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护遗T的封印之所。
一护……是冥冥中的牵引,让他到了这里,遭逢前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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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说不出心口那份沉沉的是什麽,他径自穿过了雷霆,向着深处而去。
雷霆山脉中央,是一片荒芜的绝地。
九百年後,这里又繁衍了数目并不少於当初的雷蜥。
皮粗r0U厚,身绕雷霆,凶残嗜血。
白哉对这种当初在一护的命运中扮演了极为恶劣角sE的妖物十分厌憎,见有不长眼上前攻击的雷蜥,他甚至使出了千本樱,让那利刃所化的翩翩飞樱绕在身周,但凡雷蜥靠近,便一番绞杀,只落得屍骨无存。
白哉顿住了脚步。
这里……是封印所在,自己亲手所为,不可能认不出来。
封印无碍,并不曾有任何人动过或进入。
那一护怎会在里面?
心头无数的疑惑和着隐隐不详的猜测,让白哉脸sE越发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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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如何,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手指凌空虚画出玄奥符文,顿时,虚空之中漾起了波纹,然後一个一人高的洞口打开了。
白哉跨了进去,洞口随即合拢。
荒野寂寂,不知Si活追上来的雷蜥见不到了那散发着诱人气息和威棱的白衣人,疑惑地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吼叫了一番後才离开了。
碧湖如旧。
封印空间的灵阵能从虚空中x1纳灵气,因此碧湖并未乾枯,而始终清清如许。
湖边碧草,湖畔粉樱,也跟记忆中一般无二,樱树下粉sE花瓣堆积,层层叠叠,掩住了那水晶中沉睡的人儿。
可一护呢?一护在哪里?
护心鳞的感应,直指树下的水晶。
可怕的猜测愈发清晰,白哉手在袖里颤抖着,他脚步像是生了根,无法向前挪动,去看那梦中曾经清晰了无数遍的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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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良久,无风无影,时光都似凝固了的所在,响起了脚步声。
沉重,踌躇。
白哉终於走到了水晶面前。
伸出微颤不止的手,拂开了厚厚的花瓣。
水晶清晰无瑕,内里少年沉睡的面容栩栩如生,嫣红的唇角还凝着一朵安然的微笑。
发丝缕缕,是灿亮的光。
长睫如羽,覆住一个凝固的长梦。
一护,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
却原来……根本没有转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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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只有你。
少年x口的护心鳞,九百年前的自己,或许碍於时空法则的阻隔,而感应不出异状,而此刻的白哉却能辨认无误——那是自己x口褪下的护心鳞,纵然毁损,也不可能认错。
无回渊既有空间乱流,又怎能没有时间乱流?
将坠崖的一护带回了九百年前,遇到了还未成年的自己。
狼狈不堪的朽木白哉,在那时,挣扎着活着,满心愤怨,满心仇恨,却未必能活到离开。
直到遇上一护。
一护给了朽木白哉陪伴,温暖,安全,希望,和Ai。
他认出了自己,意识到回到了九百年前。
可九百年前的朽木白哉却不认识黑崎一护,不知道那是他相Ai至深的Ai人,遭遇太过离奇难以采信,一护无法说出真相,只能隐忍下秘密跟自己装作初识地相处。
所以才对自己那麽好,那麽亲近,同睡一榻不在意,用狐尾为被取暖也不在意,才会醉酒後忘形地搂着自己声声唤陛下,主动亲吻,寂寞地渴求着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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