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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你所见的只是个幻影,忘了就好了

夜阑人静,云麓山ding,谢予安仰在自己临时居chu1的床铺上,借着窗中投进的rongrong月色,手里展开一张百年前的画卷。

画中人是容昭,当年的容昭。

翻出这一箱旧画,谢予安终于ca尽眼泪,便将当年谢家子弟们的画像、父亲的评语一张张翻看下去。

他自己自然也有一张,上面写着“心chang甚好,品行正直,只是tou脑笨了些许。”谢予安静静看着父亲的笔迹,忍不住想,父亲当日一页页写下这些字纸,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若真如父亲当日所想,好好一个云麓山门蓬蓬bobo发展下去,当真过了十年……一众师门子弟再次齐聚,翻出当年绘卷,思及少年岁月,又当何等感念追忆。

只是,谁也没能想到,今日谢予安翻出画卷,竟相隔不是十年,而是百余年。这箱画卷重见天日,竟不是被众弟子围着欢笑雀跃,而只剩了天人永隔的追思。

谢予安一张一张看了许久,终于将其余的画都留在了箱中好端端锁好。却只将当年容昭少年时的绘卷取了出来,带回居室。

父亲当日肯付银钱,画师的水准实则不错。这图绘得颇有神韵,将容昭少年时微带青涩、却早已掩不住俊逸的容姿绘了个八九分相似。

父亲的纸条上写:“云麓山大师兄,人品剑术都是少年人翘楚,简直无可挑剔。只近来与予安行止过密,想来是少年人胡闹,早早成亲便好了,明年我定要给他寻个好人家女孩定下亲事……”

谢予安只看得又酸楚,又好笑。他看了一会容昭少年的图像,又抬tou遥遥望了望窗外远chu1还立在山ding无人敢碰的“魔主困阵”,忽然想,如果自己苏醒过来,当真没有了容昭,他又会怎样?

这事情他几乎不敢去多想,但只是思绪稍稍chu2及,便不由得生出一gu凄凉后怕来。

他苏醒时shen在白家,近乎茫然失措,勉强寻了件事情去zuo,也总觉自shen空落落的,不知来chu1,也不知归途。——倒是在欢楼见到容昭之后,虽容昭已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但,见了容昭,他的心便突然定了下来。

从百年前孤shen一人漂泊来此,在这众皆陌生的世间,魔主容昭是他与这世间最jin密的联系。是知dao他一切过往的故人,是无论何时都能全心信赖的师兄,是捉摸不定却铭心刻骨的爱人。

今日翻出这尘封的绘卷,被往日的记忆chao水般带着痛楚冲刷过来,他又一次意识到了容昭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想见你。”谢予安凝望着画卷,轻轻说。

沉默一会,他对着画卷上容昭年少时带着微笑的清秀脸庞,终于忍不住,极轻地问:

“你能不能…只要我?”

说完这句话,他又笑容苦涩地摇了摇tou。

“不该太过贪心…你竟还在,已经够好了。”

——

虽重建山门事情繁多,但翻出这箱绘卷,一片思念之情抓心挠肝。再想起容昭xiong前那片不祥的紫色斑纹,思念之中又添了隐约心慌,总觉或许有些自己不知dao的事情在暗chu1发生。谢予安越想越觉一刻也等不得,满脑子想着去欢楼见见容昭。

好在有了慕容老tou送来的拜山贺礼,此刻云麓山上倒难得地并不缺钱,众人食宿无忧。他在密室箱中又翻出些合用的典籍,能让山上人自学入门。

用了几天功夫将云麓山上的事情安排妥当,谢予安想着时间与容昭相约的日子相差不多,便告别众人,自行赶路往饺子汤去。

他又随shen带了黎子涵托给他的遗物盒子。这木盒上的法阵甚是严密,想来施术者并不愿旁人随意窥视。谢予安自觉不擅chang解咒,又不想用蛮力弄坏了盒中物件,心想不如顺dao请容昭帮忙算了。

他去饺子汤的这条路倒走得愈发顺。一路闲来无事,用书信遥遥教导山上子弟修炼,又收到了黎子涵和谢莹莹寄来的平安信,心中也算安稳。没过几日,他又到了饺子汤的地界。

止戈客店那温婉秀丽的女老板瑾娘已认得他了,见了他面,便笑微微地遥遥打了个招呼,问dao:“谢少侠住店么?魔主嘱咐了,不收你钱。”

谢予安一愣,有些惊奇,又有些感动,忍不住问:“魔主常来你这里?”

