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
坐在里面的两个女人像是不可置信的看见眼前的这一幕,都发怵得站了起来,另一个一直没开过口的女人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张哥...你看这里没我们什么事,要不我们先出去,您看行吗?”
张俊松并不搭理她们,对着江华问:“我什么交代?”
江华闷声回道:“替主人管好一切事务,不要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见到你,认识你,记得你。”
张俊松看向那两个不知所措的女人:“我不希望这两个人记得我今天来过,懂了吗?”
“懂了,我会处理好的。”江华低声道。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赵轩。”
“带我过去。”
江华打开门,让张俊松先出去,他对着门口的小弟做了一个四指弯曲相互交叠地手势,快步追上张俊松带他坐专用电梯往负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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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防卫的更为严格。两人到净区的时候,赵轩已经躺在仪器床上睡着了。
张俊松不耐烦的摆手让他出去:“做你自己的事去,别在我眼前晃。”
江华知道他这会看见自己心情不好,忍着脾气道:“我和外面的人打个招呼,免得他们冲撞了你。”
“别给我惹事。”张俊松知道他的性子,怕他出去乱来,强调道:“他父母处理的小心些,净完就放回去,别闹大了。”
“知道的,我会小心,保证悄无声息的办好办完。”江华颔首退出了房间。
等江华回到包厢,两个人女人已经被捆在角落,绑在半圆型的吧台柱子上。
江华从身后的小弟腰上抽出一把格洛克手枪,把人都轰了出去。
他抓起茶几上浸在冰格桶里的香槟酒,猛地灌了几口,一把砸在那女人身上。
“操你妈的,臭婊子。”他平日里常常因为琐事就大发雷霆,头疼的时候更是凶暴残忍。
江华抓着女人的脑袋毫无顾忌地往墙上猛撞,另一个最后才开口的女人,畏缩的往一旁拼命躲开不敢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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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堵塞的布团在剧烈地撞击中掉了下来,女人的头发被血肉糊成一团,满面惊惧,血泪模糊的哀求哭诉:“华哥,放过我,我错了。”
她听见张俊松说的话,知道他可能是江华幕后真正的老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江华举起枪,被女人一把抓住,歪向一旁,她口鼻中都是血,还在努力争取:“华哥,我跟了你这么久,我嘴巴很严的,你相信我。”
江华嫌恶的将她踹开,上前一脚踩在她的脖子上,枪头抵住女人的太阳穴,冰冷的枪管把她压在地上:“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胸上面为什么会有个乳钉?”
女人不知道这时候江华为什么要提这个,但直觉告诉她,这肯定和刚才那个男人有关。
“他是我的主人,你敢那样和我主人说话,你说我还能留你的贱命吗?”
砰...
女人四肢软榻伏地,没了动静,双目圆瞪的盯着前方,鲜血从地面淌开,漫过她漂亮的脸颊。
江华烦躁地晃了晃脑袋,小拇指在耳腔里面转了几圈。
近距离的枪声震得他耳鸣不已,脑袋疼的更加厉害,对着地上已经毫无生气的尸体又连开了数枪,才感觉心里舒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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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靠回沙发上休息,脑袋痛的快要炸裂,门外的小弟听见连续得枪声急忙都冲了进来,见他没事,为首的把人赶了出去,自己一人守在他的身边。
“大哥,没事吧,要吃药吗?”
江华看见吧台下颤抖的另一个女人:“把她解开。”
小弟把人松开,扯掉口布,踢了一脚赶她过去。
女人四肢抖的更加厉害,身子扭曲歪斜,好不容易爬到江华面前,一张脸全是泪痕,还要硬生生地挤出笑容:“华哥...”
江华按着她的脑袋压进自己的腿中。
地下净区。
张俊松新增了几项洗脑进程,他以前没对谁做过这种改造,从前大部分目标都是驯顺,尊崇,视他为主。
面前这样一具年轻富有朝气的身体和一张惹他喜爱的样貌,张俊松想尝试些不一样的快乐。
贪恋,渴求,爱慕,痴迷,沉醉,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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