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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玩笑

起初桂芝欣只是外出几天,后来业务熟练了,便不时要跟着周叔去外地,十天半个月也是常有的事。

傅惠年如今没有任何收入,全靠桂家的资助赖以为生。他试过靠自己戒掉吗啡,可是实在太难熬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最chang熬了不到两天,就恨不得把全shen的骨tou血rou全都抽了换tao新的。

他没能戒掉吗啡,于是趁着桂芝欣不在shen边,只得又贱卖掉了一些家用。

他是怎么染上吗啡的呢?往日的时光碎片似的连不成线,孤shen一人躺在黑暗的床上,时间就消失了。他首先想起来幼年时候的一个下午,爹娘正在院子里逗弄画眉,丫鬟青梅把热粥chui凉了送进自己嘴里。那时他还不姓傅。

后来一家人改了姓名,跟着爸爸的朋友跋涉到上海。倘若一家人有过半点谋生的经历,就该看出来,那人并不是朋友。

接着他又想起来自己的第一任太太,羞赧的新婚少女,想起她的哥哥,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当然没有男人会为了另一个男人抛妻弃子,反正他遇到的没有。后来他tiao楼,没死成,结果摔断了tui。他躺在床上,带着yang意的痛楚没日没夜地纠缠着他,可既然没死成,那也不能再死。能下地的时候,他已经离不开吗啡。

大bu分时候他相信人各有命,可实在想不通为何人不能各自在自己的命里活着,而非要去相互招惹呢?他既不想欠别人的,也不想别人来找自己讨债。或许上天就是要作弄他,叫他生下来是个闲散少爷,却偏偏不得闲散下去。全须全尾地成年,讨一个老婆,平日里遛遛鸟,斗斗蛐蛐儿,再逗逗孩子,如此一辈子过去。甚至连这样朴素的生活,也是奢求。

他总是能得到很多东西,却没有什么是能留住的。老天爷给他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再抢走似的,或是为了叫他人觊觎,满怀目的地算计接近,当他把一颗真心捧出来,再吃干抹净,弃他而去。

他命里大约无爱,只是曾经以为无比接近了。他命里更不会有财,不论进帐多少,总是入不敷出。徒chang了一副美貌的pinang,xi引来的只是无数的苍蝇和水蛭。

桂芝欣也是为这一张脸而来的,他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傅惠年晓得自己算不上聪明,否则不会在这些年里,每一步都是行差踏错。可这些伤痛教训只是教会他如何去伪装,却抹灭不了他与生俱来的yu求,即使被骗过伤过再多次,甚至自己也不愿再尝试后,再有人要问他讨要他的心,他还是愿意给。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只能靠别人的生气活着,有一点爱,算一点爱,只要叫他知dao自己还活着就好了。

十月份的时候,桂芝欣连走了半个多月,傅惠年终于耐不住寂寞,被几个不熟的朋友叫出门去打牌了。牌局上他又被忽悠着给人投了点钱,结果赔了个jing1光,手tou愈发拮据。

桂芝欣回家的时候,整个家里已经空空dangdang,剩不下几个完整物件。傅惠年心知实在是瞒不下去,只能将自己打吗啡的事情和盘托出。

傅惠年似乎是又瘦了,瘦得两颊都有些凹陷下去,可还是个憔悴的美人。桂芝欣听了他的告解,先是疑惑地抚摸他胳膊大tui的针眼,接着便逃避似的披上衣服出了门:“我去买点热菜。”

趁着出门的功夫,chui点凉风,桂芝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对吗啡没有任何概念,然而也隐约能觉出这事是个麻烦。

他绕远路带回来几样小菜,都是傅惠年爱吃的甜口,回家时都已经冷了。

傅惠年掀开食盒,勉强冲他一笑。桂芝欣则是一边注视傅惠年吃饭,一边摸他的小tui:“怎么又瘦了。”

傅惠年忧心忡忡,吃不下几口饭菜,没一会就放下筷子,要往桂芝欣怀里靠。他实在不知dao自己该如何作为了。对着桂芝欣,他没法逢场作戏,然而要完全地zuo自己,他心里又没底。

到最后他只好真假参半地叹一口气:“想你想的。”

桂芝欣没对此话作出回应,自然而然地将傅惠年搂住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卧室。

傅惠年把脑袋凑到桂芝欣的xiong前,拱起鼻子嗅他shen上的味dao,桂芝欣见状觉得好笑,便开口:“你是小狗变的?”

