍方才解恨。
但再怎麽恨,阿白却是不能杀,杀之有害无益,杀之不武的,他那麽老实,自动在一护面前尽下人的本分,一护哪怕讨厌他,压根不想看到他,也实在起不了杀心。
总之最初几日,竟就这麽相安无事地平静过去了。
倒不需要日日清晨都去请安,想来赤西老儿也不乐见一护出现。
只阿白告诉他,赤西家每三日必定会有一个家宴,全家聚一聚的意思,他们必须得去。
去就去,还怕了不成?
到的时辰,一护便带着阿白一起去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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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宏膝下只有一个嫡子,却还有两个庶子,nV眷在屏风另一面,计有赤西夫人,两个嫡nV,两个庶nV。
他跟阿白自然是跟赤西宏和他的两个庶子一桌。
赤西宏见了他来,皮笑r0U不笑,虚伪得恶心,两个庶子态度倒和善些,说不定还高兴着流月谷把嫡兄g掉了,总之他们恨也好,不恨也好,一护压根不会在意,坐下来,等赤西宏夹了一筷子菜,他也就提筷就吃。
一顿饭吃得静默无声,压抑得很。
放了筷子,家宴也就结束了。
然而赤西宏身边的那个家仆,却在他的颔首示意之下,端了一杯酒,放在了一护的面前。
一护抬眼,“这是何意?”
“自然是为了黑崎君跟阿白夫妇和顺。”
赤西巨集恶意满满的视线中,一护感觉到血一下冲上了脑袋。
这酒……除了是跟上次一样的春药还能是别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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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了他一次不够,还要继续不停地辱下去?
一护恨得心头滴血,抬手就是一扫,酒杯嘡啷一声落地,碎了。
赤西宏却不怒,反而略露笑意,“黑崎君,你打掉一杯,我这里还有很多。”他一侧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立即上前来,一伸手就扣住了一护的肩膀。
劲力入骨,酸痛难当,痛哼一声,一护半边身子顿时麻了,动弹不得。
家仆又端了一杯酒过来,伸手扣住一护的下颌一个用力,迫得一护张开了嘴,那杯酒就被倒了进去,下颌被合拢,在咽喉处一点,顿时,咽部一cH0U,酒Ye被咽了下去。
一护这才被放开。
他喘着气,眼睛发红,憎恨地瞪着赤西宏。
赤西宏却不再看他,转向阿白,“阿白,你这就带黑崎君回去吧!”
阿白应了一声,过来扶一护。
酒Ye入喉,一线火热,很快,就会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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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众露出药力催发下的丑态,一护没有拒绝阿白的搀扶,起身踉跄着离去了。
该Si!该Si的!
恨意填满了x膛,但才到半路,那熟悉的,搜腹刮骨的焦渴就涌了上来,而下腹一片焦灼的疼痛,走一步,就更疼一份。
一护几乎要走不稳路,全靠阿白搀扶着,将他的T重接下。
一点灯火在夜sE中遥遥在望。
然而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另一个,令他会悔恨不已,会痛苦万分,会杀意满x却无可奈何的夜晚的开始,在悔恨之前……癫狂的热度已经冲上了脑髓,将那里翻搅成了一锅开锅的粥。
门开了,门关了,一护踉跄着过去,用最後的理智灭了烛火。
至少黑暗之中,他可以不用看到身边即将被自己恬不知耻缠上的人,究竟是什麽模样。
又是一夜癫狂。
一护彻底明白了赤西宏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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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不去。
除了三日一回的家宴,他压根连这个小院都不被允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