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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插到尽头,入得很结实。第一次就是要把身子开彻底。
温云礼也不是少年年纪了,之前还灌了几次油和玉球,虽然还是处女,但后面也不会太紧。成熟温软的肠腔被火热巨物尽根出入,肠肉痉挛着想要停住巨物的势头,但最终还是被无助碾开,摊开每处敏感点被尽情顶弄。
温云礼那边却相当难挨,像是木桩入体,又像是回到了重病昏沉的时候,全身无力,寒战一阵接一阵。
但司黎这边爽得不行,人夫肠子又软又润,像最好的丝绸一样温柔吞吐着他的阳物。肠肉里沟壑万千,随便顶一下就缩好几下,吸得他头皮发麻。昏睡的人夫对自己身上的状况一无所知,疑惑又羞涩的呻吟声听得他囊袋发紧。
等他猛干一轮消了点急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操过头了。温云礼半条舌头丢在外面,口水湿了大半个脸颊,一头乌发湿润凌乱——不知道是冷汗还是被倒流的口水打湿的。
司黎看得怜爱万分。松开被捏得淤青的腰肢,将他搂进怀,温柔地与他亲吻。这次他耐心又细致,缱绻地勾弄他舌尖,抚摸他的脊背,边吻下身边慢慢抽弄。
渐渐地,人夫身子松懈了点。
这次他有意讨好,调整位置很快找到了微微凸起的肉粒,刚压上去人夫又要弹起来。
“嘘,嘘,忍一下。”
他顶住那里轻轻抽插,温云礼很快得了趣,鼻子里哼出不熟练的娇声,腰也不由自主开始摇起来——他还沉在睡梦中,只觉得痛苦突然就退去了,取而代之是难耐的酸胀麻痒,不可名的地方被男人一撞,电流就像水波一样扩散开去,麻得他全身酥软。
啊…好舒服……
尽管有些不一样,但确实是久违的快感,甚至比记忆中的情事更绵长持久。温云礼伸出双臂搂住了身上人,发出清醒时绝不会有的娇声:“还想要…”
他没有意识,自然也没有自制力。
美人的请求当然要满足,司黎边慢慢顶他,边伸手去帮他手淫,不一会人夫腰背崩紧,高挺腰肢发出长长的呻吟。
他高潮了。
肉红的小口猛烈张合几下,好一会才吐出一点浊液。
他像落花一样,脱力落回男人怀中,胸脯猛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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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
梦里的司黎也这么问他。温云礼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但高潮的酥软让他无力起身,只能无力仰头,看着高座上那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咦…?呜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的司黎把他翻了个身,按住他的肩头,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不用任何技巧,巨物将肠子顶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处敏感点逃得开。温云礼被肏得都傻了,被男人咬住纤细的脖颈,虎牙在软肉上危险地轻咬。
“不啊啊啊啊啊啊,呜,不…!”
人夫恍惚觉得背后的猛兽正在咬出他的脊骨,将他一点不剩地吞吃殆尽。他眼前一阵阵地发花,胸口越来越紧,耳膜的鼓动声越来越大,他原本以为是心跳的声音,再听又是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后穴变成了脑子,什么也想不了做不了,就连呼吸都要断绝,只会挨艹。
司黎感受人夫的肠肉从一开始的惊惶绞紧,到后来的脱力松开,再到后面的狂乱抽搐。包裹他的腔道越收越紧,越来越热,时不时还某处弹动一下。他心知身下的人是要到了,赶紧摸出床边侍者一开始备好的细长玉柱——比常见的都短一截,是司黎担心温云礼受不住,特地让人打磨的短款。
握住温云礼已经全硬的阴茎——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换做旁人早已经去了好几次,实在是温云礼精血亏空,只能吐出清液。源的手又快又稳,摸索了几下就找到了那颤抖的小孔,他把温云礼的腰拉起来,对准了将玉柱旋着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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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礼一声也发不出直接昏死过去,腰肢骤然脱力。如果不是司黎手稳,那里必然就要被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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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黎温柔哄他,“乖,这次不能泄。”
身下的人什么也听不到,像死去一般。他无法,只好搂紧了他,再次开始抽送。
他狠狠地撞上仍痉挛的穴肉,哪里咬得狠,就往哪里撞。
人夫长长呻吟一声,才得脱力了一小会的穴肉还记得刚才的快感,才捅两下又开始紧缩。温云礼从昏迷中被快感逼醒,又进入了另一个混乱的梦境。他脑子完全用不了了,呻吟与气一起出,进气少出气多,想要泄身又无处可泄,泪水与唾液糊了一脸。
难受之处,比他经历过所有病痛都要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