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腹部一阵阵涨硬的痛感,可胎儿不定的扎动,把翎儿痛醒。
“翎儿,翎儿,你醒了吗?”身旁隐隐约约荡来的声音,如飘来又飘去的风筝。
“唔……”翎儿抚着腹部,缓缓张开眼睛,定神了一会,神智才稍为清醒:“靖?”
“是我……你现在觉得怎样?要喝点水吗?”看着翎儿气若游丝的样子,任靖既心慌也心痛。
翎儿秀眉轻蹙,揉着腹部微微摇头,突然身体一震,双手往圆突的肚子按去:“孩子……孩子没事吧……”
“唉,你刚才出血了,胎盘受损严重,差点就剥落了,医生说再晚一点,那小家伙可能没有了!”任靖手抚翎儿肚子,那敏感的胎儿像怕了受压似地,小小的抚按,已经弹动不休,翎儿按摩着腹侧闭目忍痛,任靖则担忧地说:“翎儿,你这次怀的是双胞胎,子宫撑不住,医生说孩子有可能早产。”任靖轻抚翎儿的脸,看那睫毛微颤。心疼不已。
在医院住了几天,终于保住了翎儿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出院了。为了给翎儿一个好的待产环境,他们决定到海滨别墅去。
现在的任靖,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他辞职以来,就在家写书,被一家全国性的刊物连载。到海滨别墅去住,也有利于他的写作。这天晚上,任靖把翎儿安抚睡着。就回到书房去写作。
翎儿出院后恢复的很好,虽然依然会频繁胎动腹痛,但是身体状况好多了。所以任靖也十分放心的让她一个人睡。窗外雷电交加,又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在书房写了两个钟头,任靖伸伸胳膊。也准备休息了。回到房间,翎儿侧躺在榻上,腰间的丝带于隆圆之间微松,素雅的苏锦睡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下面硕大的肚腹,头发散落枕间,香肩微露。任靖跪在床头,一手轻抚翎儿的脸,另一只手顺着肚腹,慢慢的向下滑去,在微肿的私隐处流连。翎儿在睡梦中,恍惚觉出被人挑弄私处,忍不住轻吟出声。朦胧中睁开眼睛,还不等叫出,就被任靖吻住了。
这熟悉的感觉,这久别的期盼,令她忘情的回吻回去,手也游走到任靖的私处,捏着摸着,两人互相抚摸良久,“嗯……靖……靖……”她想念任靖,任靖只觉得浑身如火在烧,指掌急切摩挲过那光洁幽雅的背脊,他轻轻噬咬翎儿精致的锁骨,,惹得翎儿微微轻颤。又激起更烈的火焰!意乱情迷,翎儿阵阵喘息:“喔……很热……靖……快进来……靖……”忘了绞痛的腹部,翎儿只觉得下身热得快要爆炸,只可以虚弱但焦躁地求着任靖与他交合。任靖也气喘吁吁,但尚保持一丝理智。“翎儿,不要伤了身体。”任靖轻轻抱着翎儿,却依旧止不住的亲吻她的脖子。“不要紧,靖,我想你,我想你……呃……呃……靖……”。
她想念任靖,任靖只觉得浑身如火在烧,指掌急切摩挲过那光洁幽雅的背脊,他轻轻噬咬翎儿精致的锁骨,,惹得翎儿微微轻颤。
又激起更烈的火焰!意乱情迷,翎儿阵阵喘息:“喔……很热……靖……快进来……靖……”忘了绞痛的腹部,翎儿只觉得下身热得快要爆炸,只可以虚弱但焦躁地求着任靖与他交合。任靖也气喘吁吁,但尚保持一丝理智。“翎儿,不要伤了身体。”任靖轻轻抱着翎儿,却依旧止不住的亲吻她的脖子。“不要紧,靖,我想你,我想你……呃……呃……靖……”。
“翎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想你!?’五欲焚身,任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翎儿的后腰,慢慢进入她的体内,那久违的,轻暖的温柔之地。:“好痛……呜……靖……”进入的那一刻,腹中胎儿不住做动,翎儿腹痛得无法呼吸,可下体如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又是莫名的满足和渴望……,忍住剧烈的腹痛,翎儿的双手无力的挽住任靖的脖子,充血肿胀的身子随着节奏挣动,快意的呻吟声流出,段段电闪直冲脑际。
只觉的如云升沉。舌尖吐出的呻吟声,刺激着任靖,可他担心翎儿的身体,抱紧她亲吻着:“翎儿,你还好吗?”翎儿把仅余的力度往任靖处挤去,任靖见他如此渴求,也渐渐放肆,下体渐往翎儿肚腹压过去,抱紧她的腰,一下一下插得更深。直捣子宫,痛部的绞痛已经不能形容,以翎儿现在的身体,跟本不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