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垂下，若有所思地和泪朦胧的倾奇对视着。

空在斯卡拉里读了无奈，只好凑过去，把一大一小两个人儿都抱在怀里。

倾奇好像比斯卡拉要丰满一些，哪儿都乎乎的。斯卡拉他抱过太多次，瘦得硌人，关节细伶伶的，浑除了和大，几乎就没什么了。他心疼，叫人给他送去过不少好东西，也没把他养胖了——别是吃的都叫他喂给倾奇了吧。

对面的斯卡拉个“惊喜吧”的表情。

斯卡拉沉默不语。

“乖乖的，自己把分开，去求大人摸你。”

“我可以的，哥哥。”他小声地歉，“大人，方才是我太张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您继续好不好？”

小少年眶红红的，抱着兄长的胳膊，听见自己要被送回和室去——像以前一样，在和室里玩着睡着，等着兄长回来——他明明应该松气的，这时候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了。

得跟暴一样。

倾奇雪白的小脸一下就红透了，结结地说不是的我没有，最后在空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不肯再说话了，落荒而逃，爬到了斯卡拉怀里去。

他继续剥倾奇的衣服，觉自己像是在欺负一只河或是贝壳，让它一打开壳，着珍珠的，任人宰割。

那他也太疼这弟弟了……这么想的话，他一直不愿空给他赎的事，是不是也是因为他怕自己不肯一同把倾奇买回来？

斯卡拉很无奈，捧着他的脸说：“你当这是什么游戏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那程度都忍不了，你还想什么。乖乖的，倾奇，回去休息，等着哥哥，好吗？”

“乖，不用这么讨好我。”空看着少年视死如归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声，“你哥哥是怎么教你的？”

“那么，在斯卡拉看来，我不比其他的客人要很多吗？”空摸摸他的，“我尽量温柔一。别的事，咱们两个晚些再谈。”

斯卡拉哼了一声，“我等着。”

“是第一次……我没有哥哥那么聪明，大人不要生气。”倾奇的衣裳已经给解开大半，了雪白的肩，空低轻轻啃了一，留下个淡红的牙印。

“……去吧。”他最后轻轻推开了弟弟，重又把薄薄的衾被披在了上，平静地下了命令。

倾奇知他在震惊什么，红着脸打开了双，小手发着抖，自己把自己小巧的扒开了，给客人看圆鼓鼓的，和里粉白的女。

呜……好像要烧起来了，哥哥每天就是在和空大人这些吗。这么辛苦，又难受……到底是怎么能说喜空这话的？

这事……他已经小小地验过开，就觉得几乎无法承受的事，兄长居然一直在默默忍受吗？

他大概实在很害羞，手上大胆又放浪的动作只是因为兄长的教导。倾奇可怜兮兮地闭上了睛，忍着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的想法，手上又用了些力，把绵的掰得更开，任凭尊贵的客人用视线赏玩。

很多人都会喜这样的，毕竟青涩也是风情——你说呢，斯卡拉？”

他们换了一个吻。

倾奇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好像是要哭了，向他求：“我还是不行，对不起……哥哥绑我吧，绑我好不好？我会乖的……”

空莫名地觉得空气里飘起了一绿茶味儿，“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等着，一会儿再教训你。”

“我，我……”

“谢谢您。”斯卡拉长舒一气，靠在空怀里想了想，温声提议：“作为谢……上次您来的时候说过的走绳，您还喜吗？我叫人准备了您说的那细麻绳。”

不，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兄长已经够着我了，我也应该为他什么……

用指尖夹住倾奇的尖稍微两下，他便叫声了，下意识地躲，对上斯卡拉骤然严厉的目光又意识到不对，温顺地把重新到他手边去。斯卡拉这才满意似的，收回了视线。“求大人多担待些……还是我教他教得不够好。等会儿大人若是烦了他，我也备了药。用药或许能更方便些？”

“……斯卡拉，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小家伙泫然泣的模样太可怜，空只好唱白脸替他求情，“你一直护着他，他迟早也会经历这事。”

“无妨，我很喜，用不着那药。”空在少年的合下，把他最后一蔽的纱衣也解下了。瞥见倾奇嫣红而稚的下，他忽然手一顿，几乎疑心自己是看错了什么，“……嗯？”

这样坏心的空，斯卡拉倒是熟悉的，他憋着笑搂住幼弟，作势骂：“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丢死我的人了。”

“啊。”他拉长了调，貌似抱怨地说：“明白了，大人您是不喜斯卡拉。我这就去外面跪着罢，省得在这儿碍您的。”

“嗯。”空摸了摸倾奇细的切发，觉他在发抖，也觉得心，“让这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空诧异地望向他，没想到自己随一提的样被他记住了，“好。你去送他吧，我在这儿准备准备。”

斯卡拉摇了摇，把倾奇护在了下。“我大概不应该让他这么快接受这事……罢了，总归是我的错。大人，请您允许我把幼弟送回去吧，留斯卡拉伺候您。”

他调情一般，用掌心很轻地拍了拍倾奇的下，逗：“教你用这儿来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