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意识到她与休士顿其实都根本不在乎这个nV孩的Si活,自始至终,他们只想着要如何提坊小田原,不要趁了对方的意。一路走来都是这样,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基金会员工,寻求最大利益,只要活下来就行。
只要向着光前进。
她将艾利克斯放在地面,然後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开口询问:「你想要怎麽做?」
对方似乎有些震惊,但随即,艾利克斯点点头,说:「请按照你说得做,泰勒姊姊。我们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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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长廊。
葛雷格觉得或许有一天他会得到密闭空间恐惧症,到时候或许能申请基金会保险。他总觉得许多思考都在即将得出答案时卡住,他不想要再继续回想那些该Si的记忆,痛恨自己为什麽不采取别的行动,那对现在一点帮助都没有。
但随着年纪越大,葛雷格只能发现自己越来越长这麽做,就好像靠着幻想,便能藉此拯救自己破碎零散的过往。
「跟我说说小田原。」葛雷格向前方的人开口。
而马修回过头,他的双眼在镜框後方眯起,说:「我不要聊天。」
「你说说他的弱点,这样等等遭遇对方时就可以一举击溃了。」葛雷格加快脚步,和对方肩并着肩。
马修看过来,然後又移开视线,说:「我不了解他。」
「你的日记写了小田原开车时习惯从後照镜整理头发这种小习惯。这种变态行径别跟我说不了解。」葛雷格一边出声,一边伸出手去推开走廊旁的门,大门推开後有着奇特的味道,但仍是一模一样的空间,让人开始晕头转向,所以他关上门,斜眼看向了对方。
马修拉了拉背後的枪械,在沉默一会後开口:「他总是往前看,彷佛从来没有活在这个现实,就算天塌下来都能找到方法补起。我——我一直都很憧憬那样的身影。」
葛雷格没有说话,他有种错觉,一种感觉有段时间没出现过的错觉,马修的眼里闪着光。就好像他与儿子站在站点餐厅内,同事们聚集过来,询问作为新人的儿子对基金会的看法是什麽,那时候儿子的目光看向自己,说他想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
他想要回答马修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回应,但最终葛雷格什麽都没说。对方没有继续开口,他们只是往前走,一步接着一步,好像路途的前方最终所有人都能获得救赎。
「那你的父亲呢?」他突然脱口而出。
马修顿了顿,然後说:「寡言的好人,反正不是像你这样的就对了。」
「哇你taMadE,不要讲得好像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当你们这群白痴的心灵支柱好吗?」葛雷格咂嘴,他皱起眉头,总觉得好像暴露了自己的短处。
马修笑了下,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继续往前行,他的手停在一扇门前,葛雷格已经预期他们会在几秒後就发现艾利克斯或者休士顿,更好的情况是一起发现,然後就会像游戏一样单纯地,他们抓到小田原,最後获得幸福快乐的大结局。
门打开了,出现的是站点厅的走廊。
「什麽?」马修震惊地脱口而出,他先是整个身T凑出去,那里的光照实在太过於明亮,葛雷格眯起眼,来到对方身边,眼里所见的景象的确是大厅。
「我们不可能走出来才对。」马修又补了一句:「也许有机率,但不应该发——」
对方说到一半就停了,而葛雷格随着马修的视线往地板看,他可以清楚判断出这是一个中弹的人拖着受伤的部位,然後前往了主电源控制室,将站点内部恢复到了日常的照明。而这些血迹看上去还很新,甚至在中途似乎伤势被控制住,便也看不见红sE痕迹了。
「如果那nV孩Si了,会不会整个空间就会崩塌?」葛雷格提出假设。
「锁不会因为有把钥匙遗失就起不了作用。」马修快速回应,但表情却逐渐变得不安:「可我不知道现在发生什麽事情,不应该在这里,休士顿可能还在里面??那个伤势??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