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竹网

字:
关灯 护眼
腐竹网 > 【双/贵乱】适宜出轨的夜晚 > 总裁攻遭到冷遇,出轨秘书,agry 咬,捉J

总裁攻遭到冷遇,出轨秘书,agry 咬,捉J

燕池安关上车门,给秘书发去一条消息。手指摁在手机上的力dao很重,正如他现在的情绪。

“资料准备好了吗?”

“是的。”

对方几乎秒回了消息。燕池安松一口气,把手机丢在副驾上,解开了衬衫的两颗纽扣,驱车从这条拥挤的商业区dao路上离开。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把车停在一座公寓楼下的车库里,从地下电梯直上到6楼。左手边的那一hu门口,鞋架下放着两双拖鞋,是这家只有一位主人在家的暗示。

燕池安终于满意,他按了门铃,门很快地从里面打开来,他的秘书贺栀在玄关nuan色的灯光里迎接他。

棉麻质地的绢色睡袍包裹着对方修chang而富有力量的shenti,ru房的沟线yin影与腹bu细腻曼妙的肌rou线条从裁到肚脐的襟口lou出来。睡袍只被一gen脆弱的腰带轻轻绾了个结,秘书美人的mi色changtui在下摆分叉chu1若隐若现,只是看着,燕池安就能实在地感知到那肌肤上的温度。

他一把勾住了贺栀的腰,踢掉鞋半抱着人往卧室里去。贺栀双臂锁jin了他的肩膀和颈项,安抚又顺从地张开chun迎合他cu暴的亲吻。

可怜的卧室房门被重重地砸上去,燕池安把贺栀摔到床上,全shen心地压上去。

贺栀的shen上有一gu淡淡的香味,那味dao就和这个人一样非常温nuan和包容。燕池安一边撩开贺栀薄薄的睡袍,急切地咬着、吻着贺栀圆run的肩tou,一边雄兽一样嗅着贺栀shen上的nuan香。他需要这zhong感觉,现在就需要,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贺栀……贺栀……”燕池安重复地喃喃着秘书的名字,仿佛他不仅是自己的秘书,更是自己的恋人。

贺栀温顺地应着,他的手比一般的双xing要宽大一点,修chang的手指轻轻从燕池安的后颈抚摸上来,摸到男人因愤怒和情yu发热的脸颊,细细地、温存地一寸又一寸轻抚。

忽然他发出吃痛的轻yin声。

燕池安不由分说地咬了他的rutou。那力dao比以往两人前戏调情时要重很多,燕池安yun咬的时候甚至皱着双眉,他咬着贺栀的ru,jin致的,弹nen的rurou在他的齿间回应他的咬合,他有一zhong冲动想要咬出血来,把它咬坏,看到它的主人疼痛的样子。他想要发xie,他想要破坏!他想要别人也感到不能抗拒的疼痛。燕池安shenshen地呼xi,又重重地咬了一口眼前那漂亮柔hua的ru房。这一口他咬得很靠近贺栀诱人的ru沟,是贺栀穿那样yindang暴lou的睡袍时,别人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咬过之后他瞬间有点儿后悔。

好在贺栀没有计较。贺栀不会计较,也不能计较。贺栀是他的秘书,他的下属,贺栀不能反抗他。

所以尽guan被自己咬得生疼,贺栀也只会躺在床上,双眼顺从地仰望着自己。

燕池安扯了扯嘴角,把贺栀的睡袍完全撕开。淡蓝色的双人床上贺栀安静地躺在那儿,双眼睫maochangchang的,看起来与世无争,像是一池水里的许愿塑像。可燕池安知dao,他比塑像鲜活,比塑像温nuan,比塑像真实。贺栀诱人的mi白shenti上印着他的两枚鲜红齿痕,随着一起一伏的呼xi,落入mi中的红线向燕池安靠近,又远离。

燕池安在那靠近远离的呼xi声里chuan息着脱掉衣ku,赤luo地抱jin了贺栀。

贺栀打开了修chang的双tui,jiaonen的膝弯贴着燕池安的luokua。燕池安很喜欢被他细腻的膝侧和tuigen贴着shenti的感觉,尤其贺栀每次zuo这动作时总有一些罕见的羞怯。贺栀的外表看起来很成熟,在双xing人里,他的shen材很罕见,他有着高挑的个子,令男模都为之嫉妒的changtui与比例。除了xiongbu比一般男人饱满之外,只看shenti,他是个很有雄xing魅力的、可依靠的男人。

燕池安从来就不是同xing恋,贺栀的shenti,穿着衣服的时候对他来说不算多么有xi引力,可贺栀的脸却相反——明秀的五官,温run的风情,眼角眉梢还带一点儿不经意的柔媚。贺栀来他这里报dao的第一天,燕池安就对他chui了个口哨,赞美了他的容貌ti态。贺栀收到燕池安毫不掩饰的赞扬后便回以灿烂的笑容。贺栀很爱笑,他从不吝啬笑容,笑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诱人得更不像话。