“这客店是他帮我开起来的啊。”瑾娘温柔一笑。“只是他一共只来过五次…不,算上十天前他说要出远门那次,是六次了。若当真能多见他几面,该有多好。”

瑾娘这话说得似是暗藏情愫,谢予安听着,竟有点说不清dao不明的得意。

意识到自己沾沾自喜得不对劲,他慌忙摇摇脑袋,问dao:“他说要出远门?”

瑾娘答dao:“正是,魔主说他要出远门,只怕一年半载回不来。便送了我几张威力不错的法符,说若有人敢闹事,这符能震慑。他又提了你的事,说你穷得可怜,若再来住店,便不要收你房钱。”

“…一年半载?”谢予安愣了一下,心中忽然萦绕起一团yin霾。容昭明明约了他来,却为何要出远门?

越想越有些慌luan,合着他心内勉力压着的那些不安,竟在心中愈压越沉。谢予安匆匆告别了瑾娘,又往欢楼去。

时值上午,正是欢楼这等花柳地最为清闲的时间。大约是容昭有过吩咐,谢予安一路往内走,并无人拦他。不出多时,绕到容昭常住那间小楼的后园,入眼的倒是一阵喧喧嚷嚷。

一群欢楼guan事,足有七八人,坐了个圈子。这一群人shen畔,竟还有三四tou圆gungunmao茸茸的幼兽,都在nuan洋洋的日光下晒着mao打gun。

这群人兽当中,盘tui坐了个笑嘻嘻的美人儿,shen边依偎着一tou三尺来chang的幼虎,正是那tou生着rou翼的金黄穷奇。

“来,王小四也来一张…”文夏一手拿着符纸,一手握着朱砂灵笔,笔走龙蛇地绘了一张符,啪地往shen边一个小guan事脑门上一贴。

小guan事“嗷”地一声,changchang伸了个懒腰,就地一gun,一堆衣物里迷迷糊糊地钻出来一只mao茸茸的幼豹,又甩了甩生满斑点的chang尾ba。

“文夏你自己也来一张!”又有人拍手起哄。

“变狐狸爪子不好使,就没法给你们写符啦!“文夏摇摇tou,又笑dao:“老大教我的这个敛气符的变zhong可真有意思,这要是在外面遇了妖猎,能变个动物藏着跑…”

文夏说着,忽然抬tou见了谢予安,脸上竟有些诧异。

“小谢哥哥?老大不在这儿呀,原来不是去找你了么?”

谢予安一怔,不敢信地问:“他说没说过去哪里?”

“没说呀,只说这次大约去得久,给我和芳草留了不少东西,让我们好好守着…”文夏有些疑惑,“连你也不知dao?”

谢予安越听越不对,慌忙匆匆告别了被一群妖兽团子围着的文夏,压着心底越来越nong1郁的不安不祥,往欢楼楼上去。

容昭确是给他留了颗灵石钥,但这房间却并未上锁,一推便开。那间熟悉的清雅房间空空dangdang,并无人迹,床铺上锦被叠得一毫不luan,书案上干干净净,连张字纸都无。谢予安看着书桌下锁得严实的抽屉愣了一会,手指chu2到了袋中的那枚灵石钥匙。

这钥匙……原是开这抽屉的?

谢予安脑子简直luan成了一片,心肝肺腑都仿佛被一只手死死地拧着,不知是惧还是慌。他强力压着自己愈来愈重的呼xi,颤着手握着钥匙凑上前。这抽屉刻满的符阵被这钥匙一chu2,光芒liu水般一闪,“哒”地一声弹开了。

抽屉在外面看着甚小,此刻打开,内里竟足有三五尺见方,一片金光灿烂,无数金珠灵石法qi剑谱,将这片储物空间满满地sai了个结实。

谢予安被这片珠光宝气闪得眼睛发yun,心里一片的寒凉恐惧却愈演愈烈。眼见着这堆宝物ding端还放着一张小小信笺,他慌忙抓起来,颤着凑在眼前。

他几乎不敢去看纸上的字迹,却又不由得他不看。定了定神,纸上容昭俊秀端正的字迹一字一句跃入眼帘:

“世间怎有chang生不死之人。魔主寿数尽了,不必告知天下知晓。纵叶宴秋在世,不知我死活,也该行止收敛。”

“最后这段时日,能见你几面,我心中也有些开心。重建云麓山不易,金钱拿去随意使用,无需四方借贷。”

“不必感伤,容昭早死在百年前,你所见的只是个幻影,忘了就好了。”

谢予安愣愣地盯着这张字纸,只觉tou脑愈来愈空,shen子一晃,跌跪在地上。

上一次在温泉别院的相chu1…

亲手下厨煮一碗面,又细心教导他修行法门…

那一日的情致缠绵,不是容昭终于放下心结与他好好相chu1。

那竟是容昭的临终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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