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面仍是淡然，毫不留情地挥下鞭，照着膛和大内侧打。

“接下来，我不碰你，不现，自己想明白再找我。”

尺鞭打上膛，突如其来，迟烁尖叫来。

迟烁脸一下羞红。

他开始期盼鞭落下来，打到那些鞭痕的位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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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俯睨着前光景，心中被幽冷的怒焰填满。

“……”迟烁明白他要说什么，不愿意再开。

行知面无表情，再次抬手。

他一直都知，之前迟烁极力合，是为了改变他，殊不知，他也在利用这个机会改变迟烁。

又是一鞭落下，正中下腹。迟烁惨叫一声，仰着面惨白，被大的痛吞没。

接二连三的话语早就刺激着迟烁像失声一样呆滞，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几乎没有任何理智，下意识就大声反驳，“不是！”

行知面无表情，掐住脖，迫使迟烁抬起脸，“回答我，有没有觉。”

声音离近了，仿佛在耳边，“迟烁，再回答我，肖睿摸你有觉吗。”

啪——！

“可你真无辜吗。”行知拽住项圈，用力将他拉到前，狠狠盯着，“我不需要救赎，我享受拥有的一切，包括我的病。我把需求直白了当告诉你，而你，自以为是为我好，不问，甚至不信我。”

手掌已经摸到了光的下，迟烁羞耻的翘了，回答不上来。

迟烁挪晃着腹，不愿意他再摸，肌肤又因为太颤动着。

行知将一切尽收底，退后了半步。

但迟烁还是骗了他，还敢拿威胁他。

行知手来，指尖挂着银丝，凑到了迟烁合不拢的嘴旁。

迟烁受不住，气从逢里呼来，伴随着越来越明显的息声，立的下甚至分。

它时快时慢落下，渐渐的，迟烁就被打得快神志不清，像麻木一样受不到痛，像是鞭痕的位置，开始火辣辣的，一阵发，难受异常，像蚂蚁在上面爬。

一阵的掌温覆上尖。

“迟烁，你从来都不我。”行知声音忽然冰冷无比，“你把自己当医生，把我当病人，以奉献者的姿态迎合我，想拯救我，但是你吗。”

迟烁一下激动起来，剧烈挣扎，尖声大喊，“为什么要提他！！！你个变态，恶不恶心啊变态！！！”

“反应和主观憎恶有必然联系？”行知淡淡问。

但行知没如他的愿，后续每一下都把控着力度，落在不同的位置，不轻不重，刺激得他发麻。

他放任他，给了退步，愿意让彼此慢慢适应。

他说不过行知，又不想他太得意，偏过说，低哑着嗓音说，“因为是你，被个讨厌的人摸，不羞耻吗！？”

他已经不愿意再去合他，迎合他，行知是个囚禁他的鬼，不需要救赎。

迟烁神迷离，本能地撅起，夹着，无意识地起来。

“不信就试试，看谁离不开谁。”

连续几鞭下来，迟烁疼得放声大叫，什么忍耐，反抗通通抛到脑后。

束缚解开，迟烁被拎到地上，全，呆呆看着前的鞋。

“你在羞耻什么。”行知声音变得更冷，极威严，“回答我。”

鞭是特制的，即便是用力，也只会觉到疼，不会破。

声音像刀一样刺醒迟烁，他转过，看见了行知无比冷漠的神，痛。

行知垂眸睨着，也没说话，一只手像抚摸一样着他，从脖颈到锁骨、肩膀，尖。

啪！

行知住他的下颌，冷笑说，“你不敢直视望，面对不了现实，只会把错怪到我上。因为我有病，我变态，所以我必须是施暴者，你是受害者，你永远要当最无辜的猫。”

行知表情毫无变化，“把我想象成其他人，比如白月清，有觉吗。”

行知冷笑一声站起，俯睨着他慌的睛，声音漠然。

“你了。”

不声，是他唯一能的反抗。

“喜吗。”

是的，他就是想说行知变态。

迟烁僵住。

“啊——！疼，别打，别打了！！！”

“没有！！恶心死了！满意了吧！”迟烁要哭来了，事实上他已经在啜泣了。

“怎么样算正常。”行知声音依旧很稳，不轻不重的抚摸着下腹，“压抑，不愿承认有，就是你中得正常？”

行知从来没这么打过他，之前也有用过鞭，但都是轻轻一下，跟情趣差不多。

“你认为我离不开你，所以拿来刺激我，威胁我，但你又离开得了我吗！你早就被我开了，就算不，也离不开。”

啪一下，鞭落在发红的位置，迟烁了一声，天灵盖都在。

“哥——！”迟烁一声沙哑尖叫，终于放妥协的信号。

行知蹲在了旁边，冷漠地伸一只手往后，探。

灼的掌心缓慢动着，迟烁呼急促，憋着想叫来的望，“正常人……都会到羞耻吧。”

几乎在一瞬间声就从咙里哼来，媚人的，听得迟烁想找个钻去。

行知冷淡的声音传耳朵，“在毫无抚摸的情况下。”

咙，微微动着嘴，犹豫着要不要叫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