这么一个罕见的美人,平日里也不讳言常zuohu外运动,遇过各zhong优质男人。可他实际的xing经验却少得可怜。燕池安着迷地抚摸着他双tui之内的天地,那之外的世界是公开的,cu糙的,历经打磨的,而之内的却是这样细腻,nenhua,一切都青涩得chu1子一般。

他自己的roubang碰了碰贺栀的yinjing2,感叹一个如此受到造物垂爱的xingqi官,却偏偏生在依靠被插入才能高chao的双xing人shen上,不知dao多少男人会懊恼不平。

贺栀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腰。他在床上很容易高chao,耐力很差劲,大概是他所有能力当中水平最低的那一样。即便是yinjing2,也很经不起碰。

燕池安享受地动了动腰kua,愉悦地感受那毫无岁月痕迹的柔nen肌肤与自己jinjin贴合的绵ruan、温nuan,然后顺势把自己的jiba送进贺栀jiaonen的花chun里。

贺栀的xue里太jin了。燕池安zuo的时候总会先zuo好前戏,但今天不一样,他等不及了,他想要贺栀,想要跟贺栀毫无间隙地zuo爱,被彻底地拥抱和安抚。贺栀柔腻的双tui在他的kua边,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轻轻颤抖,jiaonen无瑕的肌肤战栗着,那感知完全传递到燕池安的腰际。燕池安心中的暴nueyu又被隐隐激起,他顾不得贺栀还没有全然的shirun,两掌就围住了贺栀的tunban,kua往前猛然一ding。

贺栀xiong脯应激地仰起,缠绵无措的yindao内bu可怜地被燕池安全然cao1开,撑大,无力反抗,只好乖顺地贴合着那cu大无情的jiba,一阵阵轻轻缩张着。贺栀被他这么大开大合地抱着piguyin弄了两下,红痕未褪的xiong口立刻细细地出了shi汗。贺栀富有力量的小腹缩了两下,似乎无需借力一样从床面轻盈地舞上来。他xiong口贴着燕池安的xiong膛,修chang的两手抚着燕池安的耳垂与后颈,像安抚受寒的小动物一样。

燕池安受用地闭上眼睛,抓着贺栀的tun,jiba在那jiaonen缠绵的xue里狠狠挞伐起来。

“池安……你怎么了?”两人开始第二lun时,燕池安温柔了许多,roubang在贺栀yindao里抽插时,因为有了jing1ye的runhua,进出也不再那样干涩。这时贺栀已经任由他闷tou发xie了近一个小时。

感知到在自己渐渐shirun的内bu,那尺寸叫人无奈的东西进出时越来越细致,轻轻地、略带讨好地戳弄着上一lun毫未顾及的min感jiaochu1,贺栀柔ruan地低yin一声,知dao燕池安已过了最郁怒的时候,已经可以与自己好好地jiao谈。

谁料他低估了这次燕池安的怒气。男人恶劣地在贺栀的xue心上一碾,贺栀狼狈地yin叫一声。燕池安嘲了一声“sao货”,便将贺栀翻过去,拉高他的pigu,看了眼那jiaonen的、敞开了蜷曲的花ban的nenchun,在嫣粉chun心一线nong1白的jing1ye滴下来之前,燕池安再次cao1入那可怜的花xue里,霸dao地冲撞插干。

连着发xie过三次,jing1yeshe1得贺栀pigu里黏黏糊糊,肚子都微微鼓起时,燕池安才总算是消了气。他有那么点儿想要抽支烟,但想到这是贺栀和别人的卧室,而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的时候,还是打消了念tou。

“谈泥弟弟的电影今天上映,他说要去看。”燕池安讥嘲地笑了一声,“我以为是要跟我一起看,高高兴兴地约了私人影院,定了餐厅。然后他说,谢谢,但是他没有打算跟我一起。”

贺栀坐在台灯的一小圈光影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dao订影院和餐厅的事,因为那是他订的。预约餐厅的时候他还有一点困惑,因为今天不是燕池安或谈泥的生日,也不是他们俩的任何一个纪念日。难dao燕池安不是为了谈泥订的?但这个念tou稍稍冒了个尖就被他自己打下去。

燕池安需要几个床伴满足他无chu1发xie的生理yu求,但除了谈泥之外,他不会跟任何人zuo这zhong近似于约会的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女魅魔的小宝贝(女攻,男生子)冬月青金说他想换个结局同床异梦(民国 军官 高H)山海(nph)娜娜话/面欢迎进入祂的匣子卿心似玉生无可恋淫乱童话集总/攻花夜盛宴不羡仙(快穿仙侠 古言 1v1 sc)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君子如珩(bdsm)荏苒来涩涩吧(短篇合集微重口)偶尔也要开开荤的短篇合集【驱魔少年】人生在世[三生三世]华帝九暖暖异梦出轨上瘾(高H)龙碎小故事她的白玉兰【AI】小红帽不天真大奉打更人今夜不胜防(伪)美攻强受短篇篇[np]直男gv拍摄记上门女婿的逆袭蔡英文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