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随着梁桀一声浪叫,马眼棒全部插了进去。
好戏正式开始了。
梁桀黑布下的眼睛满是迷茫,他已经忘记掐乳头了。
他知道自己被锁精,射不了,自尊确定保住了,可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个往下坠落的瓷器,注定要破碎成一片片的。
后穴传来拉扯感,软肉被挤压,发出快要坏掉的水声,骚点被触碰,带起全身的亢奋。
梁桀回过神来,迎接他的却是后穴炸裂的挤压,女生蹲下身,低笑着将肛塞一节节抽出,又一节节塞入,大小不一的珠子在肠道内进进出出,亲吻、轮奸每一块软肉,让他发出止不住的呻吟,戴着手铐的双手向后抓住却是徒劳,他没有任何力气,只能抖着腿任由浑身上下每张嘴不停流水,眼白都刺激到向上翻起,每一处肌肉鼓动不停,像有人在里面拿着锤子锤。
尤其可怜的阴茎,跳跃抖动,活泼得像个过年的幼童,像是要把腹肌凿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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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射,想射,想射,他的底线又降低了,他开始想抛弃自尊,换一个解放分身的机会,把该死的在他体内作乱的液体尿出来,就不会让他痛苦到癫狂魔怔!
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梁桀迷乱地想到。
“让我射…求你了”
刺啦,他听到自尊撕裂的声音,他不要自尊了,自尊有什么用,不能给他痛快,不能让他停止颤抖,不能让他不再流水。他不要了。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梁桀,你可太敏感了。”
女生掐住他的舌头揉捏,舔他颈侧的红痣,语气温柔又耐心:“连舌头都受不住了…”
说到最后倏地变调,“可是,我还在生气呢…”
她站起身用力扯起梁桀的领带,窒息让梁桀的脸颊涨得血红,为了缓解不适,他顺着女生的牵引,从椅子上蹒跚而下,脱力摔倒在床上。
床垫凹陷,女生坐在他旁边,他的腿又被掰成M形。
肛塞猛地离体,梁桀脚趾扣紧,感受余韵过去,本可以女生会给他上正菜了,她会狠狠进入他的身体,直捣花心,把他干烂,干碎,反正他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草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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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悲哀又期待地想,把我干死吧,干死我吧。
却是一个极细极软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后穴,他意识到那是一根吸管。
这是?
“啊,好热。”
他想碰一碰他饱经摧残的后穴却被用力啪开,抽泣着躺在原地,莫名感到委屈。
梁桀耸动鼻尖,眼眶再次湿润,她太粗鲁了。
不知道女生给后穴灌入了什么液体,暖暖的,肚子都被撑得鼓鼓的,好胀,好胀,他难耐地抬起臀部。
女生堵住他的后穴:“合上。”
见梁桀乖巧地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势,收紧小穴,她喟叹一声:“都灌进去了。”
她厮磨着梁桀的下唇,说:“说‘好喝,肚子和小穴被牛奶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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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桀瑟缩了一下,原来是牛奶吗?这…这句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兀自沉默着,女孩也没有生气,只是从旁边又拿出了什么。
梁桀浑身敏感,仿佛任何触摸都会化作精液,让他沉沦又不得解法。
他的龟头被什么柔软的没有温度的工具含住了,像是两根手指,又像是两根筷子。
震动声响起,梁桀像被电击了颤抖起来,龟头那按压都敏感的,柔软又脆弱的软肉此刻摇晃成重影,撞击着马眼棒,它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梁桀觉得自己已经癫狂了,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动,把床晃得嘎吱响,闹出的动静像有三个小孩在床上持续蹦跶,梁桀绝望地瞪大双眼,那是什么!
嗡嗡嗡,嗡嗡嗡,伴随着淫荡的惨叫,和断断续续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