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有「平淡」两字可言。

走到了这一步的凯?根，他的内心是早就没有什麽感概可言。

凯?根是没有打算违背梵蒂冈的期望，他只不过是踏上自己应该前进的道路……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但凯?根对此是没有丝毫的怨言。

够了，够了。

已经是都够了。

凯?根是觉得足够的可以了。

「终於……是可以去见你们了吗？华l、沃帮、Ai亚、芬……」

感觉自己在经过今天这一连串的奔波，是感到累了的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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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根是一边做出装似抬头望仰的举动，一边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皮上方，是遮住了双眼的视线。

然後在凯?根是遮住视线的同时，他是缓缓的道出自己对昔日的战友的称呼。

这些都是凯?根曾经熟悉，但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出口并逐渐淡忘的称呼。

真的，凯?根是真的差点忘了自己对他们的称呼。

就算记忆中的他们的样子，凯?根是至今依然记得的历历在目。

但凯?根的记忆是就像一幕没有声音也没有字幕的电影，他是能够看到人物的动作，却不知道人物的对话和名字。

就宛如默剧一般，是让凯?根无法捉m0记忆和自己之间的远近感。

要不是凯?根是敢笃定的认定，这是自己的记忆，而不是他人的……

凯?根是大概就会开始怀疑这些记忆，对它们的真实X抱有疑虑。

凯?根是就这麽的维持这种姿势有一会的时间，是静静的任由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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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凯?根是放下了手臂，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和悬挂在那的风扇。

「虽然这样是对h少校他们过意不去……但是也只好跟他们说实话，是让他们失望了……」

思来想去的凯?根，是怎麽样也想不出一套合适的说词，是用来向h少校他们解决梵蒂冈为何是不愿提供协助的理由。

甚至，他是就连该怎麽安慰他们……心里是都还没有个底。

什麽是都还没有想好的凯?根，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接下来，该采取怎样的行动。

「走吧，走吧。是时候该去跟h少校他们报告一下，我这边的结论……」

不管怎麽说都好，凯?根终究还是该把这件事说给h少校他们知道。

他们是有知道的权利，他们是有足够的时间，他们是有选择的机会。

他们是只要愿意——他们是都还可以拥有，这些。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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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根是踏着步伐前往众人所聚集的会议室。

「是嘛……我们是只能靠自己了……」

毫不委婉的是将话说清楚的凯?根，是当着聚集在会议室的众人的面前，说出与梵蒂冈联络後的结论。

「……h少校，你那边是又怎麽样？」

凯?根的言下之意，是想询问h少校和上级是讨论的如何？他那边，是有任何可称为喜讯的消息吗？！

「上面的意思……是对这边的状况有所怀疑，他们是希望我们能提出更多的证据，最好是要有几个可以看见的实证、做为证明。而不是只有听人转述的口头报告……」

h少校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是面有难sE的不时将眼神从凯?根身上移开的，不敢和他的双眼对视。

看着h少校那诡异的举动和神sE，凯?根是就能猜到他心里是另有难言之隐的不好开口。

恐怕……他的上级不只是跟他要求提出实证来得这麽简单。

他们真正顾虑的，是凯?根这个外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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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凯?根的身份，是他们向梵蒂冈找来的专家——是协助他们厘清真相和想出因应对策的帮手。

但既然是外人，他们是就不得不对凯?根的言行，是有所提防和顾虑。

一方面——是就如同他们所说的，他们是都看不到「灵」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