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骨节碰触到许绍明的敏感点,激得他轻喘一声。
蛮有意思的,那人观察着许绍明的表情,抚了抚自己的下身,有些反应了,酒醒得差不多,性欲就活络起来。
要不要尝尝鲜呢,那人思索着。
“还是不要吧,不知道是哪来的,没准带了病。”那人一想,确实如此,不大安全,看着肉在嘴边,吃不到嘴倒也难受。于是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核核!都来看看,今天给你们表演个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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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按到桌子上去。”几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无奈地照做,把许绍明按在了桌子上。
宴会桌极为狭长,本来就是随意放些酒饮小食的地方,许绍明被指挥着横躺在桌上,身量高大实在无法容纳得下,只有宽厚的脊背靠在桌上,屁股悬空,头部更是狼狈地倒垂在桌边。
宴会桌旁站满了人,勾长了脖子准备欣赏表演。
“把他腿举着。”于是来了两个帮手,一边一个攥住了许绍明的脚踝,高高地把腿朝上举着。许绍明的屁眼就直直地对着那人,许绍明危机感顿生,想要挣扎,猛地起身,被人一把按住,颓唐地摔了回去。
“再举高点!行。”
那人打开了酒瓶,把瓶口塞进了许绍明的后穴,坚硬的瓶口破开了穴肉,许绍明还未来得及恐慌,大量的酒液就因为重力淌到了许绍明的穴里,刚从冰窖里拿出来,冰凉冰凉的。
“停!......好冰!快停!”许绍明被冻地牙齿都在打颤,出声讨饶。
那人不过轻蔑地再次扇了许绍明高高翘起的性器一下:“停什么停?不是硬着吗。”
整整一瓶酒液都被倒了进去,渐渐被体温温暖了,又撑又辣,刺痛刺痛的,许绍明不适地动了动,满肚子的酒液随着一起摇晃。酒瓶子忽然被拔出,许绍明又只得夹紧了屁眼,防止失禁一样把满腹的液体排出去。实在是难受,但众人的视线使得许绍明全程保持着兴奋状态。
“唔!啊!”那人忽然狠力按了按许绍明的腹肌,许绍明叫出了声,两条腿徒劳地想要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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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小伙子。”
很不好,实在太涨了,好痛苦,头部又因为充血而胀痛。不过其他人也许看得很开心吧,他微微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面前的那位男性已经硬了,隆起的下身离他的鼻尖不过几公分,正不好意思地遮掩着。
硬的是不是还有别人......大家都这样看着他的裸体而感到兴奋吗,许绍明这样想着,下身又狠狠地跳了起来。
又是一瓶酒被打开,巨量的酒液直接被灌入了许绍明的口中,因为吞咽不及而流到了脸上,淌到了鼻中,呛在了气管里,咳个不停,另一瓶酒已经在等着他。
许绍明甚至短暂地昏了过去,再也没有办法控制括约肌的紧缩,于是“哗啦”的一声,满腹的液体流到了地上。众人一片哗然,随即又惊叫着躲闪许绍明射出的白浊。
再往后的事情许绍明就毫无印象了。
“小宇?”许绍明似是回了神,又瘫倒下去。
张总扶着醉醺醺而站不稳的许绍明进了房间,许绍明大概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男友,搂着他不停地蹭,满口“老婆”地胡叫。
叫吧,张总心想,今晚你就是我老婆了。
“不想洗澡了,好困......老婆。”许绍明闭着眼睛说胡话,耍着无赖说自己今晚不要洗澡,原先低沉磁性的声音变得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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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张总顺从地帮许绍明脱衣服,满身酒臭,不过他倒也不嫌弃。今天他对许绍明可够好的,帮忙穿了还要帮忙脱。
没想到许绍明还有想法:“老婆,尿尿!”
“那你自己去啊?”张总故意戏弄他。
许绍明癞皮狗一样趴到了张总身上:“喝醉了,走不动了!”虽然赖皮,酒品还可以,还知道自己已经醉了。
张总解开了许绍明的裤带,握着他的性器对着马桶放尿。哗啦哗啦的,水势浩大,许绍明确实憋得不轻,被灌了那么多的酒,尿了好几分钟才作罢,仰着头傻笑。
这样倒是更有点刚毕业的小伙子的样子,张总心痒难耐,把手中的性器套弄了两下,原以为许绍明又要秒射,没想到一点反应都没有,确实是嘴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