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己吃东西的nV人。
「你好啊,休士顿。」埃米发现半坐在地上的自己,她轻声地说,却一边将枪上膛:「不用担心,我会解决这件事。」
「你又是哪位啊?」小田原出声:「照理来说,所有的基金会员工,都应该跑去避难,或者按照指示待在外面才对。」
埃米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将枪举着,整个人的呼x1都慢了下来,好像在评估头与心脏哪个才是合适的目标。小田原八成也意识到这点,於是他举起双手,然後微笑着又补了一句:
「让我猜猜,你觉得只要逮到我,就可以升职或者增加奖金,才冒着风险跑回来吗?这麽想或许不对,因为我没有把资讯外流出去,这里是我为我与重要之人准备的舞台,而你——我知道了,你也是被穆罕默德找来的人?」
埃米抬起下巴,然後微笑:「你以为所有事情都围着你自己转吗?」
小田原收起笑容,开口:「你要做什麽?」
从这个角度来看,小田原根本一点胜算也没有。休士顿很肯定就算埃米没有学过如何开枪,她也一定能在这麽近的距离将另一人开肠破肚。但他却完全无法想像事情该如何发展。他可以趁现在逃走,但要是小田原出了什麽伎俩杀害对方怎麽办?
冷汗浸Sh自己的後背,他看向另一侧的走廊,却完全没见到泰勒的身影。他只好将视线集中在眼前的对峙,可这却彷佛像黑洞缓慢运作,逐渐cH0U周遭的氧气。
「我倒要问问你做了什麽,你对那孩子打了记忆清除剂,利用职员证漏洞继续出入基金会。」埃米说:「你是这里的敌人。我是基金会的成员,这样明白我们的关系了吗?」
「原来如此。」小田原边说边将手举得更高,但下一秒,他却睁大眼睛,然後说:「那你想要利用我达成什麽呢?如果我说,你所渴望的事情,都能够在门後的世界实现,怎麽样?」
糟糕。休士顿猛地意识到,他知道对方是在尝试利诱,而这後果如何,他也完全不敢想像。他想要开口叫对方闭嘴。
可埃米轻声地说:「你太不了解基金会了吧。」
——「我如果要实现这样的事情,怎麽会求助於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呢。若不是有能力的疯子,怎麽会进到这里呢?」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在埃米开枪的瞬间,休士顿期待着她会让一切都回归於虚无,只可惜他想错了。他愣愣地看着小田原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闪过第一发子弹——或者说不是闪过,而是在埃米无法承受後座力的影响,以及小田原极快的动作下,所造成的伤只画破了点皮肤。随後那把枪被抢夺,就像孩子们间的扮家家酒,对了,一切都像玩笑般。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很慢,严守准则的那个人,在开枪的时候没有瞄准要害,而是限制住对方行动地,开枪打伤了脚底板。
埃米没有尖叫,只是狰狞着脸倒在地上。发出的碰撞声,就好像只是一件很轻的物T飘落在地面。
然後小田原看过来,手上仍拿着枪,他露出沾染血迹的微笑:「我们走吧。」
他屏住呼x1。
休士顿脱口而出:「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的意思是,你制造出艾利克斯的目的到底为何?」
小田原毫不迟疑地回答:
「因为我做得到,所以得试试看。」
他露出彷佛人畜无害的表情:「难以理解吗,赛迪斯?」
「对。」他回答。
「至少这nV人说对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职员都是有能力的疯子。我们透过各种方法试图扮演一个正常的人类,但总要有人提醒大家,我们做得到更厉害的事,我们能改变世界。」他边说边绕过埃米的身侧,然後指着走廊的尽头:「我们去找艾利克斯与穆罕默德吧。」
「那你,你信上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说你理解辉利吗?为什麽还要这样子?把这里Ga0得一团乱,害马修他必须做那麽多事情?你为什麽不乾脆一点杀了我,为整件事划下句点?」休士顿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总觉得自己在试图,试图把对方塑造成一个好人,这样的话,他就不会为现在的处境感到忧心,为一切不安。
「我刚刚说你不像特遣队队员,正是这一点呢。赛迪斯,你简直像个孩子。」小田原说:
「不需要为每个人找理由,穆罕默德是个疯子,我也是。就好像——这个世界有异常项目,异常项目威胁到人类的生存,基金会就必须想办法收容控制与保护。就是这麽简单。而你,你就是个悲情的lAn好人,以为自己深陷悲剧中,就有了拯救别人的资格。」