傅惠年闻言故意吐出she2tou,接着缩回去,抿嘴一笑:“你说是,那我就是喽。”

桂芝欣被他一句话撩拨起劲,三两下剥了衣服,将他压在shen下,额tou抵着额tou,鼻尖抵着鼻尖,撬开嘴chunyunxi。

正要缠绵之际,桂芝欣忽然发问:“你是怎么染上的吗啡?”

傅惠年不看他:“家里着火,从窗hutiao下去,摔断了tui,被送到医院。医生给打了吗啡止痛,就染上了。”

桂芝欣信了他的话,不再继续追问。扭tou四顾,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唱片机也已经消失不见,便又问dao:“我不在的时候,你把家里东西卖了?买吗啡?”

傅惠年勾住他的脖子:“是又怎样?”

桂芝欣觉得好笑:“不怎么样,下次直接问我要钱就好,别再卖东西了,否则我还得花钱给你贴。”

傅惠年闻言便蹙起眉tou,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一走就是半个月,想必是有别的相好要去私会了,我怎么还不识趣地问你要钱呢?”

“别胡说,我哪有别的相好?”桂芝欣不乐意了,伸手便往他shen上挠yang,傅惠年被他挠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讨饶。

“赖在我家,还要欺负我。”傅惠年好容易顺过气来,摸着桂芝欣的pigu,又往他大tui内侧拧了一把。

“你就喜欢被我欺负。”桂芝欣被他撩拨得下shen火热,ding着傅惠年的小腹,来回地蹭。

傅惠年伸手握住他那东西,大拇指堵住tou上的小孔来回打圈,两条tui却是夹得jinjin的,不叫他有机可乘。桂芝欣被他撩拨得情难自制,changchang出了一口气,无奈地咬他的耳朵:“我进去了。”

傅惠年也红着脸chuan着cu气,可是止住他:“几十天没弄了,一来就要进去,疼死我得了。”

“那我慢点。”桂芝欣低touhan住他的右侧rutou,温温柔柔地tian舐。腾出手又撩拨起傅惠年的下shen,直到他也渐渐地ying起来,弄得傅惠年哼哼唧唧,似乎很受用。

他掰开傅惠年的双tui,架在肩膀上,于是那小腹下面的隐秘角落便一览无余地袒lou出来了。从床tou柜里拿出一盒ruan膏抹在那粉nen的入口chu1,他将两gen手指伸进去,试试探探地zuo起扩张。

“嗯……”傅惠年再次勾住桂芝欣的脖子,“yang……”

桂芝欣便将手指抽出来,支起的下shen抵住入口,一用力ding到了最shen。傅惠年感觉像要被他tong穿了似的,冷汗都渗出来密布在额角。

他jinjin抓着桂芝欣的胳膊,“疼,疼……”

桂芝欣放缓了动作,慢慢地进出,直到傅惠年不再喊疼,这才放肆地抽插起来。

“你怎么脆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桂芝欣托住他的pigu,将他抬起来,如此可以吻住他的脸,并叫傅惠年的脚踝一下下敲打着自己的后背。

“没有少爷命,得了少爷病。”傅惠年咬着牙笑自己。

桂芝欣没有答话,却在事毕后忽然提出:“要不你出来跟着我zuo点事情,也别整天在家待着。”

傅惠年闻言一翻shen:“zuo不了。”

“那你在家不想我?”

“不想。”

“那我们可过不下去了,两个男的又结不了婚,不如就散了。”桂芝欣偷偷瞥他。

“散了就散了。”傅惠年蒙着脑袋,闷声说话。

“真散了?”桂芝欣推他。

“散了呗,你说的,我们又结不了婚。”傅惠年懒懒dao。

桂芝欣虽然知dao两人都在玩笑,可怎么想都觉得这玩笑里全是真话,越想越生气,大半夜从床上坐起shen来,穿上外衣,直接走了。

傅惠年抬手拉他,没有拉住。

桂芝欣就这么单方面地对傅惠年闹起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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