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又狠狠冲着那抠挖几下，见这人终于痉挛着夹着颤抖，忽然间脑里灵光一现。

常一边说着，手指狠狠在容昭双间搅动。被捆在木桌上的躯无法挣扎，只是痉挛般弹动着，一声一声从咙里发闷闷的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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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想到，同样生而为人，会有人以这样的恶意来折磨旁人。——而那些被极致的恶意折磨的，竟是容昭，以及当年谢家与他情若亲人的师弟妹。

“定情信？怪不得一路那么。”常也嗤笑一声，从黄保手里接过了那珠。“都来了这儿了，还想着小情人呢？”

“有小刀没有？……这个不行，豁开了还玩不玩？窄，利的……对对，这个，这个拿来。”

就好像是说，“随便吧，怎样都行。”

“行，真是个能忍的。”常咬牙切齿地把手指往那狠狠一抠，这才把下着的青年得浑一抖，咙里发一声低低的。

他发不声音，只能呆呆地看。

“你说我把这玩意什么好？碎了？”常捻着那颗红珠，语调轻蔑地问边的黄保。

耳中听到常忽然浸足了恶意的冷笑声，容昭一气来，半睁了睛，无力地扫了一此刻对他有生杀予夺大权的几个修，又重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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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个修嘻嘻哈哈地应了，七手八脚扯下容昭此刻几乎在桌上的，开嘴了个金环去打开牙齿，揪着发在了男人下。

“你乐什么？”常没好气瞪了他一，手指勾起来，加了力气，一寸寸着压。反复勾压了三五遍，才终于捕捉到容昭眉梢微微的一颤抖。

那颗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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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常切断容昭手，从握的拳中取那颗淡红的桃珠的那一刻，谢予安的神魂便仿佛被撕成了无数碎片，浸寒潭之底，冻得彻骨了再取来团一团，再依样撕开，用尖刀切碎，放在脚下狠碾——像是极致的痛楚，又仿佛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痛楚。

“这回都能不能声了？”

怎么能以那样的单纯和愚蠢，问这一句刺痛人心的话。

“你们这才刚来学调，这院是训他们，也是训你们。等过段时间你们再手熟，该学的本事也就有人教了。”

他为什么要着容昭回忆起这些。

“我看老大你了，他也不在乎了。”黄保诚实地发表着意见。“你看他，睛都闭了，连看都没打算看。刚才兄弟们番他，连个声都不来，没见过这么难搞的，骨死。”

若时间能倒转，他想给问“你那颗珠如何了”的自己一记狠狠的耳光。

“还不知他那情人男的女的？”不知谁问了一句。

“给他歇一天长长伤，明天再让他往死里。先让他上面的嘴活。”

容昭定定地盯着那颗被常在手里的珠，嘴微微颤了颤，终于什么也没说，长长吐了一气，又闭上了睛。

常又扫了一被几个修押在一边，脸惨白中夹杂着恐惧的男女弟。

“老就一只手，他妈的不会帮一把？谁手巧的，黄保你起开，你那熊爪不行……”

“情人送的？还是要送情人的？”黄保哈哈大笑，伸手把那颗珍珠举起来，对着日光看。“还好看的，怎么是红的？”

常举着那颗淡红的珍珠，嘿嘿地笑。

“你看老大你也找不着……”黄保得意洋洋叫起来，脑袋立刻挨了常一个耳刮。

“以后就一边挨一边想你那小情人吧！这回满意了没？”常一把拍在容昭上。

“死撑着让人找不着，就给他个记号。以后伸手一摸就知。”

这态度确实十分惹人讨厌。因此，在常咧着嘴要众人将容昭堵着嘴绑在一条木板桌上，手脚都捆了只抬起时，院内倒有一大半人放下了怀里肯哭肯叫的新，围拢来看闹。

“唔……呜…………”容昭赤的在板条桌上无力地痉挛，又忽然猛烈地弹起。

常向黄保等人传授着经验，手指往那已经被反复开的温腔内一寸寸摸了过去。“男人用蛮力也行，蛮力不开的就找找位置，都有个能被得嗷嗷叫唤的……”

手指一寸寸在这闭着不发一语的男人内摸索，常倒越摸越皱眉。“到底他妈的有没有？”

那被捆的疯狂地猛烈挣动一下，被堵的咙里发一声尖锐的闷叫，常回了沾着鲜血的指尖。

“就这儿，老切了个，看见没有？他不是宝贝这珠？我就给他去，以后去，就让这珠替他那小情人他这……”

“不是不肯发？”常不知从何摸了个中空的竹筒，往容昭后里去，将那颤抖的十足撑开，边缘近乎发白。

“没声是吧？要不然天生冷淡，要不然能忍会装。”常见那曾一剑斩断自己手臂的手垂在地上，再不能握剑，心情多少好了些，伸手往容昭间还淌着粘稠的位摸了过去。

“舍不得这珠是吧？也不用你舍不得了，以后让这玩意天天陪着你。”

“估计女的，你看他像个喜男人的样么。”常嗤了一声，“还得是那让他见了就想护着的，就这骨少侠，喜起人来不都那样？估计偷偷摸摸喜还不敢和人家说——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